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存在的樓層
都市茅山特別調查科之幽冥案卷
星際藍的阿特茲在前，后面跟著李超那輛啞光黑的福特GT，低矮的超跑在居民區的減速帶上小心翼翼地爬行，如同一只蟄伏的獵豹。
兩輛車一前一后，在夜色中駛向錦華苑小區。
楊志專注地握著方向盤，后視鏡里映出后座三個人的狀態——高成抱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流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管鑫借著閱讀燈的微光，還在翻閱那本泛黃的線裝書；謝宇則閉目養神，但微微起伏的太陽穴顯示他正在調整呼吸節奏。
"頭兒，初步數據出來了。
"高成頭也不抬，"錦華苑建于五年前，開發商是鼎盛集團，施工期間...死過三個人。
"楊志的目光依然注視著前方的路況："說詳細點。
""一個是電工，在配電室觸電身亡；一個是泥瓦工，從七樓跌落；還有一個..."高成頓了頓，"是個五歲的小女孩，在工地玩耍時掉進了電梯井，等發現時己經..."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管鑫適時接話："《葬經》有云：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
若是橫死之人葬于地脈交匯之處，其怨氣不易消散，反而會與地氣糾纏，形成所謂的地縛靈。
""能用科學解釋嗎？
"楊志問道。
高成推了推眼鏡："可以理解為強烈的生物電場殘留。
人在極度痛苦中死亡時，大腦會釋放出異常強烈的電信號，如果周圍環境恰好具備特殊的電磁條件，這種電信號就可能被記錄下來，在特定條件下重復播放。
""就像錄音帶？
"楊志挑眉。
"更像全息投影。
"高成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不過需要持續的能量來源...這就能解釋為什么總是發生在凌晨三點，這個時段地球磁場會有個微小波動。
"談話間，兩輛車己經駛入錦華苑小區。
李超的福特GT低沉的引擎聲在小區里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這是個中檔住宅區，綠化做得不錯，但7棟周圍明顯比其他樓棟冷清許多。
物業經理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手迎上來，眼睛卻不時瞟向那輛宛如黑色幽靈的超跑："各位領導，可算把你們等來了！
這棟樓己經鬧得人心惶惶，好幾戶都暫時搬出去住了..."李超率先下車，整理了一下定制西裝的袖口，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出上位者的氣質："我們是市里特別調查組的。
"他遞過去一張名片，"需要查看這棟樓的全部建筑圖紙，特別是電梯井的結構圖。
"趁著李超與物業周旋的間隙，楊志帶著其他人首接走向電梯。
李超在完成交涉后也快步跟上，低聲道："搞定了一樓的監控室，給我們兩個小時不受打擾的調查時間。
""等等。
"在距離電梯還有十米左右時，盧明突然伸手攔住眾人。
這個沉默的漢子眉頭緊鎖，"有血腥味。
"勇子從醫藥箱里取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儀器："不是真實的血腥味...是殘留的恐懼信息素。
看來這里確實發生過極度恐怖的事。
"高成己經打開了他的裝備箱，取出一個改裝過的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復雜的波形圖。
"電磁讀數異常，尤其是13樓按鈕對應的位置...等等，這棟樓明明只有12層。
"就在這時，電梯門突然無聲地滑開，里面空無一人。
"有意思。
"謝宇第一個走進電梯，右手在電梯壁上輕輕一按，"溫度比其他地方低三度左右。
"楊志最后一個走進電梯，目光掃過控制面板。
12樓的按鈕上方，本該標注"13"的位置空空如也。
但他注意到，那里的金屬面板比其他按鈕要光滑許多，像是經常被觸摸。
"高成？
""己經在做了。
"高成正在電梯頂部安裝一個微型探測器，"給我三分鐘，我要捕捉下一次磁場波動。
"管鑫則從隨身攜帶的布袋里取出一個羅盤，指針正在瘋狂轉動："此地陰氣凝聚，確實非同尋常。
但奇怪的是...并無兇煞之相。
"突然，電梯內的燈光閃爍起來。
"來了。
"盧明沉聲道，整個人己經進入戒備狀態。
勇子適時點燃了一支安魂香，淡淡的藥香在電梯內彌漫開來："這能幫助穩定我們的腦電波，避免被異常電場影響。
"燈光每閃爍一次，控制面板上的數字就開始詭異跳動——8、9、10、11、12...然后，在12之后，一個模糊的"13"字樣若隱若現。
"不是幻覺。
"高成盯著儀器屏幕，"確實有額外的電磁信號在干擾電梯控制系統。
"電梯開始上升，但顯示的樓層數字卻與正常情況對不上。
當實際應該到達12層時，電梯不但沒有停止，反而繼續向上移動。
"物理上不可能。
"高成皺眉，"這棟樓的高度只能容納12層。
"就在這時，電梯猛地頓住。
門緩緩打開，門外不是預想中的水泥墻壁或者設備間，而是一條裝修精致的走廊，柔和的壁燈照亮著鋪有地毯的走道，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房門。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蹲著一個小女孩的背影，她正在拍打著皮球。
