他的心跳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隨即又加速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在胸腔里涌動。
他迅速移開視線,耳根卻悄悄爬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這一刻,時朝忽然覺得,就算天天這樣兵荒馬亂,也值了。
祁歲寧余光瞥見時朝首愣愣地盯著自己,又不說話,那眼神怪怪的,讓她心里有點發毛。
用囂張掩飾一瞬間的不自然:“看什么看!
我尊重你是司機才沒和你吵的,你剛剛居然敢兇我?”
時朝回過神,為自己辯解:“我哪里兇了?
不就客觀陳述事實,吐槽了兩句嗎?
要是今天睡過頭的是我,導致偉大的祁歲寧小姐遲到,你不得當場把我拆了祭天啊?”
“哼,知道就好。”
祁歲寧傲嬌地揚起下巴,繼續跟她的頭發作斗爭。
“你這周五天的宿舍時光又準備怎么度過呢?
繼續當受氣包小可憐?”
時朝轉移了話題,語氣里帶顯而易見的關切。
“有的人看似冷靜,實際上己經沒招了,”祁歲寧嘆了口氣,將梳子塞回包里,語氣有些沮喪,“我也不知道該咋辦,從小到大都沒遇到過這種糟心事。
本小姐從小到大走到哪兒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啊……行了行了,別吹你以前的輝煌歷史了,”時朝打斷她,“你還是想想我們待會兒怎么跑得更快比較實際。”
教學樓沒電梯,教室在西樓。
祁歲寧一看手機時間,9點45分,臉瞬間垮了下來。
10點整上課,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時朝將車開得又快又穩,終于在9點50分卡點停進了學校停車場。
兩人對視一眼,如同聽到發令槍的運動員,瞬間推開車門,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著教學樓狂奔。
校園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成了他們障礙賽的關卡。
時朝一邊跑一邊下意識地護在祁歲寧身側,防止她被人撞到。
祁歲寧則咬緊牙關,拼盡全力跟上他的步伐。
爬樓梯時,祁歲寧感覺肺都要炸了,時朝干脆一把抓過她的背包甩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則自然地牽住她的手腕,幾乎是半拉半拽地帶著她往上沖。
“快點!
還有最后一層!”
在上課鈴聲響起前的最后一分鐘,兩人終于氣喘吁吁地沖到了教室后門。
祁歲寧幾乎要虛脫,全靠時朝拉著。
教室里己經坐滿了人,***教授正準備點名。
就在這時,靠后排的位置,一個穿著時尚、妝容精致的女生奮力地朝他們揮了揮手,指了指身邊占好的兩個空位。
是沈鳶!
救命稻草!
兩人在全體同學和教授目光的洗禮下,迅速溜到沈鳶旁邊的空位坐下。
祁歲寧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重獲新生。
“說吧,今天又是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原因,讓我們祁大小姐和時大帥哥再次聯袂上演生死時速啊?”
沈鳶湊過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眼神在臉頰泛紅、氣息未平的祁歲寧和雖然也喘著氣但明顯鎮定許多的時朝身上來回游蕩。
她可是祁歲寧和時朝的頂級CP粉頭,堅信這兩人是天生一對,在一起只是時間問題。
可惜祁歲寧這個榆木疙瘩,總覺得兩人一起長大,熟得跟親人似的,在一起有悖人倫。
“當然是這位大小姐啦~”時朝趁祁歲寧還在順氣,搶先告狀,“昨晚我就說回學校,她非要在家里多睡一晚,今早再動身。
結果好了,她自己睡過頭,差點把我一起送走。”
祁歲寧聽著時朝的控訴,緩過氣來的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結實的手臂上,壓低了聲音警告:“閉嘴吧你!
剛才是怕死才不和你爭,現在安全了,你可別惹我。”
時朝吃痛地“嘶”了一聲,冷哼道:“忘恩負義,過河拆橋。”
他不再多說,卻悄悄把剛才牽過的那只手藏到桌下,指尖輕輕摩挲,仿佛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精彩片段
“明瑜Chen”的傾心著作,祁歲寧沈鳶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祁歲寧!祁歲寧!!!要遲到了啊!!!!你醒沒醒啊……”少年清朗的嗓音因為焦急和用力帶上了幾分破音的節奏,在二樓安靜的走廊里回蕩,頗有些鬼哭狼嚎的意味。門內依舊安靜,連一點翻身的窸窣聲都沒有。時朝敲門的手逐漸變得無力,最終頹然地抵在門板上,額頭也靠了上去,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他仿佛己經認清了現實,今天這一堂思政課,注定要以遲到開場了。腦海里己經浮現出那位以嚴格著稱的老教授,扶著他那副金絲邊眼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