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86:家中三位孤苦女眷
“這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國內(nèi)嗎?”
陳川**惺忪的眼,只覺眼皮沉重。
從床上半坐起身子時,差點沒撐住,再次倒下。
頭腦發(fā)脹,像喝了兩斤二鍋頭般。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破舊的房屋。
陳設(shè)極其簡陋。
除了自己躺著的床,就只有一個大衣柜,還有一個梳妝臺。
大衣柜和梳妝臺倒是挺新,上面刻著“囍”字,貼著紅色剪紙花。
這是一間剛結(jié)完婚的小夫妻“婚房”?
靠!
自己喝多了,跑人家小媳婦床上睡來了?
那得趕緊跑啊,不然等人家男人回來,不得活剝了他。
剛要翻身下床,只覺一陣撕裂的疼痛傳來,直擊天靈蓋,似要把他的頭蓋骨掀開。
“不好,我要長腦子了......啊!”
陳川抱著頭,面部幾近扭曲,一聲慘叫。
瞬間,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走馬觀花般輸入腦海......
他這是,穿越了,竊取了一個同名為陳川的男人身體。
前世的他,白手起家,憑著膽識和拼勁,奮斗了三十多年,闖出了一番天地。
帶領(lǐng)著公司成功上市。
他本人也成了名副其實的億萬富翁,住進了私人豪華大別墅,開上了豪車,買上了游艇,過上了人人羨慕的好日子。
前一天,他參加了一個朋友結(jié)婚****的慶典。
老友相聚,心情大好,不免多喝了幾杯。
回到別墅,倒頭就睡,再醒來,就魂穿到了這里。
這是1986年,4月底。
身體的原來主人也叫陳川,22歲。
就像眼前看到的一樣,他剛結(jié)婚還不到一個月。
但倒霉催的他,一個星期前,媳婦張芳去河邊割草喂牛呢,不小心腳下打滑,掉進了河里。
本就不熟水性的她,掙扎時腳腕被雜草纏住,連呼救都喊不出來。
他當時跟著媳婦一起呢,在不遠處撿干柴,等他發(fā)現(xiàn)媳婦那邊沒了動靜,趕忙跑來查看。
然而為時已晚,媳婦張芳已經(jīng)溺水身亡。
懊惱且自責的他,悲痛欲絕。
媳婦張芳是個苦命的女人啊。
她8歲時沒了爸爸,底下還有一個6歲的妹妹和3歲的弟弟。
爸爸去世不久,媽媽就帶著弟弟,和一個走街串巷磨剪刀的男人跑了,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只留下她和6歲的妹妹相依為命。
叔叔一家見只剩下了她們姐妹倆,就想霸占她們家的房子和地。
反正女**了,是要出嫁的。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在娘家是沒有家的。
叔嬸兩口子無事獻殷勤,時常喊她們姐妹倆去家里吃飯,過冬給她們做些棉衣送過去,讓外人看起來,是在養(yǎng)著她們姐妹。
有“恩”就得報,這為他們后來侵占兩姐妹的房子和地,做好了鋪墊。
只有她們姐妹倆知道,家里的地,都是叔嬸一家種的,值錢的東西,也都被叔嬸搬回自己家了。
等到她十六歲那年,嬸子就花言巧語哄著她,給她找了個婆家,草草把她嫁了出去。
后來她才知道,那一家許給嬸子一百塊錢的彩禮,都進了叔嬸家,只陪送了她一些不怎么值錢的嫁妝。
等于是把她給“賣”了。
這還不算完,她剛出嫁還沒一個月,妹妹張婷就哭著去找她。
妹妹滿身藤條抽打的傷痕,張芳看到心都碎了。
問清緣由才知道,自打自己出嫁后,叔嬸一家對妹妹態(tài)度大變,對她動輒就打罵不說,還到處張羅著要把她嫁出去。
要知道,那一年妹妹才14歲。
妹妹忍耐不了叔嬸的**,還了嘴,就遭來兩夫妻的毆打。
小叔用藤條子,追著她滿村打……
沒辦法,張芳只得求著婆家,把妹妹留在家里住。
