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陪全家玩綁架游戲后,他們卻后悔了
全家最疼愛的養妹故意**辛苦四年測出的實驗數據。
我氣不過罵了她三句。
哥哥問了一嘴,還幫著我教育了幾句養妹。
可三個月后,我在實驗室徹夜蹲守數據時,綁匪**了我全家。
要我十天內湊夠上億贖金,否則就撕票。
我變賣了家里一切值錢的東西,四處哀求親戚朋友借錢。
但還有一千萬的缺口!
第十天,走投無路的我跪在地上向綁匪求情。
直到磕破了頭,對方才松口:“用你一顆腎,補這一千萬!”
我二話不說答應了。
當天我被綁上了手術臺。
可他們為了保證腎臟最佳功能,根本不打算給我注射麻藥。
痛苦的哀嚎聲中,尖刀刺向了我身體的兩邊。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們要摘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臨死前,我好像聽到媽**聲音。
“不打麻藥,禾禾受得了嗎?”
我哥帶著怨氣道:
“為了個破實驗數據,就訓斥滿滿,害她悲傷郁結。”
“本來還可以撐好幾年的腎一下就壞了!”
“再說她向來不怕疼,但麻藥傷腎!”
“大不了以后什么都讓著她就好了!”
可是,一個死人還需要讓什么呢?
腎臟離體的那刻,操作醫生迫不及待的提著往旁邊手術室趕。
有人問道,“這個人怎么辦?”
“都已經死了,蓋塊白布得了。”
“大客戶說了只要給他們女兒腎臟移植成功,就給九千萬的手術費!”
“少啰嗦了,快點來這邊!”
一塊白布落下,掩蓋住我臟污破敗的身體。
我靈魂卻飄進了一墻之隔的VIP客戶等候室。
我三個被綁架的家人坐立不安的等候著。
臉上被綁匪毆打的淤青血跡全部不見了。
真好,原來都是假的!
被綁架是假的,被拳打腳踢也是假的。
可憐我十天未合眼。
為了籌錢救他們,雙腿都跪斷了,嗓子求啞了。
最后腎臟也全沒了。
媽媽像是自言自語道,“也是,蘇禾最不怕痛了。”
“之前她被瓷片扎穿手掌都沒吭一聲。”
“現在也就割幾層皮而已。”
爸爸附和道,“就是了,她每次**抽血眼睛都不眨一下。”
“連醫生都說她痛覺神經天生不發達。”
說到這里,之前擔憂的情緒一掃而散。
就好像我不過是被綁著抽一點血而已。
其實在蘇滿被領養到這個家前,我也是個怕痛的小孩啊。
會因為摔在地上,擦破一點皮而哭到大喘氣。
不知道從那天起,我成了他們口中的壞小孩。
連哭都是在使壞……
所以后來,我從樓梯上摔下來,被瓷片扎穿手掌都極力忍著。
只是不想在聽到那句。
“蘇禾,你真的是個天生的壞種啊!”
哥哥冷笑了幾聲。
“所以說,現在我們最應該關心的人是滿滿。”
“她最怕痛了,被蚊子咬一口都會疼哭”
“做這么大的移植手術,怎么受的住啊?”
每個人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媽媽噗通一下,朝南邊的方向跪下。
“救苦救難的***菩薩,求求您保佑我的好女兒蘇滿。”
“少讓她受點病痛折磨,信女愿意吃齋10年。”
心里突然一陣刺痛。
明明手術室里躺著兩個女兒。
壞女兒連保佑的資格都沒有嗎?
拜完菩薩,媽媽起身時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誒,奇怪,怎么沒有聽到蘇禾的叫聲了?”
“會不會出什么事了啊?”
這時候恰巧有個醫生從手術室里出來。
“我去找他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