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辭職后,我成了太子爺死對頭
情意最盛那年。
他包下整座城,只為讓我看一場煙花,說非我不娶。
可八年后,我仍然沒有等到他的求婚。
我習慣性地幫裴妄處理那些花邊熱搜。
卻被“裴氏掌權人豪擲千金博小白花一笑”的詞條刷屏。
我平靜的出奇。
當晚,敲開了他死對頭的房門。
隔天,去跟裴妄提離職。
他懷里坐著個女孩,眼皮都沒抬,“怎么?覺得工資低,回來跟我鬧脾氣?”
他捏了把女孩的臉,嗤笑:
“可我在忙啊。”
“要不,你先去前臺預約?”
“裴妄。”
我語氣淡漠:“裴老爺子資助我留學八年的恩情。”
“今天,正好還清。”
“還清?”
裴妄像是聽到了什么*****。
“許笙,你全身上下哪樣東西不是裴家給的?”
他視線掃過我,最后停在我臉上。
我站在辦公桌前,脊背挺得筆直。
江柔窩在他懷里,嬌滴滴地笑出聲。
“阿妄,姐姐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呀?這種把戲我在電視劇里見多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夠桌上的文件。
“哎呀,這些東西看著好礙眼,都是姐姐的私人物品嗎?”
裴妄寵溺的把玩著她的發絲。
“既然礙眼,那就扔了。”
話音剛落,幾個保鏢推門而入。
他們抱起我收拾好的紙箱,直接倒扣在地上。
東西散落一地。
最上面,是一張相框,那是裴妄和我的合影。
一只紅底高跟鞋踩了上去。
“咔嚓。”
江柔腳尖用力碾了碾,無辜地眨眼。
“哎呀,沒看見,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蹲下身,伸手去撿。
裴妄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舊東西,扔了就扔了,就像人一樣,不合時宜就該換。”
手指觸碰到碎玻璃,鮮血涌出。
我沒縮手,反倒笑了。
他猛地起身,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將我從地上提起來。
“你笑什么?”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笑裴總喜新厭舊,坦坦蕩蕩。”
裴妄臉色驟沉。
“好,很好。”
他甩開我的手,抽出一張濕巾嫌惡地擦了擦碰過我的地方。
“想離職是吧?可以。”
“今晚有個局,那幾個老東西難纏得很。你替我去把酒擋了,合同簽下來,我就放你走。”
“否則,違約金三千萬,少一分都不行。”
我有嚴重的胃病。
這一點,裴妄比誰都清楚。
現在,他讓我去送死。
“好。”
晚上,會所包廂。
煙酒味熏得人作嘔。
裴妄坐在主位,江柔坐在他腿上喂他吃葡萄。
而我被推到那群滿面油光的合作商中間。
“這就是裴總的那位得力干將?”
一只肥膩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裴妄頭都沒抬,“隨你們玩,只要合同簽了就行。”
“許小姐,這可是52度的伏特加,這一瓶干了,合同立馬簽。”
一瓶烈酒擺在面前。
我拿起酒瓶,看向裴妄。
他正低頭親吻江柔的嘴角,眼神都不曾分給我半分。
我仰頭,一杯,兩杯,三杯。
冷汗順著額頭滴落,胃部開始痙攣。
我死死抓著桌角,不讓自己倒下。
周圍是起哄聲,叫好聲。
我把空瓶重重墩在桌上,喉嚨里全是血腥氣。
“裴總,簽離職單。”
裴妄終于抬起頭。
他看著我慘白的臉,眉頭狠狠一皺,似乎有些煩躁。
“急什么?”
他隨手拿起一瓶酒,推到我面前。
“剛才那是**的,這瓶是我的。”
“喝完,我就簽。”
沒有任何猶豫,我抓起瓶子就灌。
胃里的劇痛讓我視線模糊。
“砰!”
酒瓶落地。
我再也支撐不住,捂著嘴沖進洗手間。
鮮紅的血從指縫里溢出,染紅了洗手臺。
而隔壁,傳來江柔嬌媚的笑聲和裴妄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