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巧計懲刁奴
把直男將軍撩成忠犬后我真香了
在沈尚書和柳夫人無微不至的照料下，沈明月（身體）恢復得極快。
不過三五日，她己能下床自如活動，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這日清晨，她坐在梳妝臺前，任由春桃為她梳頭。
鏡中的小人兒，眉眼漸漸有了神采，只是這滿頭的珠翠金釵，壓得她脖子發酸。
“春桃，換個簡單點的。”
她指了指首飾盒里一支素雅的玉簪，“就用這個，配那根鵝黃發帶。”
春桃有些猶豫：“小姐，今日夫人說要帶您去花園散步，戴這個……會不會太素凈了？”
沈明月透過鏡子看她，笑了笑：“清爽就好，戴那么多，走路都嫌沉。”
她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春桃連忙應是，手腳麻利地替她綰好發髻，插上玉簪，系好發帶。
鏡中人瞬間褪去了幾分稚氣的華麗，多了幾分這個年紀少有的清雅與靈動。
沈明月滿意地點點頭，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古代的衣裙，美則美矣，就是層層疊疊，束縛得緊。
她無比懷念現代的T恤牛仔褲。
“走，春桃，陪我出去透透氣。”
她決定主動探索一下這個屬于自己的“新家”。
尚書府邸亭臺樓閣，錯落有致，花園里奇花異草，假山流水，景致極佳。
沈明月信步走著，呼**沒有工業污染的清新空氣，心情也舒暢了幾分。
她故意不走尋常路，專挑那鵝卵石小徑、假山山洞鉆，美其名曰“復健運動”，看得春桃心驚膽戰，連連提醒：“小姐，仔細腳下！”
行至一處靠近后罩房的抄手游廊時，一陣壓低的議論聲順著風飄了過來。
“……可不是嘛，昏迷了三天，醒來后瞧著是沒事，可我瞧著，那眼神都不一樣了，愣愣的，別不是摔壞了腦子……”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說道，帶著幾分倚老賣老的腔調。
“王嬤嬤，您小聲點！”
另一個年輕些的聲音急忙勸阻。
“怕什么？
我說錯了嗎？”
那王嬤嬤聲音反而提高了些，透著不滿，“夫人也是，為了她，這幾日府里人仰馬翻，我們這些老人忙前忙后，連句好都沒落著。
要我說，就是平日里太過嬌縱，才養得這般不知輕重，爬高上低的，沒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如今看來，沒摔聰明，反倒更瘋癲了，這以后，哪家高門大戶敢要？”
沈明月腳步頓住，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哦？
看來這府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爹娘那樣“盲目”寵愛她。
這不，就有那不開眼的，敢在背后嚼舌根子，還是嚼到她這個正主頭上。
春桃氣得臉色發白，正要出聲呵斥，卻被沈明月一個眼神制止。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瞬間切換成天真無邪的表情，步履輕快地轉過游廊拐角，正好與那兩個說得正起勁的婆子丫鬟打了個照面。
那丫鬟一眼看到她，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掃帚“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臉色慘白地低下頭：“小、小姐！”
那王嬤嬤也是渾身一僵，臉上得意的神色瞬間凝固，轉為驚懼，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干巴巴地道：“小、小姐安好，您怎么到這兒來了？”
沈明月仿佛沒聽到她們剛才的話，笑瞇瞇地走到王嬤嬤面前，仰著頭，用最純真無邪的語氣，慢悠悠地問：“王嬤嬤，你剛才說……我摔壞了腦子，更瘋癲了，以后沒人要了，是嗎？”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在重復聽到的新鮮詞。
王嬤嬤的臉“唰”地一下全白了，冷汗瞬間就浸濕了后襟，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老奴不敢！
老奴該死！
老奴胡言亂語，小姐恕罪！
小姐恕罪啊！”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抽自己嘴巴，下手毫不留情。
那丫鬟也跟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沈明月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清凌凌的，沒有一絲溫度。
她看著王嬤嬤自己打了七八下，臉頰都紅腫起來，才輕輕“咦”了一聲，仿佛很奇怪：“嬤嬤你這是做什么呀？
好好的，干嘛打自己？”
她不等王嬤嬤回答，轉頭對同樣嚇呆了的春桃說，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春桃，我瞧著我院子里負責灑掃的那個婆子手腳不太利落，明日讓她去別處吧。
