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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小青梅是反駁型人格
丈夫的小青梅是反駁型人格。
跟朋友聊到私房話題時,我紅著臉說老公的****有兩顆痣。
她立馬跳出來反駁,親手扒掉老公的褲子證明只有一顆。
我氣憤地紅眼質問,沈聿州卻嗤聲嘲諷:
“曼妮反駁的對,要不然我還不知道你根本不了解我。”
為了年紀尚小的兒子我選擇忍了。
直到兒子食物中毒,我手忙腳亂地要打電話叫20。
結果蘇曼妮立馬又開始反駁:
“不不不,我覺得應該留在家里觀察一段時間,看著不像中毒呢。”
沈聿州聞言,怒氣沖沖地凍結了我所有的***。
“借孩子爭寵,有你這樣當**嗎?”
看著兒子在我懷里口吐白沫,我終于向沈老夫人妥協,撥通了她的電話:
“現在派來一輛救護車,我從此不再是你們沈家的兒媳婦。”
……
沈老夫人甚至沒問原因,立馬答應,并打來五十萬的離婚賠償。
因為自從蘇曼妮習慣性反駁我,我早就成了沈家最不靠譜的人。
我戲說豬肉章洗幾次就掉,蘇曼妮竟趁我睡覺在我身上蓋了三個紅章,證明洗不掉。
我產后性冷淡,她到處造謠我和三個男大學生**,P圖上傳到家族群。
我顏面盡失,實在忍無可忍。
為了討個說法,我把婚房砸的稀巴爛。
可沈聿州看我像是在看小丑,對我冷嘲熱諷:
“曼妮的反駁是有理有據的,這只能說明你在惱羞成怒!”
我被懟的啞口無言,但為了孩子繼續忍耐。
直到我給兒子做菜時提到生豆角有毒,蘇曼妮為了反駁我偷偷喂兒子吃了。
沈聿州夸她聰明,卻看不到兒子發紫的臉,也聽不到他微弱的氣息。
這次我放棄解釋,因為我真的累了。
救護車來的很快。
可還沒來得及進手術室,醫生一臉抱憾:“送醫不及時,孩子斷氣了,請您節哀。”
頓時,我哭聲從嘴角蔓延出來。
握著兒子冰涼的手,心臟也一寸寸地涼個透徹。
整個醫院走廊都是我的哀嚎聲。
拿到兒子的死亡通知書,沈聿州才施舍般解凍了我的***:
“鬧夠了就去給孩子也買幾套像樣的衣服,后天是**六十大壽,別整天……”
我歇斯底里地打斷他:“你兒子已經死了!他死了!”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緊接著傳來蘇曼妮的反駁:
“我覺得不會。電視上專家說吃錯東西頂多拉肚子,小少爺也沒那么嬌氣吧。語嫣姐姐撒謊之前還是上上網吧……”
她一句挑撥,沈聿州更加暴怒地聲音刺進我的耳朵:
“動不動就拿兒子爭寵,你也不怕晦氣,小心我把兒子交給曼妮來帶!”
說完,啪地一聲掛掉電話。
攥緊了通知書,我的胸口再次傳來密密麻麻的痛意。
我獨自參加兒子的火葬儀式,隔著厚厚的玻璃與他道別。
拿到輕飄飄的骨灰盒,我對沈家再無牽掛了。
簽了沈老夫人發來的離婚協議,我給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打去電話:
“說好了永遠給我留一個位置,還算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