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手機放回原位。
浴室門把手轉動，衛紀鋒出來了。
他在我身邊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我背對著他，眼淚無聲滑落。
我想起了我們剛在一起時我過的第一個生日。
他為我準備了二十三份禮物。
「我缺席了你二十二年的生日，我現在補償給你，以后的生日，我還會陪你一起。」
明明那時候，他連我幾年前發過朋友圈說想要的東西都會翻出來買給我。
怎么現在，連香水都懶得換一下呢。
我決定和衛紀鋒聊聊。
我把手機甩到程昱面前，屏幕上正是那張吻痕照。
衛紀鋒的勺子哐當掉進碗里。
他質問我：「你查我手機？！」
我看著他：「你不心虛的話，為什么怕人查？」
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他坐到我身邊，解釋道：「這都是誤會，昨晚婉瑜喝醉了，我只是送她回家。」
我自嘲地笑了。
婉瑜，叫得多親密啊。
「送回家需要種草莓？」
經過一晚的悲傷，現在我的聲音出奇地冷靜。
「而且，你不是說在通宵**嗎？」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打完游戲她非要請我喝酒感謝，然后就...」
「但我發誓只送到家門口！這照片肯定是P的！你也知道，她對我有意思，她肯定是想用這種手段****！」
看著他慌亂解釋的樣子，我對他的失望不斷加深。
原本我打算如果他承認的話，我們就好聚好散。
結果沒想到他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我點開蘇婉瑜的朋友圈，最新動態是衛紀鋒熟睡的側臉。
配文「感謝熬夜照顧我的某人。」
發布時間是凌晨兩點，定位在四季酒店。
衛紀鋒的神色變得不耐煩。
「這又能證明什么，我只是在照顧顧客，顧客給的錢多我當然愿意去做。」
我反問道：「顧客會互相分享生活嗎！」
「衛紀鋒，你直播的時候和那些觀眾語言親密我也忍了，但是現在你們竟然搞到了一起！」
衛紀鋒不耐煩地皺眉：「林夏薇，她只是我的顧客，你不要想太多。」
「而且我直播的時候不說點好聽的哄著她們，她們怎么會給我單子。」
顧客，又是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