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不易定更的《壞了!我成勇者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陛下,他們已攻進主城區。”。,冰冷的像一座棺材。“士兵們的抵抗已無法創造有效的防御陣線。”。“讓我去!碾碎那群螻蟻!”沃雷克怒吼,不耐煩的揮動著手中巨劍。,瞇了瞇,從王座上站起,看著下方的兩位魔族。“其余部下哪去了。”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響起,完美符合一個魔王。“桑迪亞去了前線組織防御討伐軍。”“迪桑科斯在抵御那些冒險者”“康斯坦丁與伊拉貢在消耗敵對主力軍……”“行了,亞諾不用講了。”“一群不知死活...
“是的呢,這里就是金嶺城。”少女在一旁點點頭。“對了,我還沒做自我介紹對吧。”少女笑道。“我的名字叫伊莉絲。你呢?”,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是憋了半會憋不出來。“我……我失憶了。”。“失憶嗎?這在冒險者中是挺常見的。”伊莉絲聳聳肩。“這樣吧,從現在開始我叫你……界外者林越怎么樣!”
“……”
“彳亍,那就這么決定了!”伊莉絲歡快道。
“哎~你這裝扮看起來……似乎也是一名冒險者?”
“我不知道……而且冒險者是什么?”界外者問道。
“冒險者是什么啊…嗯…冒險者嗎…其實就是賞金獵人!拿錢辦事!”
伊莉絲突然靠近林越,低聲說道。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賞金獵人是什么意思。”
林越點點頭,表示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伊莉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越,此刻他們貼的很近,近到可以聽到他們各自的心跳。
“這就好。”伊莉絲緩緩退后。
突然,林越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給撞開至一邊。
“不行啊!隊長!咱們不能接這個任務啊!”一個無措的男聲響起。
“不行!這個任務我們必須得接!我們就差這一點錢就可以在郊區買套房子了。大家都不想要繼續住旅館了,這個任務必須得做!”一個能明顯聽出來肯定的女聲響起。
“隊長!這個任務真的不是給人做的啊!就這清剿哥布林巢穴,我們五個人怎么可能打的過啊!”
“打不過也得打!”
一隊男女從林越身旁走過,男人身后巨大的登山包一晃一晃的,看起來這就是導致墨淵被撞的罪魁禍首。
“不是!你……”
“那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們是我團隊里的隊友,他們剛接了個任務……沒,沒有注意到你們。我替他們道歉!”一個身材瘦小的女生跑到林越面前連鞠幾躬。
她似乎很膽小,不敢去看林越的眼睛。
“我得走了…真的…不好意思!”
說完她小跑的跟上前面二人。
林越的目光停留在他們身上,他們穿著皮質防具,腰間掛著武器。
“那個女生是不是很可愛?”伊莉絲歪頭看向林越。
“不,我只是在看他們的裝備。”
“他們為什么都穿著皮質防具?難道他們就是你所說的……冒險者?”
“沒錯,最近來金嶺城的冒險者是越來越多了,大概率是因為黑域的移動。至于他們為什么穿著皮質護甲?等會你就知道了。”
伊莉絲指了指一個地方。
“看他們的方向,應該是要去冒險者服務協會。”
“?……這是什么地方?”
“嗯……讓我想想……啊對!他就像是一個專門管理冒險者的部門,發布任務和建立小隊的地方。”
“你的下一句是,小隊是什么吧?根據冒險者服務協會自已的描述,那就是朋友互相扶持、一同前進、克服困難!”伊莉絲豎了個大拇指指向自已。
這也在你的算計內嗎?!伊莉絲!