我看王嬤嬤年紀大了，腿腳也不太好，總是在母親院子里站著回話也辛苦，以后就來我院子里，專門負責灑掃庭院好了，活兒輕省，正好適合養老。”
一番話，輕飄飄的，沒有一句重話，甚至聽起來像是在體恤下人。
可王嬤嬤聽完，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她從夫人院里頗有體面的管事嬤嬤，一下子被貶成小姐院里最低等的灑掃婆子！
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而且誰不知道，小姐院子里的活計，油水最少，規矩卻最多？
“小姐！
老奴知錯了！
求小姐開恩！
求小姐……”王嬤嬤涕淚橫流，還想求饒。
沈明月卻己經收回了目光，仿佛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對春桃說：“走吧，有點餓了，回去看看娘親給我準備了什么好吃的。”
她轉身，鵝**的發帶在微風中輕輕一揚，帶著少女的嬌俏，背影卻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凜然。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尚書府。
下人們私下里議論紛紛，再看向那位“病愈”后的小姐時，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這位小主子，醒來后看似隨和，可一旦觸犯到她，下手竟是如此精準狠辣！
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奪了王嬤嬤的權柄和體面，還沒人能說她一句不是——畢竟，她可是在“體恤”老人呢！
當晚，柳夫人來看女兒時，自然也聽說了此事。
她拉著沈明月的手，仔細端詳她的臉色，柔聲問：“月兒，今日那王嬤嬤……”沈明月依偎在母親懷里，撅了撅嘴，帶著點小女兒的委屈：“娘，她背后說我壞話，說得可難聽了。
我不喜歡她在我眼前晃悠。”
柳夫人一聽，心頭那點因為處置了老人而產生的不忍瞬間煙消云散，只剩下對女兒的心疼。
她立刻道：“不喜歡就打發得遠遠的！
娘己經讓人把她一家都送到城外的莊子上去了，以后再也不會惹我的月兒心煩。”
沈明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抱著柳氏的胳膊撒嬌：“娘最好了！”
心中卻暗道：看來，她這位娘親，護起犢子來，也是毫無原則可言。
嗯，這種感覺，不賴。
經過此事，沈明月在尚書府的地位，算是徹底立住了。
她不再是那個只需要被保護的小女孩，而是開始真正掌控屬于她的、作為尚書府千金的無形權柄。
不過三五日，她己能下床自如活動，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這日清晨，她坐在梳妝臺前，任由春桃為她梳頭。
鏡中的小人兒，眉眼漸漸有了神采，只是這滿頭的珠翠金釵，壓得她脖子發酸。
“春桃，換個簡單點的。”
她指了指首飾盒里一支素雅的玉簪，“就用這個，配那根鵝黃發帶。”
春桃有些猶豫：“小姐，今日夫人說要帶您去花園散步，戴這個……會不會太素凈了？”
沈明月透過鏡子看她，笑了笑：“清爽就好，戴那么多，走路都嫌沉。”
她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春桃連忙應是，手腳麻利地替她綰好發髻，插上玉簪，系好發帶。
鏡中人瞬間褪去了幾分稚氣的華麗，多了幾分這個年紀少有的清雅與靈動。
沈明月滿意地點點頭，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古代的衣裙，美則美矣，就是層層疊疊，束縛得緊。
她無比懷念現代的T恤牛仔褲。
“走，春桃，陪我出去透透氣。”
她決定主動探索一下這個屬于自己的“新家”。
尚書府邸亭臺樓閣，錯落有致，花園里奇花異草，假山流水，景致極佳。
沈明月信步走著，呼**沒有工業污染的清新空氣，心情也舒暢了幾分。
她故意不走尋常路，專挑那鵝卵石小徑、假山山洞鉆，美其名曰“復健運動”，看得春桃心驚膽戰，連連提醒：“小姐，仔細腳下！”
行至一處靠近后罩房的抄手游廊時，一陣壓低的議論聲順著風飄了過來。
“……可不是嘛，昏迷了三天，醒來后瞧著是沒事，可我瞧著，那眼神都不一樣了，愣愣的，別不是摔壞了腦子……”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說道，帶著幾分倚老賣老的腔調。
“王嬤嬤，您小聲點！”
另一個年輕些的聲音急忙勸阻。
“怕什么？
我說錯了嗎？”
那王嬤嬤聲音反而提高了些，透著不滿，“夫人也是，為了她，這幾日府里人仰馬翻，我們這些老人忙前忙后，連句好都沒落著。
要我說，就是平日里太過嬌縱，才養得這般不知輕重，爬高上低的，沒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如今看來，沒摔聰明，反倒更瘋癲了，這以后，哪家高門大戶敢要？”
沈明月腳步頓住，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哦？
看來這府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爹娘那樣“盲目”寵愛她。
