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吃掉了整個世界
,陸子然穿上拖鞋來到樓下,彩色的能量源懸浮在空地上,中心明亮刺眼,無數的細碎的光線交纏形成光鏈。“我為什么能看到這些東西。因為你的身體現在已經得到了進化,這些能量源一直存在于這顆星球上,只是原來的身體無法感知。”,手心出現一個鮮紅豐潤的嘴唇,開始**。,能量流向身體,饑餓感緩緩消退。,人跡罕至的胡同中堆滿了雜物,排水管道與電線蜿蜒交錯。,這顆能量源蘊含的能量是其他的數倍,使人心馳神往。,“異能者之間能感知到彼此。”女聲說,“要小心點同類。”能明顯感覺到男人體內蘊**區別于他人的能量。
“我沒見過你。”衣衫襤褸的男人從販賣機取出易拉罐。
“不過我勸你趁我喝完這瓶飲料前,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男人繼續說,在他仰頭喝完可樂的時候瞥見小鬼仍舊站在那里。
這顆能量源蘊含的龐大能量,難免會讓人心動,這種機會竟然讓自已碰到了,最幸運的是只有一個初出茅廬小鬼。
男人頭轉過一百八十度,雙臂變得半透明,金燦燦的像是琥珀,藤蔓般迅速伸展,長蛇般刺出。
沒預料到對方會直接攻擊,肩膀戳出一個血洞,接著雙臂不斷**,攻擊變本加厲,陸子然連連后退。
疼痛從身上的每一處開始蔓延,來不及思考,感覺頭腦麻痹。
“每個異能者都擁有不同的能力,我的能力是吞噬。”
意識緩緩消退,女生占身體,再次睜開眼時,瞳孔變成深邃的紫色。
從未感覺如此真實,所有一切都在面前變得透明,空調冷凝管的滴水聲都聽的一清二楚。
觸手迎面而擊,而這一次陸子然精準地咬向他的手臂,咬了一塊肉下來,嚼碎吞了下去。
對方的血肉給在提供能量,他抬起左臂掀翻販賣機的玻璃,所有的能量飲料,奶茶,汽水都被他左手的嘴吞掉。
幾位異能者緩緩圍聚,明顯都不懷好意,顯然是中年男人同伴,他們的身體迸射出無數的血肉凝聚而成的尖刺。
此時的陸子然更像是一個膨脹的肉球,飛行的尖刺被漩渦吸收,隨即身體的布滿尖刺向周圍發射。
被擊中的人變得血肉模糊,其余異能者開始瘋狂逃跑,對方的能力過于詭異與強大。
他們卻被膨脹的身體**的無數觸手籠罩,細胞還在增殖,在其內部充斥著胃液。
他不停地**嘴唇,***手指,腳步輕挑。
所有攻擊都被吞下去,左臂不斷膨脹,病號服瞬間被撕裂,紅色的左臂,像有質感的紅色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手臂向上抬起,整只手掌將男人的身體籠罩住。
在本能的驅使下,整個身體開始順著手臂向體內蠕動,抑制不住要把那人吞下去。
中年男人從未見過有人吃掉同類,他已經渾身顫抖。
“你們這群螻蟻真是讓我興奮。”
寄生體屬于更高級的生命體,游離于宇宙之中,它們擁有更加強大的能量,可以感知使用周圍的自然屬性,有些可以突破物理的規則。
“終于可以飽餐一頓了。”這個美艷的女生笑著說,她撕開異能者手臂塞入自已的嘴中。
當男人被吸收的瞬間,兩者的神經相互連接,記憶不斷地被抽取,能量也開始被吸收。
當面前的人完全被吸收后,融合的異能者的能力也會被奪取,也就是說他可以源源不斷地吞噬其他異能者并獲取他們的能力,這一次要大飽口福。
被吞噬的異能者開始窒息,發出痛苦地嚎叫,一股強烈的食欲正在吞噬自已的思維,像是一盤山珍海味擺在饑腸轆轆的自已面前,正當要伸手觸碰時。
幾發**將手臂截斷,破損的汁液飛濺,禁錮的人從空中摔落,跌跌撞撞來到大街上。
空調風機轟鳴,風衣吹的獵獵作響,***緩緩走近。
猩紅的槍管由血肉交織而成,對準腦袋,強大的威壓下,陸子然開始拼命壓制住進食的**。
“好嗎,好嗎。”陸子然抵住槍口笑著說,“我也不想惹什么麻煩。”
“你是誰。”一陣沉默后,陸子然清醒后警惕問道。
“我是這個地區的***,管理這個區域內的異能者。”***打開手機核實身份,“陸子然,男,十七歲。”
“給你。”他遞出一張卡片。
“這是什么。”
“以后這就是你的***了。”那張卡片,灰白色的底,背地隱隱有龍紋,第二行是一個編號為,等級是一級。
“等階是什么?”陸子然問。
“等階是對于異能者的定義,每進化一個等級,一共有十個等級,而你只是最低級的一階。”***回答。
回到病房后整夜無眠,這一天對他而言太過于夢幻。
吃飯時一想起男人的落荒而逃樣子,食物不自覺地吐了出來,為什么拋棄平靜的生活去戰斗,靠吞噬能力源活下去,或許他更想要原來的生活。
走入衛生間,站在鏡子前,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秀的臉,雪白的肌膚隱隱約約露出肌肉,大概一米八的身高,洗了一把臉后他盯著鏡子,“你趕緊從我的身體里離開。”
“你就認命吧。”女生的倒影浮現在鏡子上,妖艷的紅唇已經貼到了臉上。
陸子然從口袋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刺入自已的左臂,他刺破自已的皮膚開始向下劃。
只是劃下一道小口子,劇烈的疼痛使他停下手,他還是沒有勇氣。
“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陸子然猶豫不決。
“我要找到醫生。”他十分恐懼地盯著鏡子中的自已。
“沒有我你現在就是一具**。”左臂張開一張嘴不受控制地貼在陸子然面前,“你失去我,你也會沒命,現在我們是一體的。”
“喂喂,你完了沒有。”陸子涵瘋狂地敲門。
打開門后,陸子然收好藏在背后的水果刀,在他離開的同時,被刀割開的傷口正在緩緩復原。
或許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這個美麗的女人或許會永遠停留在自已的身體中,永遠成為自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