“你看剛剛那幾位冒險者不就非常不錯嗎。”
朋友啊……我記下了。
林越目光回到街道上,冒險者還真挺多的,三五成群的冒險者們坐在街邊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我之前應該也有這樣的一群朋友吧……如果有,現在應該在滿世界的找我……”林越喃喃開口。
“我想要在附近看看伊莉絲,帶我隨便逛逛吧。”一瞬間,林越突然有了要了解周圍一切的沖動。
“附近逛逛嗎?當然可以!金嶺城內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
“不,伊莉絲,我的意思是帶我隨便走走,散散心就行了。”林越看向伊莉絲,眼神中帶著些許堅定。
伊莉絲愣了一瞬,隨即擺擺手繼續說道。
“那就去公園吧,那里清靜些,正好看看能不能讓你想起些什么。”
“走吧,我帶路。”伊莉絲說完,拉上林越的手,即便她摸到的只是外面那層銀色盔甲。
林越任由伊莉絲牽引著,穿過略顯喧囂的街道。銀色的盔甲在午后的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引來不少行人的側目。
那些目光里混雜著好奇、警惕,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
這身裝束,以及盔甲上那些未曾徹底擦拭干凈的暗紅痕跡,無疑在昭示著他并非普通的旅人。
伊莉絲對這一切似乎渾不在意,她輕快地走在前面,哼著一段不知名的調子,那身與周圍冒險者格格不入的長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他們離開了主干道,拐進一條兩側栽種著高大喬木的安靜街道。嘈雜的人聲漸漸被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取代,空氣似乎也清新了一些。
街道盡頭,是一圈低矮的、爬滿翠綠藤蔓的石墻,一扇敞開的鐵藝門后,隱約可見綠意盎然的景象和幾條蜿蜒的石子小徑。
“喏,金嶺城東區的小公園,雖然不大,但夠安靜。”伊莉絲在門口停下,轉過身,陽光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笑容看起來有些朦朧。
“戰爭、任務、魔物……那些東西暫時都被擋在外面了。在這里,你可以只是林越。”
林越沒有立刻回應。他站在公園入口,目光越過伊莉絲,投向那片被精心打理過的綠茵。
孩童的笑聲從遠處隱約傳來,幾位老人坐在長椅上安靜地曬著太陽,一只花斑貓慵懶地蜷在噴泉邊的石臺上。
平和,安寧……多么美好,多么幸福,可他腦海中還是一片空白。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以及困惑,他究竟來自怎樣的過去,才會對眼前這般平凡的寧靜感到如此……陌生?
他邁步走了進去,靴子踩在碎石路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盔甲的重量讓他每一步都顯得沉穩,也顯得與這柔軟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走到最近的長椅旁,沒有坐下,只是靜靜站著,環顧四周。
“感覺如何?”伊莉絲跟了過來,在他身邊站住,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能想起什么嗎?比如……有沒有類似的場景,讓你覺得熟悉?”
林越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
“沒有。只有……一種對比很強烈的感覺。外面……”
他指了指公園圍墻之外。
“那些聲音、氣味、人們談論的事情,雖然我不懂,但好像……更貼近我潛意識里的某種‘常態’。而這里,”
他又指了指腳下的草地。
“太安靜了,安靜得讓我有點……不安。”
伊莉絲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
“‘不安’嗎?很有趣的反應。大多數人經歷……一些事情之后,會渴望這樣的寧靜。”
“也許我‘經歷’的事情,讓我失去了享受寧靜的資格,或者本能。”林越的聲音低沉下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已覆蓋著甲片的手掌,嘗試著回憶握劍的感覺,那似乎比回憶一個具體的人或地方要容易得多。
“伊莉絲,你認識我,對嗎?在運尸車上,你主動跟我說話。你知道我這身盔甲意味著什么,也知道我可能遭遇了什么。你帶我進城,建議我來這里……你有什么目的?”
他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伊莉絲。即使失憶,某些判斷和警惕似乎已經刻進了他的骨頭里。
伊莉絲迎著他的目光,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但并未消失,反而多了一絲坦誠。
“目的?我當然有目的。救一個看起來還沒死透、而且戰斗力似乎不錯的前線士兵,對我這樣獨行的‘冒險者’來說,是樁不錯的投資。”
她歪了歪頭。
“至于認識你?不,我不認識‘林越’。但我認識你身上這套制式盔甲,這是王國東部邊境軍團,特別是執行高危偵查或突擊任務的小隊指揮官的標準配備。能穿上它,還從那種地方‘醒’過來,你的故事肯定不會無聊。”
她向前走了兩步,伸手輕輕拂過旁邊灌木叢的葉片。
“帶你到這里,一方面是真的覺得你需要一個地方喘口氣,理理思路。另一方面……”
她回過頭,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這里夠安靜,方便說話,也不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林越,或者無論你過去叫什么。你對‘黑域’移動,魔物活動異常增多,還有王國近期頻繁的**調動和……高昂的陣亡率,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林越皺緊眉頭。“黑域”這個詞,他在馬車上聽那兩個士兵提起過。
“他們提到過……說魔物變多了。其他的,沒有印象。”
“是嗎……”伊莉絲若有所思。
“那你對‘魔王’、‘魔族’、‘討伐軍’這些詞呢?有反應嗎?”
