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精后媽進門,軟飯女婿跪下
我**信條是:人善被人欺。
所以女人就得作,往死里作,作到?jīng)]人敢惹你。
上學時男朋友給我買奶茶少加了冰,我當街哭暈過去,還要讓他背著我繞操場跑十圈謝罪。
我只是哼了一聲:“連我的喜好都記不住,你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工作后,老板讓我加班,我直接撥打120說自己心碎了,要算工傷,還得要精神損失費。
老板氣得發(fā)抖,問我是不是來公司當祖宗的。
我冷笑一聲:“看來你這公司**不行,都供不起我這尊大佛。”
因為太能作,他們都罵我是“禍害遺千年”,誰娶了我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直到那天,一位老霸總聽說了我這個毛病,當即就要八抬大轎娶我進門專治他女婿。
“我那個女婿對我女兒百依百順,其實是在捧殺她,想等我們死了獨吞家產。”
“你要是能把他作到懷疑人生,主動凈身出戶,我的家產隨你揮霍。”
這挑戰(zhàn)我很喜歡,我撥弄指甲:“你放心,還沒人能活著走出我的五指山。”
……
顧震山辦事效率高,前腳跟我簽完協(xié)議,后腳就把我領回了半山腰的別墅。
客廳里,顧震山的女兒顧柔和那個所謂的“女婿”李文博早就在候著了。
顧震山也沒廢話,指著我對他們說:“以后這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們叫……叫林姨。”
我撥了撥美甲,掃了那對夫妻一眼。
顧柔臉色發(fā)白,嘴唇動了動,被旁邊的男人扯了一下衣袖,立馬閉嘴。
這就是李文博?戴著眼鏡,外表斯文。
一聽介紹,他立馬彎腰堆笑。“林姨好,既然是爸帶回來的人,就是一家人了。”
“您盡管吩咐。”
顧震山清了清嗓子,捂著胸口咳了兩聲:“我**病犯了,得去療養(yǎng)院住幾個月。”
“家里交給你們了。”說完,他片刻不留,帶管家轉身就走。
大門“砰”地關上,客廳瞬間安靜。
顧柔眼圈一紅,聲音細微:“爸怎么能這樣……也不跟我們商量一下……”
“柔柔,爸這么做有他的道理。”李文博轉頭給我倒茶。“林姨,您坐……”
“別忙活了。”我揮揮手,捂著鼻子后退兩步。
“這屋里什么味兒啊?嗆得我腦仁疼。”
李文博端茶的手一僵,臉上的笑瞬息恢復。“那我讓人開窗通風。”
“通什么風?我是說地毯。”我指著地毯,踩著高跟鞋用力碾了兩下。
“這毛怎么都趴著?我不喜歡。”
顧柔瞪大眼睛:“這是波斯……”
“我管它是什么。”我一**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鞋尖差點踢到李文博臉上。
我盯著李文博,嘴角勾起:“既然你是這個家的女婿,那這點小事應該不難辦吧?”
“我要你跪下,把這地毯上的毛,一根一根給我梳順了。”
“你說什么?!”顧柔尖叫。“你憑什么羞辱文博!”
“憑我是女主人,憑顧震山讓我管你們。”我目光鎖在李文博身上,揚了揚下巴。
“不愿意?”
“剛才不還說盡管吩咐嗎?”
“看來你的孝順也是裝的。”
李文博放下茶杯,“磕噠”一聲。
他直起腰,摘下眼鏡擦了擦,沖我笑了笑。“林姨說得對,地毯是該理理了。”
“我是晚輩,做點家務應該的。”
說完,他當著顧柔的面,“撲通”一聲跪下,伸手開始梳理羊毛。
顧柔撲過去拉他:“文博你干什么!起來!我們不跪!”
“爸要是知道她這么欺負人,會把她趕出去的!”
“柔柔,別鬧。”李文博推開她,聲音很輕。“只要林姨高興,都是小事。”
“嘖嘖,真是感人。”我冷眼看著,心底發(fā)寒。
剛才李文博跪下時,我看到他眼神剜過顧柔的小腹。
那眼神沒有愛意,只有要把里面東西挖出來的**。
顧柔還在哭哭啼啼。
“哭什么?我死了?”
“要哭滾出去,別在這號喪,倒胃口。”
我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聲音開到最大,搖滾樂蓋過了哭聲。
李文博跪在地上,背挺得筆直,手指在羊毛上梳理。
好小子,真能忍。
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