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家酒吧時,我抬腳走了進去。
從前顧景深說這里人員雜亂,不許我進入。
可現在,他越是不允許的事情,我偏要試試。
幾杯烈酒下肚,頭腦越發(fā)昏沉。
去衛(wèi)生間時路過一個包廂,里面?zhèn)鱽硎煜さ穆曇簟?br>我不自覺停下腳步。
“不愧是林小姐啊,一句話就能拿我們顧總當狗玩。”
“五年前你跟沈夏求婚的時候我是真怕她發(fā)現你偷她的設計圖,沒想到五年過去,她竟然到現在都被蒙在鼓里,你是怎么做到的?”
顧景深唇角勾起戲謔的笑,漫不經心道:
“很簡單啊,誣陷抄襲,制造網暴,我再以關心她的名義說讓她以后不要看珠寶設計類的新聞就行了。”
“但是我話沒說死,我說,我知道她喜歡珠寶設計,就算不能參賽,不能被別人看到,但也可以自己在家里畫,不管她干什么,我都支持她。”
包廂里驟然爆發(fā)刺耳的笑聲。
幾個拳頭捶在顧景深肩膀上。
“還是顧總有辦法,這要是被沈夏知道,她怕不是要氣死了?”
“不過你這假結婚到底要多久啊?林妍不是快回國了嗎?不怕白月光吃醋啊?”
顧景深滿不在乎,伸手給自己點了根煙。
“妍妍知道我結婚只是為了給她拿圖紙,也知道我愛的人只有她一個,甚至還為了她獻身,她當然不生氣,愛我還來不及呢。”
哄笑聲幾乎掀翻屋頂。
有人上來給他敬酒。
“那你準備什么時候提離婚?”
“等妍妍不想再玩珠寶的時候吧,到時候給沈夏一筆錢,就當補償了。”
眼淚啪嗒啪嗒掉落。
我死死盯著包廂里的身影,心如刀割。
原來,這就是他說的為我好。
原來,這就是他支持我的夢想。
服務生腳步逼近,我狼狽逃出了酒吧。
凌晨的街邊,我蹲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fā)抖。
卻怎么努力也無法平復。
五年的甜蜜婚姻,到頭來卻是蓄謀已久的謊言。
那些他給的溫柔,他給的愛護,從來都不是為我。
為他劇烈跳動五年的心臟,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喘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等反應過來,人已經站在了他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