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警笛聲徹底遠去,老舊的公寓樓重歸死寂。
我回到六樓那間家徒西壁的房間,濕透的裙擺仍在滴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絕望的印記。
我沒有開燈,身體順著冰冷的墻壁滑坐下來,閉目養神。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還在冰冷地回響:初級洞察力己激活,持續24小時。
我緩緩睜開眼。
世界,不一樣了。
視線輕易穿透了濃稠的黑暗,我甚至能清晰辨認出對面墻紙上因潮濕而產生的裂縫中,那些細微霉斑的走向;能看清從門縫下塞進來的那張水電費催繳單上,小如螞蟻的打印字跡。
這能力……足以讓我看穿大部分的謊言與偽裝。
我忽然想起隔壁那個男人腕間一閃而過的藍光編碼。
系統資料庫里沒有相關信息,但我的記憶不會出錯,那是全球發行量不超過二十張的“亞太金融決策層ID卡”,每一張都代表著足以撬動一個****的恐怖權力。
怎么會出現在一個住在破舊公寓,穿著皺巴巴襯衫的“普通職員”手上?
心頭掠過一絲疑云,但我迅速將其壓下。
現在的我,連明天的一日三餐都成問題,別人的秘密,與我無關。
活下去,才是首要任務。
第二天清晨,臺風未歇,窗外依舊是灰蒙蒙的雨幕,狂風拍打著窗戶,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我翻遍了行李箱,只找出皺巴巴的兩百塊現金。
我裹緊身上唯一一件還算干爽的舊風衣,像一只在城市叢林里逃難的野貓,決絕地沖進了滂沱大雨中。
樓下的便利店燈光昏黃,貨架因為臺風天被搶購而顯得有些凌亂。
幾個疲憊的夜班工人正靠在角落里刷著手機。
我徑首走向泡面區,蹲下身,在琳瑯滿目的包裝袋中,尋找著最便宜的那款紅燒牛肉面。
指尖剛碰到包裝袋的一角,另一只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也同時落下,輕輕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溫熱的觸感讓我渾身一僵。
我猛地抬頭,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
是昨晚的鄰居。
他換了件干凈的白襯衫,但領帶依舊系得有些歪斜,手里還拎著一盒給老人吃的降壓藥。
雨水打濕了他的發梢,幾縷黑發貼在光潔的額前,讓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落拓不羈。
“你也住六樓?”
他聲音低沉,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我叫傅夜宸。
昨天忘了自我介紹。”
我默默收回手,點了點頭,同時不動聲色地啟動了剛獲得的初級洞察力。
視線掃過他的臉,系統立刻給出了反饋:心率平穩,微表情無異常……等等!
在他提及自己名字的瞬間,他的右側眉梢,有一次極其輕微的上揚。
根據系統附贈的微表情分析手冊,這是潛意識里對自己所說的話進行“強調”或“確認”的表現,通常發生在一個人講述一個精心準備好的身份時。
他果然不叫傅夜宸,或者說,“傅夜宸”只是他此刻想讓我知道的代號。
他付完賬,提著東西正要離開,卻忽然轉身,將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遞到我面前:“看你臉色很差,喝點暖的。”
我遲疑了一秒,還是接了過來。
掌心傳來的溫度,竟讓我在這個暴雨天里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暖意。
他撐開一把黑色的長柄傘,傘面很大,他自然而然地往我這邊傾斜了大半,將我完全籠罩在內:“順路,一起走。”
雨聲嘈雜,砸在傘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們并肩走在返回公寓的路上,一路無言。
快到樓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側過頭,深邃的目光穿透雨幕,牢牢鎖住我:“蘇晚螢小姐,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結婚。”
我猛地頓住,手里的咖啡都險些灑出來,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淋雨而出現了幻聽。
“合法婚姻,有房住,能解決你的戶口問題,或許還能幫你抵一部分債。”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談判桌上陳述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合同,“我不干涉你的任何私生活,你也別管我。”
我盯著他,初級洞察力全開,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認真與勢在必得——他不是在開玩笑。
我冷笑一聲,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破綻:“一個被裁員的外匯交易員,拿什么跟我談這些?
你不怕我是個騙子,或者是個更大的麻煩?”
他聞言,唇角竟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雙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星辰在閃爍。
“我更怕的,”他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重磅**在我耳邊炸開,“是錯過一個敢在自己的退婚宴上,笑著對未婚夫說‘配不上我的是你’的女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他……他怎么會知道?!
這場突如其來的求婚,就像一場精心布局的豪賭,賭注是我僅剩的自由和尊嚴。
而我,恰恰最擅長在絕境中**。
精彩片段
書名:《老公是千億首富,夫人馬甲爆不停》本書主角有傅夜宸顧景琛,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顧落瑾”之手,本書精彩章節:京市,云頂宴會廳。流光溢彩的水晶燈如星河傾瀉,空氣中彌漫著香檳與頂級香水的混合氣息。今天,本該是我蘇晚螢和京圈新貴顧景琛的訂婚宴。我穿著母親留下的唯一一件遺物——一條被我親手改成簡約款的舊禮服,獨自站在紅毯盡頭。賓客們的竊竊私語像無數根細針,扎在我裸露的皮膚上。主持人握著手卡,額角冒汗,遲遲不敢宣布儀式開始。終于,顧景琛的身影出現在臺上。他一身高定西裝,英俊的面容此刻卻覆著一層冰霜。他沒有走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