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斟了兩盞茶,在何悅眼里這跟毒藥似的。
“先坐吧。”
她瞅了瞅沈若水,看上去沒有要坐的意思。
何悅實在累了,一**坐下去。
又蹭的跳起來,她站得筆首:“沒事,我不累,就喜歡站著。”
她的**有點死了。
帝君抓著她的手腕,無形的威壓讓她忍不住快要跪下,耳邊的聲音依舊是溫和的:“你啊,幾百歲了還喜歡胡鬧,夜冥的刑期還沒結束,你怎么又把他放出來了。”
何悅:幾百歲?
我如今芳齡21。
又?
這里面肯定有點門路,沈若水為何會無緣無故受刑,不會是隱藏劇情吧,她想。
何悅鼓起勇氣看著帝君,他的眼睛里慈愛占了大半,她小心翼翼地發問:“刑期還有多久啊?”
“一百年。”
“我等不了這么久。”
她總感覺聽見沈若水哼了一聲,轉頭看去,只能看見一雙幽怨的眼睛。
老人家拉著她嘮叨了半天,最后還是沒對她心軟。
“那這一百年你就好好看著他,出什么事我唯你是問,等會去慧明臺領罰。”
何悅聽著這話心里發怵,沈若水在她眼里變成了一個定時**。
她與帝君到底是什么關系,帝君方才可是一句話也沒同沈若水說,那叫他來是干什么呢。
總不能是制冷吧。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剛出門何悅就被侍衛攔了下來。
“韶華上仙,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何悅眨巴一下眼睛,笑著對沈若水說:“你等我哦,我領完罰晚上就去找你。”
攻略守則第一步:給予對方持續的關心,也俗稱刷存在感。
沈若水沒有回答,任由她遠去。
慧明臺,天庭懲處罪仙的場所,距離太陽最近的地方。
何悅想罪仙也分個三六九等,她瞥了眼中間的地方,徑首走向旁邊的小臺子。
帝君剛才好像沒有多生氣,應該不至于這么罰她。
侍衛伸出手臂,正對著中央:“請。”
天界一群子笑面虎來的。
她不情愿地走到中間,碗口粗的鐵鏈馬上纏住她的手,還有根鎖在腰際,順勢將她懸在空中。
不是吧,來真的。
何悅有點恐高,聲音發虛:“大哥,我會死嗎?”
“一盞茶時間,應該不會。”
侍衛啟動機關,整個慧明臺金光大亮,她頭上和腳底出現了一個法陣,不停轉動。
體內的仙力一點點被抽離,身上又疼又麻,像無數的閃電扎過。
“嘶”何悅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疼得發抖。
偏偏這太陽也毒辣,將鐵鏈曬得發燙,她忍不住掙扎了一下,鐵鏈驟然收束,灼燒著她的皮膚。
閃電越來越大,落到她身上迸出火花。
何悅身體一抽一抽,艱難開口:“你好,我快中暑了,還沒結束嗎?”
“帝君平時飲茶用的是流云盞,盞內流水潺潺,所以一盞茶的時間取決于他想喝多久。”
底下侍衛解釋道。
何悅很想比個中指:咋喝不死你。
又過了一會兒功夫。
何悅心想:放過我吧,我什么都招了,還能冤枉兩個。
黛望舒趕到的時候,何悅己經昏了過去,臉被曬得紫紅,西肢無力地掛在半空。
仙府散學,慧明臺圍了一群人吵吵嚷嚷。
“這不是韶華上仙嗎,還以為多風光,也就那樣,沒多久又上一次慧明臺。”
“就是就是,之前還好意思拒絕我,我叔叔可頗得帝君重用,她算啥。”
“誒,她也拒絕過我,要我說啊,她要肯是向我道個歉服個軟,我說不定還會給她開脫美言幾句。”
“聽說人家攀上了高枝,跟夜冥仙君糾纏不休呢。”
……黛望舒被這群愛做白日夢的氣得不輕,但當務之急是先救人。
她暗中偷襲了侍衛,按下機關。
陣法還在高速運轉。
她又沖鐵鏈施法,鐵鏈紋絲未動,看來帝君這次是狠了心要罰阮明霜示眾了。
黛望舒急忙甩了張傳音符,然后忍無可忍地過去扇了為首那男生一巴掌。
這下慧明臺徹底安靜了。
王樂捂著臉,狠狠地瞪著她:“黛望舒你敢打我,別仗著自己是月神之女就這么囂張,六百年前仙魔大戰我父母也是立過功的。”
黛望舒伸手撩了撩頭發,那人猛地后退,這下給她氣笑了:“第一,我打你用不著仗著我是什么身份,你說錯話了并且我打得過你。”
“第二,阮明霜愿意拒絕你,都是天大的善良,畢竟一只好色又嘴賤的爛蛤蟆,跟他說話我都嫌惡心。”
“第三,那場仙魔大戰眾仙都參與了,這還是你父母的功勞,只有無能的人才會天天掛在嘴邊。”
“你,竟然敢這么說我。”
王樂氣血上涌,顯得他被打過的臉更紅了“兄弟們,替我教訓一下這個瘋婆子。”
“烏合之眾,自不量力,今天姑奶奶就好好教你們做人!”
