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模擬成真,她們全都追來了!
你找到了重瞳少女,并將她從死神的鐮刀下救出。交談中,你察覺到了少女內心的敏感和自卑,心生憐惜。你回到家中思索良久,決定從讀書識字開始,逐步為少女樹立正確的認知。你是小鎮的私塾先生,教書育人是你的拿手好活,很快你就為少女制定了一整套學習計劃。對于你的安排,少女自是沒有任何異議,在她心中,能夠遇見你已經是她此生最大的幸運。你教她少女識字,逗她開心,一顆滾燙的心逐漸向你靠近。時光荏苒,你的教學成果顯著,少女聰慧的天資令你滿意。你開始習慣她的存在,少女也逐漸卸下心防,不僅性格活潑可愛多了,就連撒嬌這種技術活也都是信手拈來。
……
模擬場景顯現。
花開花落,花落花開。
清晨的庭院中,男子躺在一張搖椅上,靜靜看著樹上綠了又黃的枝葉。
李無涯面容俊朗,氣質出塵,配上那副溫和的表情,很有翩翩公子的感覺。
距離撿到慕云汐的那個雪夜,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年。
或許是因為模擬器的緣故,李無涯經常感覺時間過的飛快。
但這三年來,與少女經歷的那些點點滴滴,他全都清楚記得。
噔噔噔!
一陣小跑聲傳來,打斷了正處于放空狀態的李無涯。
只聽聲音。
李無涯便知道跑來的是誰。
不出所料,一顆小腦袋立馬便從身后探出,連帶著香風拂來。
慕云汐手拿木梳,可愛的小臉蛋因為奔跑,此刻正泛起點點紅暈。
少女微微呼著氣,伸手遞上木梳,可憐兮兮道:
“唔唔~,先生先生,小汐的頭發又亂了。”
……
三年過去。
當初的少女越發俏皮可愛。
水潤的臉蛋小巧精致,皮膚白皙如玉,如瓷器般透出淡淡的冷光。
烏黑柔順的長發垂到腰間,好看的同時卻也讓打理變得十分困難。
往往需要李無涯的幫助才行。
然而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少女那一對奇異的瞳孔,好似容納了日月星辰。
重重疊加,攝人心魄。
長發不好打理,李無涯曾想幫她剪短一些。
但少女極力抗拒,最后也只得作罷。
至于其中緣由,或許只有古靈精怪的少女自已知曉。
“哪里亂了,過來讓我看看。”
李無涯伸手接過木梳,嘴角始終掛著溫潤的笑意。
慕云汐怔怔出神,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先生催促才回過神來。
先生,真好看......
不論看多久她都不覺得膩。
少女面色微紅,拉著先生的手來到梳妝臺前。
臺上擱置著一面圓形的鏡子,映照出她越發玲瓏有致的模樣。
圓鏡表面光滑,成像清晰,是李無涯閑暇之時的產物。
比起初見她時的模樣,少女此刻的身體和氣色要好上太多太多。
慕云汐坐在梳妝臺前,同樣滿意鏡中可愛的自已。
少女嘴角微微上揚,白皙的小腿在半空中晃呀晃。
“天天給你梳頭,我都快變成梳頭匠了。”
身后。
李無涯隨口抱怨了句。
而后手持木梳,細細幫她梳理凌亂的發絲。
“不管不管,都是先生自愿的,小汐可沒有強迫先生喔~”
“既然這樣,那我幫你把頭發剪短些可好。”李無涯趁機舊事重提,手上動作卻不停。
“不嘛不嘛,先生明明說過喜歡小汐的長發。”
慕云汐身體不安分的***,撅起小嘴表示**。
李無涯笑了笑,沒有與她計較這些。
打理好少女的長發后。
他忍不住捻起一小撮,用指尖細細**了下。
忙活了這么久,這是自已應得的。
“還真別說,小汐的發質之好,算是我生平僅見了。”
享受著絲滑的手感,李無涯不禁贊嘆道。
慕云汐眉眼含笑,趁機往后靠了靠,一時間整個人都陷進了先生的懷抱。
整座庭院里。
她最喜歡的地方就是先生的懷里。
溫暖,舒服......
還有股好聞的味道。
就像雨后的深林,清爽澄澈,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吸上一口。
吸夠了今日份的先生能量。
慕云汐突然想到什么,直起身子從衣袖中取出幾軸畫卷。
她小心將其中一幅畫卷展開,指了指上面從未見過的霓虹都市,偏過頭問道:
“先生,這畫里的地方是哪呀?”
畫中景物色彩斑斕,構圖巧妙至極,給人一種身臨其境之感。
先生畫技高超,慕云汐很早便已知曉。
與先生在一起的時日里。
她經常能看到上門求畫的貴人,個個衣著華麗,氣度不凡。
而那些人在欣賞先生畫作的時候,個個都是贊不絕口,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看見卷軸。
李無涯愣了一下,旋即說道:
“那里啊......是先生我的故鄉。”
語氣中帶有幾分感慨,仿佛在追憶著某些東西。
來修仙世界那么些年,要說不懷念肯定是假的。
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李無涯會起筆隨便畫些什么。
他捏了捏少女的臉蛋,沒好氣道:
“前些日子沒找到,原以為是被風吹跑了,沒想到竟是你給偷走的。”
慕云汐‘嗷嗚’一聲,眉眼彎彎,企圖萌混過關。
眼見先生沒有追究。
少女嘿嘿一笑:
“先生說過,讀書人的事不叫偷,小汐只是幫忙保管。”
“還敢嘴硬。”李無涯作勢要打。
少女則借此機會,一個乳燕投林撲向先生懷里,仰起頭撒嬌道:
“先生,可以講講你的家鄉嘛,小汐想聽。”
不論是什么,只要是與先生有關的,她都想要去了解。
“那個地方啊......”李無涯眼神追憶,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將來若有機會,我想帶小汐親眼去看看。”
見先生不愿多說,慕云汐則是乖巧點頭。
“那這樣說定了,騙人是小狗~”
李無涯擺了擺手。
不是拒絕,而是無需多言。
……
吃過午飯。
有人來庭院拜訪。
來者錦衣華服,頭戴綸巾,腳踩云靴。
一副儒士做派。
但與之前那些前來求畫的貴人不同,梁舒文是來敘舊的。
若有機會。
順便再幫人說個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