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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七零重生:冰山軍官跪求我復婚

七零重生:冰山軍官跪求我復婚 小許愛寫字 2026-04-17 23:52:37 現代言情

“陳衛東,我們離婚吧。”。,參加這場由雙方父親拍板定下的婚禮,又在喧鬧的喜宴上被灌了一肚子酒,他此刻只覺得腦仁一抽一抽地疼。“許知意,你又在鬧什么?”陳衛東的聲音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和壓抑的煩躁。他甚至沒有回頭看自已的新婚妻子,只是將挺括的軍裝外套脫下,掛在門后的掛鉤上,動作一絲不茍,如同在部隊營房里整理內務。“我沒有鬧。”許知意的聲音再次傳來,依舊是那種讓人心里發堵的平靜,“我很認真地在通知你,我們離婚。”。,坐在床沿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確良襯衫,襯得一張小臉格外蒼白。她叫許知意,是他陳衛東名義上的妻子,一個據說為了能嫁給他,連城里紡織廠的工作都不要了的、戀愛腦的女人。,全都來自于父親的信和部隊**的檔案——性格軟弱,有些內向,但****,是個適合當軍嫂的姑娘。
陳衛東對這場婚姻沒什么期待,在他看來,結婚就是完成一項任務。男人就該在部隊保家衛國,女人就該在家里操持家務,安分守已。

所以,在新婚夜,他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以后就在家屬院好好待著,安分守已,別給我惹麻煩。”

這是他對這場“搭伙過日子”的婚姻,定下的唯一規則。

可他萬萬沒想到,換來的不是預想中的順從或委屈,而是“離婚”這兩個字。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陳衛-東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今年二十八,已經是營里的副營長,前途一片光明。**離婚,是要打報告上報組織**的,尤其是在他這個正在上升期的節骨眼上,簡直是*****!

“我很清楚。”許知意抬起頭,那雙過去總是怯生生看著他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像一汪深潭,里面沒有愛慕,沒有膽怯,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燼。

“為什么?”陳衛東下意識地問出口。他想不通,前幾天還托人給他送手套,滿眼都是他的女人,怎么一夜之間就變了個人。難道是嫌他剛才的態度太冷硬?

女人家家的,就是麻煩。

“沒有為什么。”許知意站起身,開始從那個嶄新的木箱子里,往外拿一床嶄新的被子,“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跟軍區領導打報告。反正你娶我,也是因為你父親和我父親的戰友情,是組織任務。現在我主動要求**這個任務,想必領導們也能理解。”

她居然把話說得這么滴水不漏!

陳衛東感覺自已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滿肚子的火氣和道理都堵在喉嚨口,不上不下。他習慣了處理各種棘手的**任務,習慣了面對刺頭的兵,可從沒應付過這種情況。

眼前的許知意,完全顛覆了他檔案里對她的認知。她冷靜,有條理,甚至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疏離。

“你……”陳衛東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特有的壓迫感,“是不是聽誰說了什么閑話?還是對我這個安排不滿意?”

他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一個從農村來的姑娘,突然住進軍區大院,也許是被誰排擠了,或者覺得委屈了,才用這種方式來博取他的關注。

許知意鋪被子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將被子在屋子角落的行軍床上鋪開,拍了拍,弄得平平整整。

“陳副營長,你多慮了。”她轉過頭,語氣公式化得像在作報告,“我對你個人,以及你的任何安排都沒有意見。我只是單純地不想和你做夫妻了。從今天起,你睡床,我睡這里。等過兩天,我就把我的東西搬出去,在你找到下一任、或者我離開這里之前,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她就和衣躺在了那張簡陋的行軍床上,背對著他,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已,再也沒有一句話。

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種令人發瘋的安靜。

陳衛東站在屋子中央,只覺得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竄上了天靈蓋。

搞什么名堂?

這女人把他當什么了?把婚姻當什么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陳衛東在整個軍區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多少***的、衛生所的姑娘眼巴巴地瞅著,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許知意,我命令你給我說清楚!”陳衛東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行軍床上傳來的,均勻的、輕微的呼吸聲。

她居然就這么睡著了?!

陳衛-東盯著那個纖瘦的背影,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他戎馬生涯這么多年,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名為“失控”的情緒。

這個女人,像一顆突然偏離了預定軌道的**,不僅打亂了他的計劃,更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挫敗感。

他想發火,卻找不到由頭。她沒哭沒鬧,只是平靜地提出要求,平靜地安排好一切。

他想講道理,可她壓根不接招。

陳衛東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分鐘,屋外的風吹得窗戶紙嘩嘩作響,屋內的氣氛卻比外面的寒風還要僵硬。

最后,他只能帶著一肚子的憋悶,重重地躺在了那張屬于他的婚床上。

床很大,很空,空氣里還殘留著新被褥的陽光味道,可陳衛-東卻翻來覆去,一夜未眠。

隔著幾步遠的黑暗中,那個本該屬于他的妻子,呼吸平穩,仿佛這一切對她而言,都無足輕重。

這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比任何激烈的爭吵都讓陳衛東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