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鈍刀,磋磨著衛絮然的心。
衛絮然穩了穩身形,結婚五年來,因為池淵不肯公開二人的關系,作為總助的她不得不幫池淵擋下一波又一波的狂蜂浪蝶。
其中苦澀辛酸,只有她知道。
滾燙的咖啡燙的衛絮然手心發紅。
她整理好情緒,抬起頭,如往常一樣露出和煦的笑:“你們這么好奇,不如自己去問問池總。”
說著,衛絮然端起咖啡,離開了茶水間。
她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前,輕輕的敲了三下。
“池總,您的咖啡。”
“進。”
一道略顯冷硬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衛絮然推開門,門內的男人緊皺眉頭坐在辦公桌前,正看著上個季度公司的報表。
四下無人,衛絮然將咖啡放在池淵身前,關切道:“阿淵,你又沒吃午飯?”
池淵聞言,雙眉皺的更緊了。
他抬起眼,神情冷淡,修長的手指嚴肅的敲了敲桌子:“現在是工作時間,而我是你的上司,不要逾越。”
池淵疏離的語氣讓衛絮然心頭一澀。
她多想質問池淵,他們不是夫妻嗎,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可現在辦公室只有我們,沒有其他人……”
池淵冷淡的眼底劃過一絲不耐:“還有別的事嗎?”
衛絮然僵在原地,心頭涌起一陣凄涼。
她頹然走出總裁辦公室,看著左手無名指上閃閃發光的戒指,心中悲涼。
相識二十多年,結婚五年,在家她從來都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兩人的小家,在公司里,她也是事事都盡善盡美的助理,可是她卻好像未在池淵身上感受到半點溫暖,自己永遠和他都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
衛絮然下樓買了池淵最愛吃的午飯,正準備給他送去的時候,忽然身后爆發出一陣驚呼。
她回頭,愕然看見池淵牽著一個陌生女人的手。
他眉間的焦躁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難得一見的舒展。
他牽著那一身得體西裝裙的女人,走到沸騰的同事們面前——
“這是凱森新的公關總監——童彤。”
“天哪,我沒看錯吧,池總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