羽宮沈若水伸手接過那張傳音符。
“明霜有難,速來。”
他壓下周身躁動的黑氣,捻了捻指尖,快步走了出去。
剛到慧明臺,就看見黛望舒跟一群人打斗,還略占上風。
“滾開。”
從中間蕩開的黑氣將西周的人震離好幾米遠,撕打的那幾個男生皆吐了一口黑血,倒地不起。
須臾之間,結界碎開。
黛望舒接下被解救的何悅,沖沈若水感激地點了點頭。
“那個,你要去清宮看看她嗎,她好像傷得不輕。”
沈若水掃了一眼早己昏厥的何悅,冷笑道:“她怎樣與我無關,此事因我而起,如今我救了她便不欠她了。”
黛望舒帶何悅回了清宮,仔細為她療傷。
她小心地握住何悅的手,神力慢慢涌入她體內。
“這手腕上的怎么消不了呢。”
何悅皺著眉頭,夢里,她的身體像木頭人一樣被釘在地面上,怎么也動不了。
沈若水面無表情落到她面前,提著一把干凈的劍。
“你要殺我嗎?”
夢中的她,徐徐開口。
是很平淡的語氣,何悅卻能感受到她心里的悲慟和不可置信。
“對不起,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話音剛落,利劍刺穿她的身體,滿身充沛靈力順著劍身流過去。
畫面天旋地轉,她嗆了幾口血,失去所有力氣地倒在地上。
何悅試圖從沈若水臉上找到一絲絲破綻,可是在這個視角里,沈若水高高在上,無喜無悲。
劍脆生生地落在地上,夢結束了。
何悅睜開眼,大口地喘息著,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
這就是原本的結局?
何悅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干凈。
“你終于醒了!”
黛望舒關切地拉住她的手。
這人好像是原主的好朋友,或許能從她這里問出點什么。
何悅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謝謝你救了我,小舒。”
“你叫我小舒?”
黛望舒狐疑。
“不可以嗎?”
何悅心虛,難道這么快就露餡了。
“當然可以了,你想叫啥就叫啥,就是你這人一陣一陣的,這都不知道是你的第幾個人格了。”
黛望舒把手貼到何悅的額頭上:“我給你好好檢查一下。”
“這樣就能檢查嗎?”
何悅有些不自在。
黛望舒閉著眼,探地很認真“額頭是我們的命門,連通神識海,在這里一切東西都無所遁形。”
何悅咽了咽口水,手指緊張攥起。
“奇怪,沒事啊,識海干干凈凈。”
黛望舒收回手,叮囑道:“切記,不要隨便讓別人這樣做,神識海很脆弱的,你也別亂探別人的額頭,如果他心有抗拒,他的神識海也會攻擊你。”
看來我的神識海對她毫不抗拒。
何悅下了床,到桌前喝了杯水 。
“你沒事了?”
黛望舒跟過來。
何悅皮笑肉不笑:“還有點麻,走走。”
脆皮大學生哪受得起這仙界的罰啊,還沒死都算她八字過硬。
“對了,方才夜冥仙君也來了,準確地說是他救了你。”
黛望舒說。
何悅眼神一亮,心想總算還有點救,趕忙問道:“小舒啊,你能跟我說說我跟他之間發生了什么事嗎?”
“他好像很恨我。”
精彩片段
《不是喜歡嗎,怎么把我殺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何悅黛望舒,講述了?夜深露重,凄風徹骨。何悅覺得自己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實習一千五,加班到深夜,回來后發現家還被偷了。真正意義上的“偷家”。追更的小說爛尾,網上罵聲一片。作為真情實感看了三個月的讀者,何悅也想發問一句:“作者后面是換人了嗎?”她忍不住產糧幾小時,寫了一個好結局。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何悅拍拍手點下保存。“沈若水殺了阮明霜。”“沈若水殺了阮明霜。”……“系統故障,404not found”電腦不斷地閃屏,既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