這不，就有那不開眼的，敢在背后嚼舌根子，還是嚼到她這個正主頭上。
春桃氣得臉色發白，正要出聲呵斥，卻被沈明月一個眼神制止。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瞬間切換成天真無邪的表情，步履輕快地轉過游廊拐角，正好與那兩個說得正起勁的婆子丫鬟打了個照面。
那丫鬟一眼看到她，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掃帚“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臉色慘白地低下頭：“小、小姐！”
那王嬤嬤也是渾身一僵，臉上得意的神色瞬間凝固，轉為驚懼，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干巴巴地道：“小、小姐安好，您怎么到這兒來了？”
沈明月仿佛沒聽到她們剛才的話，笑瞇瞇地走到王嬤嬤面前，仰著頭，用最純真無邪的語氣，慢悠悠地問：“王嬤嬤，你剛才說……我摔壞了腦子，更瘋癲了，以后沒人要了，是嗎？”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在重復聽到的新鮮詞。
王嬤嬤的臉“唰”地一下全白了，冷汗瞬間就浸濕了后襟，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老奴不敢！
老奴該死！
老奴胡言亂語，小姐恕罪！
小姐恕罪啊！”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抽自己嘴巴，下手毫不留情。
那丫鬟也跟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沈明月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清凌凌的，沒有一絲溫度。
她看著王嬤嬤自己打了七八下，臉頰都紅腫起來，才輕輕“咦”了一聲，仿佛很奇怪：“嬤嬤你這是做什么呀？
好好的，干嘛打自己？”
她不等王嬤嬤回答，轉頭對同樣嚇呆了的春桃說，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春桃，我瞧著我院子里負責灑掃的那個婆子手腳不太利落，明日讓她去別處吧。
我看王嬤嬤年紀大了，腿腳也不太好，總是在母親院子里站著回話也辛苦，以后就來我院子里，專門負責灑掃庭院好了，活兒輕省，正好適合養老。”
一番話，輕飄飄的，沒有一句重話，甚至聽起來像是在體恤下人。
可王嬤嬤聽完，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她從夫人院里頗有體面的管事嬤嬤，一下子被貶成小姐院里最低等的灑掃婆子！
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而且誰不知道，小姐院子里的活計，油水最少，規矩卻最多？
“小姐！
老奴知錯了！
求小姐開恩！
求小姐……”王嬤嬤涕淚橫流，還想求饒。
沈明月卻己經收回了目光，仿佛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對春桃說：“走吧，有點餓了，回去看看娘親給我準備了什么好吃的。”
她轉身，鵝**的發帶在微風中輕輕一揚，帶著少女的嬌俏，背影卻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凜然。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尚書府。
下人們私下里議論紛紛，再看向那位“病愈”后的小姐時，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這位小主子，醒來后看似隨和，可一旦觸犯到她，下手竟是如此精準狠辣！
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奪了王嬤嬤的權柄和體面，還沒人能說她一句不是——畢竟，她可是在“體恤”老人呢！
當晚，柳夫人來看女兒時，自然也聽說了此事。
她拉著沈明月的手，仔細端詳她的臉色，柔聲問：“月兒，今日那王嬤嬤……”沈明月依偎在母親懷里，撅了撅嘴，帶著點小女兒的委屈：“娘，她背后說我壞話，說得可難聽了。
我不喜歡她在我眼前晃悠。”
柳夫人一聽，心頭那點因為處置了老人而產生的不忍瞬間煙消云散，只剩下對女兒的心疼。
她立刻道：“不喜歡就打發得遠遠的！
娘己經讓人把她一家都送到城外的莊子上去了，以后再也不會惹我的月兒心煩。”
沈明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抱著柳氏的胳膊撒嬌：“娘最好了！”
心中卻暗道：看來，她這位娘親，護起犢子來，也是毫無原則可言。
嗯，這種感覺，不賴。
經過此事，沈明月在尚書府的地位，算是徹底立住了。
她不再是那個只需要被保護的小女孩，而是開始真正掌控屬于她的、作為尚書府千金的無形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