"砰...砰...砰..."皮球落地的聲音在空寂的走廊里回蕩，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謝宇第一個沖出電梯，但他的腳步在踏出電梯的瞬間突然頓住："不對..."楊志緊隨其后，立即發現了問題——這條走廊太安靜了，安靜得連他們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突兀。
而且空氣中的味道也很奇怪，既沒有灰塵味，也沒有任何生活氣息。
"是海市蜃樓。
"高成盯著儀器上的讀數，"一種基于電磁場的全息投影，但是...太真實了。
"就在這時，那個拍皮球的小女孩突然轉過頭來。
她臉色蒼白，眼睛空洞無神，嘴角卻帶著詭異的微笑。
"叔叔..."小女孩的聲音空靈而縹緲，"要一起來玩嗎？
"勇子突然按住太陽穴："強烈的悲傷...還有恐懼...這不是惡作劇，是真實的求救信號！
"就在這一刻，走廊的燈光開始劇烈閃爍，兩側的房門突然全部打開，每扇門后都涌出濃稠的黑暗，如同實質般向他們蔓延過來。
"后退！
"楊志大喝一聲，同時伸手去按電梯的關門鍵。
但電梯門毫無反應。
盧明一個箭步擋在眾人面前，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這不是普通的靈體...有東西在操控這一切。
"謝宇己經擺出了起手式，周身氣息流轉："給我十秒鐘，我能打穿一面墻。
""不行！
"管鑫突然喊道，"這是陰陽迷障！
強行破開會傷及被困在其中的生靈！
"黑暗越來越近，小女孩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她的笑聲在走廊里回蕩，卻帶著哭腔。
就在黑暗即將吞噬他們的瞬間，楊志突然注意到電梯控制面板上一個細微的異常——在緊急呼叫按鈕旁邊，有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指紋印記。
"高成！
檢查緊急呼叫按鈕的電路！
"高成瞬間會意，迅速拆開控制面板的外殼。
只見在復雜的線路之中，一條紅色的電線被額外接入，正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找到了！
有人改裝了電梯控制系統！
"就在高成剪斷那根紅色電線的瞬間，整個走廊如同破碎的鏡面般寸寸碎裂。
他們依然站在電梯里，門緩緩關閉，控制面板顯示他們從未離開過1樓。
電梯門外，物業經理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各位領導，你們怎么還在一樓？
我剛剛明明看到電梯上去了啊..."楊志第一個走出電梯，他的目光銳利如刀："這棟樓里住著一個精通電子工程的人，對不對？
"物業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兩輛車一前一后，在夜色中駛向錦華苑小區。
楊志專注地握著方向盤，后視鏡里映出后座三個人的狀態——高成抱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流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管鑫借著閱讀燈的微光，還在翻閱那本泛黃的線裝書；謝宇則閉目養神，但微微起伏的太陽穴顯示他正在調整呼吸節奏。
"頭兒，初步數據出來了。
"高成頭也不抬，"錦華苑建于五年前，開發商是鼎盛集團，施工期間...死過三個人。
"楊志的目光依然注視著前方的路況："說詳細點。
""一個是電工，在配電室觸電身亡；一個是泥瓦工，從七樓跌落；還有一個..."高成頓了頓，"是個五歲的小女孩，在工地玩耍時掉進了電梯井，等發現時己經..."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管鑫適時接話："《葬經》有云：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
若是橫死之人葬于地脈交匯之處，其怨氣不易消散，反而會與地氣糾纏，形成所謂的地縛靈。
""能用科學解釋嗎？
"楊志問道。
高成推了推眼鏡："可以理解為強烈的生物電場殘留。
人在極度痛苦中死亡時，大腦會釋放出異常強烈的電信號，如果周圍環境恰好具備特殊的電磁條件，這種電信號就可能被記錄下來，在特定條件下重復播放。
""就像錄音帶？
"楊志挑眉。
"更像全息投影。
"高成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不過需要持續的能量來源...這就能解釋為什么總是發生在凌晨三點，這個時段地球磁場會有個微小波動。
"談話間，兩輛車己經駛入錦華苑小區。
李超的福特GT低沉的引擎聲在小區里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這是個中檔住宅區，綠化做得不錯，但7棟周圍明顯比其他樓棟冷清許多。
物業經理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手迎上來，眼睛卻不時瞟向那輛宛如黑色幽靈的超跑："各位領導，可算把你們等來了！
這棟樓己經鬧得人心惶惶，好幾戶都暫時搬出去住了..."李超率先下車，整理了一下定制西裝的袖口，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出上位者的氣質："我們是市里特別調查組的。
