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們修仙靠悟性,我靠殺怪加點
+200點!,對蘇牧來說簡直是仙樂。。宿主:蘇牧境界:練氣二層(5/200)功法:無武技:松風劍法(入門)經驗值:200
新手大禮包的100點經驗,讓他從練氣一層突破到二層,還剩下5點。
現在又殺了頭黑風狼,直接給了200點。
而從練氣二層到三層,經驗槽顯示需要200點。
這不正好嗎?
還能再升一級!
蘇牧心中一陣狂喜,壓抑著立刻升級的沖動,緩緩將插在狼眼里的鐵劍拔了出來。
溫熱的狼血順著劍刃流下,滴落在地。
他持劍而立,目光掃過全場。
整個試煉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之前那些嘲諷他、譏笑他的外門弟子,此刻一個個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
他們看到了什么?
那個被他們嘲笑了三年的廢物,那個連玄鐵石都砍不動一根毛的吊車尾,竟然……一劍秒殺了一頭相當于練氣三層實力的一級妖獸?
這怎么可能!
一定是幻覺!
不少人甚至偷偷掐了自已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告訴他們,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咕咚。”
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他……他剛才用的是松風劍法吧?我沒看錯吧?”
“是松風劍法沒錯,可……可這威力也太離譜了!我練了三年,怎么就戳**黑風狼的眼珠子?”
“這小子……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這個念頭一出,立刻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同。
沒錯,一定是這樣!
一個練氣一層的廢物,怎么可能突然爆發出如此戰力?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從一開始就在扮豬吃虎!
這家伙,心機太深了!
一時間,眾人看向蘇牧的眼神,從鄙夷和不屑,變成了深深的忌憚和一絲恐懼。
而臉色最難看的,莫過于趙康。
他臉上的得意和**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他死死地盯著場中那具巨大的狼尸,雙拳緊握,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
怎么可能?
這可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狼王!
別說練氣一層,就是練氣三層碰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結果呢?
就這?
可蘇牧呢?
從頭到尾,游刃有余,最后一劍封喉,干凈利落!
這真的是那個被他隨意拿捏的廢物?
趙康感覺自已的臉**辣的疼,像是被人當眾抽了十幾個耳光。
他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蘇牧會被妖獸嚼碎骨頭,結果轉眼間,妖獸就成了**。
這臉打得,簡直是又響又亮。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場中的蘇牧,再次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球掉落的舉動。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在干什么?戰斗結束了,不出來領賞,閉上眼睛裝高手?”
“難道是……頓悟了?”
“開什么玩笑!頓悟是那么容易的嗎?那可是傳說中天才才能有的機緣!”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股強大的靈氣波動,以蘇牧為中心,猛地爆發開來!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四周擴散,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蘇牧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瞬間就沖破了練氣二層的桎梏,穩穩地踏入了另一個全新的層次!
練氣三層!
“我……**!”
一個弟子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又……又突破了?”
“一天之內,連升兩級?從練氣一層到練氣三層?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妖孽!這絕對是妖孽!”
如果說剛才蘇牧斬殺黑風狼,他們還能用隱藏實力來解釋,那么現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的臨場突破,又該怎么解釋?
隱藏實力能隱藏到當場升級嗎?
唯一的解釋就是,蘇牧在剛才的戰斗中,心有所感,獲得了巨大的好處,從而一舉突破!
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鬼才!
觀戰臺上,那位一直閉目養神的老者,此刻也霍然站起,雙目中**爆射,死死地盯著蘇牧,臉上寫滿了震撼。
“臨戰突破,厚積薄發……好!好一個厚積薄發!我青云宗,竟有如此璞玉,埋沒了整整三年!”
趙康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坐倒在地。
趙康臉都白了。
要是練氣二層,憑他練氣四層的底子,還能硬壓一頭。
但這可是練氣三層。
這還玩個屁。
這還玩個屁啊。
而且還是一個能越級斬殺妖獸,并且當場突破的練氣三層!
他毫不懷疑,現在的蘇牧,真要動起手來,自已絕對不是對手!
完了。
這次是踢到鐵板了,不,是踢到鋼板了!
蘇牧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的靈氣,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爽!
太爽了!
這就是升級的感覺嗎?
他看向自已的面板。
宿主:蘇牧
境界:練氣三層(5/300)
功法:無
武技:松風劍法(入門)
經驗值:5
突破到練氣三層,用掉了200點經驗,還剩下5點。
雖然經驗不多,但境界的提升是實打實的。
他感覺自已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別說一頭黑風狼,就是再來兩頭,他也有信心一并斬殺!
他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下試煉場,徑直朝著趙康走去。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趙康的心臟上。
周圍的弟子紛紛讓開一條道路,看向蘇牧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趙康看著不斷走近的蘇牧,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雙腿都有些發軟。
“你……你想干什么?”
他色厲內荏地喝道。
蘇牧在他面前三步遠處站定,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趙師兄,別緊張嘛。”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就是想問問,按照宗門的規矩,我現在這考核,算是通過了,還是沒通過?”
趙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通過?
他要是承認通過了,那不就等于承認自已之前是故意刁難,是在放屁嗎?
可要說不通過……
他敢嗎?
一個能斬殺黑風狼,連升兩級的狠人,他拿什么說不通過?
