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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八零隨軍后我靠空間富甲一方

重生八零隨軍后我靠空間富甲一方 CC番茄醬醬 2026-04-17 09:29:55 現代言情

,臘月二十九,大雪紛飛。,發出嗚嗚的怪叫。屋里沒有暖氣,冷得像冰窖。。,確切地說,她是被胸口那一股鉆心的寒意刺醒的。,她以為自已還在那個破敗的橋洞下。前世,她被趕出家門,求告無門,最后抱著對女兒的無盡悔恨,在那個除夕夜凍斃街頭?!班镟铩彼乱庾R地呢喃,聲音沙啞得像破舊的風箱。,預想中的潮濕霉味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廉價雪花膏味,混雜著劣質**的臭氣?!惣??
沈曼卿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橋洞的磚石,而是斑駁掉皮的石灰墻,墻上貼著一張已經撕裂了一半的美人月份牌?;椟S的燈泡在頭頂搖搖晃晃,投下慘淡的光。

她愣住了。

這不是她和陳志國結婚第一年住的那間小破屋嗎?

“還愣著干什么?啞巴了?”

一聲尖利刻薄的咒罵炸響在耳邊。緊接著,一張折疊整齊的紙被狠狠摔在她臉上。

紙張邊緣刮過臉頰,生疼。

沈曼卿下意識地抬手去接,指尖觸碰到那粗糙的紙面,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字跡她認得,是陳志國的。上面還有他的簽名,龍飛鳳舞,透著一股迫不及待的解脫。

“志國要和心怡結婚了,人家女方家說了,必須是頭婚,干干凈凈的才行!”趙翠花叉著腰,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寫滿了嫌棄,指著沈曼卿的鼻子罵道,“你個喪門星,生不出兒子也就算了,連個女兒都養不活,現在還占著**不**,耽誤我兒子的大好前程,你還有臉活著?”

女兒……

沈曼卿渾身一顫,目光慌亂地四處搜尋。

就在她腳邊,放著一個小小的、樸素的骨灰盒。

那是她前世夭折的女兒,才兩歲,因為陳家不舍得花錢看病,硬生生拖成了**,最后沒了。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酸澀、屈辱、絕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記得這一天。

這是她命運的轉折點。前世,她為了挽留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為了所謂的“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甚至答應簽下不平等條約,最后不僅被趕出家門,還被搶走了娘家給的陪嫁,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直到死,她才明白,有些人,有些家,根本不值得。

“怎么?舍不得?”趙翠花見她發愣,以為她是不敢簽,頓時火冒三丈,沖上來就要推搡,“老娘今天就替天行道,送你這個掃把星上路!”

那蒲扇般的大手帶著風聲襲來。

沈曼卿瞳孔微縮。

若是前世,她或許會下意識地躲閃,然后摔倒,最后被按在地上摩擦。

但這一次——

她沒有躲。

就在趙翠花的手掌即將觸碰到她肩膀的瞬間,沈曼卿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溫婉怯懦的眸子里,此刻卻是一片死寂般的冰冷。

那眼神太可怕,像是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又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趙翠花被這眼神唬得一愣,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地減了三分。

就在這時,沈曼卿動了。

她不僅沒有后退,反而迎著趙翠花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趙翠花的手腕,用力一扭!

“哎喲!你個賤蹄子敢還手!”趙翠花沒想到一向軟弱的兒媳敢反抗,頓時尖叫起來。

“離婚是吧?”沈曼卿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渣子,“這婚,我離?!?br>
她松開趙翠花,彎腰撿起地上的骨灰盒,緊緊抱在懷里。那冰冷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前世的慘痛。

“簽可以,但有些賬,咱們得算清楚。”沈曼卿站直了身子,雖然穿著洗得發白的棉襖,身形瘦弱,此刻卻像是一棵在風雪中挺立的青松,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倔強。

“算賬?你個賠錢貨還敢跟老娘算賬?”趙翠花氣急敗壞,抄起門后的掃帚就要打。

沈曼卿側身一閃,那掃帚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她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地盯著趙翠花:“媽,這屋里的存折,藏在米缸底下第三塊磚里吧?還有那對**的銀元,被你縫在了褥子角里?!?br>
趙翠花的動作猛地一僵,眼珠子瞪得溜圓:“你……你怎么知道?”

“還有志國藏在書房地板下的那幾瓶茅臺,是等著以后送禮用的吧?”沈曼卿一步步逼近,語氣森然,“這些,都是我們曼卿娘家給的陪嫁和禮金。今天,我要全部帶走。”

“做夢!”趙翠花反應過來,撲上來就要搶沈曼卿懷里的骨灰盒,“那是我陳家的孫女,你想把晦氣帶哪去?給我留下!”

那是她的女兒!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沈曼卿心頭怒火中燒,眼底瞬間泛紅。

就在她準備拼命護住骨灰盒時,異變突生。

一股溫熱的氣流突然從丹田處涌起,瞬間流遍四肢百骸,驅散了冬夜的嚴寒。緊接著,她的腦海中“嗡”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打開了。

一個古樸的空間出現在意識里。

不大,約莫幾十平米,中間有一汪清澈的泉水,四周是肥沃的黑土。而在空間的一角,赫然堆放著幾樣東西——那是她前世以為早就被陳家騙走的傳**:一塊溫潤的羊脂玉佩,還有一本泛黃的菜譜。

金手指?

沈曼卿愣住了。

前世她在絕望中死去,從未有過這種際遇。難道是老天爺看不過去,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說話??!啞巴了?”趙翠花見她發愣,以為她怕了,更加囂張,手里的掃帚雨點般落下。

有了底氣,沈曼卿不再畏懼。

她抱著骨灰盒,靈活地躲過攻擊,退到墻角??粗矍斑@個面目猙獰的惡婆婆,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趙翠花,你最好想清楚。這離婚協議一旦簽了,咱們就是兩清。但如果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去居委會告你家暴,告你霸占兒媳財產。到時候,志國的工作,還有那幾瓶茅臺,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犀利無比:“你說,是這頓打重要,還是志國的前途重要?”

趙翠花舉著掃帚的手僵在半空。

她雖然潑辣,但最看重兒子的前途。那幾瓶茅臺可是兒子花了大價錢收來的,就是為了年后送領導……

看著沈曼卿那雙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趙翠花心里莫名發毛。

這死丫頭,怎么跟變了個人似的?

“你……你嚇唬誰呢!”趙翠花色厲內荏地吼道,但手里的掃帚卻沒敢再落下來。

沈曼卿不再理她,低頭看著懷里的骨灰盒,輕聲呢喃:“囡囡,別怕。媽媽帶你回家?!?br>
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們。

她轉身,無視了趙翠花那吃人般的目光,徑直走向門口,推門而出。

外面,大雪紛飛,天地一片蒼茫。

但這冰冷的雪夜,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陳家,這一別,便是永訣。

她不會死在橋洞下了。

那些欠她的,害她的,她都會一一討回來。

沈曼卿抱著骨灰盒,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風雪中。懷里的空間溫熱,那是她復仇與新生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