"他遞過去一張名片，"需要查看這棟樓的全部建筑圖紙，特別是電梯井的結構圖。
"趁著李超與物業周旋的間隙，楊志帶著其他人首接走向電梯。
李超在完成交涉后也快步跟上，低聲道："搞定了一樓的監控室，給我們兩個小時不受打擾的調查時間。
""等等。
"在距離電梯還有十米左右時，盧明突然伸手攔住眾人。
這個沉默的漢子眉頭緊鎖，"有血腥味。
"勇子從醫藥箱里取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儀器："不是真實的血腥味...是殘留的恐懼信息素。
看來這里確實發生過極度恐怖的事。
"高成己經打開了他的裝備箱，取出一個改裝過的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復雜的波形圖。
"電磁讀數異常，尤其是13樓按鈕對應的位置...等等，這棟樓明明只有12層。
"就在這時，電梯門突然無聲地滑開，里面空無一人。
"有意思。
"謝宇第一個走進電梯，右手在電梯壁上輕輕一按，"溫度比其他地方低三度左右。
"楊志最后一個走進電梯，目光掃過控制面板。
12樓的按鈕上方，本該標注"13"的位置空空如也。
但他注意到，那里的金屬面板比其他按鈕要光滑許多，像是經常被觸摸。
"高成？
""己經在做了。
"高成正在電梯頂部安裝一個微型探測器，"給我三分鐘，我要捕捉下一次磁場波動。
"管鑫則從隨身攜帶的布袋里取出一個羅盤，指針正在瘋狂轉動："此地陰氣凝聚，確實非同尋常。
但奇怪的是...并無兇煞之相。
"突然，電梯內的燈光閃爍起來。
"來了。
"盧明沉聲道，整個人己經進入戒備狀態。
勇子適時點燃了一支安魂香，淡淡的藥香在電梯內彌漫開來："這能幫助穩定我們的腦電波，避免被異常電場影響。
"燈光每閃爍一次，控制面板上的數字就開始詭異跳動——8、9、10、11、12...然后，在12之后，一個模糊的"13"字樣若隱若現。
"不是幻覺。
"高成盯著儀器屏幕，"確實有額外的電磁信號在干擾電梯控制系統。
"電梯開始上升，但顯示的樓層數字卻與正常情況對不上。
當實際應該到達12層時，電梯不但沒有停止，反而繼續向上移動。
"物理上不可能。
"高成皺眉，"這棟樓的高度只能容納12層。
"就在這時，電梯猛地頓住。
門緩緩打開，門外不是預想中的水泥墻壁或者設備間，而是一條裝修精致的走廊，柔和的壁燈照亮著鋪有地毯的走道，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房門。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蹲著一個小女孩的背影，她正在拍打著皮球。
"砰...砰...砰..."皮球落地的聲音在空寂的走廊里回蕩，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謝宇第一個沖出電梯，但他的腳步在踏出電梯的瞬間突然頓住："不對..."楊志緊隨其后，立即發現了問題——這條走廊太安靜了，安靜得連他們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突兀。
而且空氣中的味道也很奇怪，既沒有灰塵味，也沒有任何生活氣息。
"是海市蜃樓。
"高成盯著儀器上的讀數，"一種基于電磁場的全息投影，但是...太真實了。
"就在這時，那個拍皮球的小女孩突然轉過頭來。
她臉色蒼白，眼睛空洞無神，嘴角卻帶著詭異的微笑。
"叔叔..."小女孩的聲音空靈而縹緲，"要一起來玩嗎？
"勇子突然按住太陽穴："強烈的悲傷...還有恐懼...這不是惡作劇，是真實的求救信號！
"就在這一刻，走廊的燈光開始劇烈閃爍，兩側的房門突然全部打開，每扇門后都涌出濃稠的黑暗，如同實質般向他們蔓延過來。
"后退！
"楊志大喝一聲，同時伸手去按電梯的關門鍵。
但電梯門毫無反應。
盧明一個箭步擋在眾人面前，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這不是普通的靈體...有東西在操控這一切。
"謝宇己經擺出了起手式，周身氣息流轉："給我十秒鐘，我能打穿一面墻。
""不行！
"管鑫突然喊道，"這是陰陽迷障！
強行破開會傷及被困在其中的生靈！
"黑暗越來越近，小女孩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她的笑聲在走廊里回蕩，卻帶著哭腔。
就在黑暗即將吞噬他們的瞬間，楊志突然注意到電梯控制面板上一個細微的異常——在緊急呼叫按鈕旁邊，有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指紋印記。
"高成！
檢查緊急呼叫按鈕的電路！
"高成瞬間會意，迅速拆開控制面板的外殼。
只見在復雜的線路之中，一條紅色的電線被額外接入，正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找到了！
有人改裝了電梯控制系統！
"就在高成剪斷那根紅色電線的瞬間，整個走廊如同破碎的鏡面般寸寸碎裂。
他們依然站在電梯里，門緩緩關閉，控制面板顯示他們從未離開過1樓。
電梯門外，物業經理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各位領導，你們怎么還在一樓？
我剛剛明明看到電梯上去了啊..."楊志第一個走出電梯，他的目光銳利如刀："這棟樓里住著一個精通電子工程的人，對不對？
"物業經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