“怎么?趙師兄覺得不好判斷?”
蘇牧的笑容更盛了,“要不,我再去殺幾頭妖獸,讓你好好判斷一下?”
“你……”
趙康指著蘇牧,手抖得像篩糠,半天憋不出個屁來。
突然,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嗓子都喊破音了:
“作弊!你絕對作弊了!蘇牧,你居然敢隱藏實力欺瞞宗門?!”
情急之下,趙康只能想出這么一個蹩腳的理由。
蘇牧聞言,像是聽到了什么*****,嗤笑一聲。
“趙師兄,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隱藏實力?我花三年的時間,被人當成廢物一樣嘲笑,每天吃最差的伙食,住最破的屋子,就為了在今天,在你面前裝個逼?”
他頓了頓,眼神一冷。
“你覺得,你配嗎?”
“噗……”
周圍有弟子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是啊,誰會這么**,花三年的時間當廢物,就為了打一個外門執事的臉?
這理由,說出去狗都不信。
趙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還有,”蘇牧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冰冷,“我記得宗門規矩里,同門考核,公平公正。若有執事利用職權,惡意刁難,甚至想借妖獸之手,謀害同門……趙師兄,你說,這該當何罪啊?”
轟!
趙康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自已之前對獸欄執事說的話。
“把那頭最餓的黑風狼放出來。”
這句話,當時可有不少人聽見了!
就在趙康冷汗涔涔,不知所措之際,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夠了。”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那位觀戰臺上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場間。
他身穿灰色長袍,須發皆白,但精神矍鑠,一雙眼睛里仿佛蘊**星辰。
所有弟子,包括趙康在內,看到老者后,都是神色一凜,恭敬地行禮。
“拜見錢長老!”
這位錢長老,是外門地位最高的長老之一,掌管著外門弟子的修煉事宜,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錢長老沒有理會眾人,而是徑直走到蘇牧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渾濁的眼中滿是欣賞和贊嘆。
“不錯,不錯!臨陣突破,心性堅毅,是個好苗子!”
他拍了拍蘇牧的肩膀,和藹地說道:“你叫蘇牧是吧?很好,今日的考核,你不但通過了,而且表現得非常出色!”
說完,他轉過身,目光如電,射向趙康。
趙康被他看得心頭一顫,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趙康,”錢長老的聲音變得無比冰冷,“你身為外門執事,不思勉勵同門,反而因一已私怨,****,險些害了一位宗門天才的性命,你可知罪?”
趙康面如死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長老饒命!弟子……弟子一時糊涂!弟子再也不敢了!”
“一時糊涂?”
錢長老冷笑,“帶人。”
沒一會兒,獸欄執事就被拖了上來。
這貨一看這陣仗,當場就尿了。
不用審,全招了。
連趙康許了他幾塊靈石這種破事兒,都抖摟得干干凈凈。
證據確鑿。
“好,好一個趙康!”
錢長老怒極反笑,“傳我令諭,趙康,品行不端,德不配位,即刻起,革去外門執事之職!罰沒三年俸祿及所有貢獻點,貶入后山礦洞,服役三年!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趙康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徹底昏死了過去。
革職,罰沒,還要去暗無天日的礦洞服役三年!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周圍的弟子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看向蘇牧的眼神,已經只剩下敬畏。
這個之前任人欺凌的少年,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完成了華麗的逆襲,不但自已連升兩級,還把一個高高在上的外門執事,直接踩進了泥里!
處理完趙康,錢長老再次看向蘇牧,臉色也緩和下來。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蘇牧。
“這里面是三顆回氣丹,算是宗門對你這次出色表現的獎勵。好好修煉,莫要辜負了自已的天賦。”
“多謝錢長老!”
蘇牧接過丹藥,不卑不亢地說道。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在青云宗的日子,將徹底不一樣了。
……
當晚,蘇牧回到了自已那間位于外門弟子宿舍區最偏僻角落的茅草屋。
看著眼前這間簡陋得甚至有些漏風的屋子,蘇牧心中感慨萬千。
就在今天早上,他還在為能不能繼續住在這里而發愁,而現在,他已經是練氣三層,并且得到了長老的賞識。
這一切的變化,都源于那個神奇的系統。
“殺怪升級……果然霸道!”
他盤膝坐下,將錢長老給的回氣丹放在一旁,開始規劃自已的未來。
實力,才是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必須盡快提升自已的實力。
而提升實力最快的方法,就是……殺怪!
“看來,我得想辦法多弄點怪來殺了。”
蘇牧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光芒。
宗門的試煉場是個好地方,但不能經常去,太扎眼了。
最好的辦法,是去宗門之外,那廣闊無垠的十萬大山!
那里,才是真正的經驗寶庫!
就在他思索之際,茅屋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咚,咚,咚。”
蘇牧眉頭一挑,這個時間,會是誰來找他?
他起身打開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身穿青衣的俏麗少女,少女看上去年紀不大,但神情卻帶著幾分倨傲。
看到蘇牧,少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遞過來一封燙金的信箋,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攔路的是個生面孔。
下巴抬得老高,拿鼻孔看人。
“蘇牧是吧?”
那人也不廢話:
“跟我走一趟。我家小姐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