然而,張芳嫁到婆家三年多,也沒懷孕,婆家自然不會懷疑自家兒子,只會怪罪到她的身上。
沒有娘家人撐腰的她,整天被婆家人打罵。
丈夫還當著她的面,帶別的女人回家住。
不僅讓她給那女人騰床位,還讓她們姐妹倆給那女人做飯、洗衣,伺候她……
誰也受不了這窩囊氣。
在一次跟丈夫吵了架,被丈夫一家打罵著趕出來以后,姐妹倆蹲在村頭的田地里,抱頭痛哭了一場。
張芳一咬牙,橫下心來,帶著妹妹走了。
回到娘家村子,爸爸留下的老宅,早已被叔嬸一家霸占。
叔嬸只留她們姐妹倆,住了兩天,就趕著她們走。
整個村子也沒一家,替她們可憐的姐妹倆說話的。
天下之大,此刻卻沒了她們姐妹倆落腳之地。
張芳帶著妹妹,四處流浪,一路乞討到陳川他們村子來。
陳川有個哥哥,叫陳立,比他大了八歲。
這兩兄弟,也是一對苦命的娃。
自小沒了爸媽,跟著小叔一家生活。
可早些年,小叔也沒了。
哥哥26歲才結(jié)上婚,幾乎花盡了家里的積蓄。
跟大嫂王娟結(jié)婚四年,也沒能生育。
各種偏方都求了,把大嫂身體吃得都快垮了,也沒有用。
哥哥懷疑是自己的問題,不知聽信誰的讒言,弄來一個偏方,吃完雙腿一蹬,人沒了。
這無疑讓家里,雪上加霜。
按理說,大哥沒了,大嫂娘家人,該把她接回去的。
可她結(jié)婚四年,都沒生育,娘家人怕把她接回去之后,砸手里嫁不出去了,還得養(yǎng)著她。
就這樣,大嫂王娟一直留在陳家。
村里雖有說閑話的,說大嫂跟小叔子陳川,發(fā)生了事。
但實際上還真沒有。
陳川是個老實人,大嫂雖有心暗示他,他也不為所動。
長嫂如母嘛。
就這樣,叔嫂倆一起生活了一個多月,遇到了張芳帶著妹妹張婷,來到了他們村。
大嫂王娟是個熱心腸的女人,見兩姐妹那么可憐,領(lǐng)到家來,留她們在家吃了飯。
聽了她們兩姐妹的事跡,哭得稀里嘩啦。
想著小叔子還單身著呢,瞧家里這情況,八成要打光棍。
不如讓張芳嫁給小叔子吧。
把事情跟張芳和小叔子陳川都說了,兩邊也看得挺對眼,就應(yīng)下了。
這不,剛結(jié)婚還沒一個月,張芳就出事了。
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啊!
這命運多舛的一家子……
現(xiàn)在家里住著陳川和大嫂還有小姨子張婷,以及小嬸子李秀琴。
要說小嬸子李秀琴怎么也在家住?
那也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啊。
小嬸子的命更苦,她原先的丈夫是個病秧子,結(jié)婚沒幾年就沒了。
**那身體,也沒能讓她懷孕。
沒有孩子的媳婦,丈夫沒了之后,在婆家是過不下去的。
她經(jīng)人介紹,又嫁給了陳川的小叔,倆人都是二婚。
可剛嫁給小叔,還沒一年呢,小叔喝了假酒,那一桌人全喝沒了,小叔也撒手人寰了。
小嬸子就此背上了“克夫”的罵名,沒少遭別人背地里說閑話,嚼舌根子。
當時小叔家的兒子陳亮,才15歲,還是個半大小子。
小嬸子可憐他,沒有走,還有陳川和哥哥陳立需要照顧呢。
善良的她,就留在了陳家。
可誰能想到,陳亮是個白眼狼外加軟耳根。
小嬸子辛苦給他娶了媳婦,他那媳婦可不是個善茬,面相就不和善,結(jié)婚后天天跟小嬸子吵架。
最后婆媳二人矛盾越來越深,發(fā)展成了動手。
陳亮那***,幫著媳婦一起打他小媽。
這讓小嬸子哪還有活路?
傷透了心的她,哭著要尋死。
陳家兩兄弟還有大嫂王娟,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把小嬸子接回家來住......
當從原主的回憶里,捋順這一家子的情況后,陳川深嘆一口氣。
露出苦澀的笑來。
這一家子的情況,真是太復雜了。
嫂子、嬸子、小姨子跟著他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