這幾個詞像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林越的意識。
突然!一陣尖銳的、并非疼痛而是極度不適的眩暈感猛地襲來,伴隨著幾個模糊破碎的閃光,漆黑冰冷的王座、紫色的火焰、銀色的鎧甲碎片,還有一聲仿佛來自遙遠彼方的、充滿不甘和憤怒的咆哮(“不!!!”)……
林越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立刻用手扶住長椅的靠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盔甲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你臉色不太好。”伊莉絲立刻注意到了他的異常,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關切,但眼神卻更加專注,仿佛在觀察一個重要的實驗現象。
“這些詞……”林越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莫名的心悸和腦海中的噪音。
“……讓我不舒服。很強烈的不舒服。它們……和我有關?”
“可能有關,也可能只是這個時代任何一個人聽到都會緊張的詞。”伊莉絲沒有正面回答,她走近一些,壓低了聲音。
“聽著,林越。金嶺城現在就像一座被放在火堆旁慢慢加熱的水壺,表面看著還算平靜,但里面已經快要沸了!”
“冒險者激增,物價飛漲,軍隊頻繁出入,地下交易活躍……還有像運尸車那種‘生意’。這一切都指向一件事:前線吃緊,王國在和某個非常強大的敵人**,而且損失慘重。那個敵人,很可能就是來自‘黑域’另一端,或者與之相關。”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
“而你,一個穿著精銳指揮官盔甲、從尸堆里爬出來、卻對當前戰局一無所知的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也可能是一個關鍵的線索。”
“或許你參與了某次至關重要的行動,全軍覆沒,只有你因為某種原因幸存并失憶;或許你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真相;又或許……”
伊莉絲沒有說下去,但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又或許,你的失憶并非意外。
林越沉默了。
伊莉絲的話像一塊塊碎石,投入他記憶的空白深潭,雖然未能激起清晰的影像,卻讓潭水變得不再平靜。
他感到一種沉重的負擔壓了下來,那不是盔甲的重量,而是某種關乎生死、關乎許多人的命運的重量,與他緊密相連,他卻一無所知。
“你告訴我這些,想讓我做什么?”林越的聲音恢復了平靜,那是屬于戰士的、面臨未知威脅時的平靜。
“首先,活下去,并且弄清楚你是誰,發生了什么。”伊莉絲的語氣緩和下來。
“你現在這副樣子太顯眼了。我們需要找個地方讓你換身行頭,弄個合法的身份,至少是看起來合法的。”
“然后,或許可以從調查你盔甲的來源,或者尋找同樣來自東部邊境軍團的幸存者開始。這需要錢,也需要信息渠道。”
“所以,像那些冒險者一樣,接任務?”林越立刻抓住了關鍵。
“聰明。”伊莉絲贊許地點點頭。“這是融入這里最快的方式,也是獲取信息和金幣最直接的途徑。不過在那之前……”
她的話戛然而止,目光忽然投向公園另一側的樹叢,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而冰冷,與剛才侃侃而談的模樣判若兩人。
林越幾乎在同一時間也感覺到了。
一道隱晦的、帶著審視意味的視線,從那個方向投來,落在他們身上,尤其是落在他的盔甲上。那視線并不友好,充滿了探究和某種……貪婪?
“我們被盯上了。”伊莉絲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她的手不動聲色地移向了腰間,那里看似空無一物,但林越憑借某種直覺,感到那里隱藏著危險。
“看來,你的‘醒過來’,并不只有我注意到了。或許馬車上那兩位‘生意人’,比我們想象的更‘關心’他們的貨物。”
林越緩緩站直身體,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奇異地安撫了他心中翻騰的不安和混亂。
未知的過去、神秘的少女、潛在的威脅……這一切構成了一張模糊而危險的網。
但此刻,至少有一件事是清晰的。
無論他是誰,無論前方是什么,生存和探尋答案的第一步,或許就從應對眼前這不善的注目開始。
他微微側身,用眼角的余光鎖定了視線來源的大致方向,低聲對伊莉絲說:
“走吧。這里,‘散步’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