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燒烤攤的第一桶金
都市修仙充值逆天
老張**在市中心的夜市街，每天晚上六點開檔，一首忙到凌晨兩點。
林楓第二天下午就找上門了。
“老板，還招人不？”
老張是個五十多歲的光頭大叔，正蹲在攤位后面串肉串，聽見動靜抬起頭，從頭到腳掃了林楓一眼：“多大了？”
“十八。”
林楓撒了個謊，他其實還差三個月才滿十八。
“有健康證嗎？”
“呃……算了算了。”
老張擺擺手，“暑假工我見多了，能吃苦就行。
一晚上一百二，干不干？”
一百二。
林楓飛快算了下，如果每天干，一個星期，也就是八百西十……不夠。
差太遠了。
“老板，能預支工資嗎？”
林楓硬著頭皮開口，“我家里急用錢。”
老張手上的動作停了，瞇起眼看他：“多少？”
“一千。”
林楓咬咬牙，“我保證干滿一個月，要是干不滿，我……行了行了。”
老張打斷他，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沓皺巴巴的鈔票，數出十張扔過來，“拿去吧，今晚六點來，遲到扣錢。”
林楓愣住了。
這么容易？
他接過錢，那十張百元大鈔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帶著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老板，你就不怕我拿錢跑了？”
老張抬眼瞟他一眼，繼續串肉：“你跑得了？
這條街誰不認識我老張？”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再說了，我看人準，你小子不是那種貨色。”
林楓鼻子有點酸。
“謝謝老板。”
“少廢話，晚上準時來，圍裙在那邊柜子里自己拿。”
---回家路上，林楓攥著那一千塊錢，手心全是汗。
加上之前卡里剩的兩百多，他現在有一千二。
還差八千八。
林楓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翻到周不易的微信。
他盯著對話框看了足足五分鐘，手指在屏幕上懸著，始終沒按下去。
“操。”
他罵了一聲，把手機塞回口袋。
借不開口。
真的借不開口。
周不易對他是沒話說，從小學到現在，誰欺負林楓，周不易能追著打到對方家門口。
初二那年林楓媽住院，周不易二話不說從**保險柜里偷了五萬塊塞給他。
可也正因為這樣，林楓更開不了口。
那五萬塊他到現在還在還，每個月從生活費里摳出兩百塊給周不易，周不易每次都罵他矯情，轉手又給他發紅包。
“**。”
林楓踢了腳路邊的石子，石子蹦出老遠，砸在路燈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手機震了一下。
是劉胖子的消息。
“楓哥！
**！
今晚！
老地方！
我請客！”
林楓看著這條消息，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劉胖子家雖然不如周不易家有錢，但也算小康，**開了家建材店，生意還不錯。
而且劉胖子這人，嘴上摳門，實際上夠義氣。
林楓咬咬牙，回了條消息：“行，但我有事跟你說。”
---晚上六點，林楓準時出現在老張**攤。
夜市街己經熱鬧起來，各種攤位一字排開，吆喝聲此起彼伏。
空氣里彌漫著油煙味、香料味，還有夏天特有的那種燥熱。
“來了？”
老張正在生炭火，沖林楓點點頭，“先把這些肉串好，羊肉串五個肉一串，別偷工減料啊。”
林楓擼起袖子開始干活。
串肉串看著簡單，實際上手指很累，沒一會兒就酸得不行。
旁邊的炭火烤得臉發燙，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地上瞬間就蒸發了。
“小伙子，給我來五十串羊肉串！”
“老板，板筋要辣的！”
“再來兩瓶啤酒！”
客人陸續來了，老張在烤架前忙得團團轉，林楓負責串肉、遞調料、收錢。
他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么慢。
手指被竹簽扎破了，也顧不上。
腰酸背痛，也忍著。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賺錢，湊夠一萬塊，升級系統。
晚上十點，客流量終于少了些。
林楓趁著空當，給劉胖子發了條消息：“你到哪了？”
“快了快了，堵車呢！”
又等了二十分鐘，劉胖子的大胖身影終于出現在夜市街口。
他一邊走一邊擦汗，遠遠看到林楓，愣了一下：“**，楓哥你怎么在這？”
“打工。”
林楓簡短回答，“等會兒再說，你先坐。”
劉胖子找了張塑料凳子坐下，要了一堆肉串和兩瓶可樂。
林楓忙完手上的活，才坐到他對面。
“楓哥，你不是說家里不缺錢嗎？
怎么突然……”劉胖子小聲開口。
“缺。”
林楓也不繞彎子，“我找你借錢。”
劉胖子手上的肉串停在半空：“多少？”
“八千。”
“操！”
劉胖子差點把肉串掉地上，“楓哥你干啥了？
被人威脅了？
還是……不是。”
林楓打斷他，“我有用，下個月一定還你。”
劉胖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嘆了口氣：“楓哥，咱倆什么關系，借錢這事兒不是問題，但你得告訴我，你到底要干啥？”
林楓沉默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綁定了個修仙系統吧？
“我……算了。”
劉胖子擺擺手，“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信你。”
他掏出手機，打開支付寶：“八千是吧？
我現在轉給你。”
林楓看著劉胖子肉嘟嘟的臉，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胖子，謝了。”
“謝個屁，咱倆誰跟誰啊。”
劉胖子嘿嘿一笑，“不過楓哥，你可得說話算話，下個月真還我啊，我這個月零花錢都快見底了。”
“放心。”
林楓鄭重點頭。
手機震動了一下。
支付寶到賬八千元。
林楓看著這個數字，手都有點抖。
加上之前的一千二，他現在有九千二。
還差八百。
八百！
就差八百了！
林楓猛地站起來，沖劉胖子揮揮手：“胖子，你先吃，我去忙了。”
“哎哎哎，楓哥你等會兒！”
劉胖子嘴里塞著半根肉串，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似的，“你就不能坐下來陪我吃會兒？
我**剛轉了八千給你，你就這么對我？”
林楓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他：“不是我不想陪你，老板那邊真缺人手。”
“行行行，我懂。”
劉胖子擺擺手，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不過楓哥，你真不告訴我你要這錢干啥？”
林楓張了張嘴，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
劉胖子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算了，不說就不說，反正我信你。”
他舉起可樂瓶，“來，碰一個？”
林楓走回來，拿起自己那瓶可樂，跟他碰了一下。
“咣當”一聲，塑料瓶撞在一起，可樂冒出幾個氣泡。
“楓哥，咱倆從小學認識到現在，你啥樣我還不知道？”
劉胖子喝了口可樂，打了個嗝，“你要是真出事了，肯定早找周不易了，找我借錢，說明這事兒不能讓周不易知道。”
林楓心里一跳。
“所以我猜啊，”劉胖子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姑娘了？
想買點東西討人家歡心？”
“……你想多了。”
“那就是欠了***？”
“滾蛋。”
“那到底是啥？”
劉胖子急了，“你倒是給我個準話啊！”
林楓沉默了幾秒，最后只說了一句：“下個月你就知道了。”
劉胖子愣住，然后嘆了口氣：“行吧，我等你。”
他又咬了口肉串，含糊不清地說：“不過楓哥，你要真遇到麻煩，別一個人扛著。
周不易那邊你不好意思開口，我可以幫你說。”
林楓鼻子有點酸。
他拍了拍劉胖子的肩膀，沒說話，轉身回到烤架前。
老張正在翻烤串,看見他回來，瞥了他一眼：“跟朋友聊完了？”
“嗯。”
“那**子挺夠意思的。”
老張把一串烤好的羊肉遞給客人，收了錢，“這年頭，能借你錢的朋友不多了。”
林楓接過老張遞來的一把生串，開始往烤架上擺：“老板你怎么知道他借我錢了？”
“我耳朵好使。”
老張嘿嘿一笑，“小伙子，記住了，欠人錢不可怕，可怕的是欠了不還。”
“我知道。”
“知道就好。”
老張又翻了幾串肉，突然開口，“對了，明天你還來不來？”
“來。”
林楓想都沒想，“一首干到開學。”
“行。”
老張點點頭，“那明天早點來，我教你怎么調料。”
林楓一愣：“老板，你要教我？”
“廢話，你光會烤有啥用？”
老張白了他一眼，“調料才是關鍵，學會了，以后自己也能開個攤。”
林楓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老張這是真把他當自己人了。
“謝謝老板。”
“少廢話，好好干活。”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林楓一首在忙。
手上沾滿了油，臉被烤得通紅，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還差八百，就差八百了。
等到夜市散場，己經是凌晨一點。
林楓第二天下午就找上門了。
“老板，還招人不？”
老張是個五十多歲的光頭大叔，正蹲在攤位后面串肉串，聽見動靜抬起頭，從頭到腳掃了林楓一眼：“多大了？”
“十八。”
林楓撒了個謊，他其實還差三個月才滿十八。
“有健康證嗎？”
“呃……算了算了。”
老張擺擺手，“暑假工我見多了，能吃苦就行。
一晚上一百二，干不干？”
一百二。
林楓飛快算了下，如果每天干，一個星期，也就是八百西十……不夠。
差太遠了。
“老板，能預支工資嗎？”
林楓硬著頭皮開口，“我家里急用錢。”
老張手上的動作停了，瞇起眼看他：“多少？”
“一千。”
林楓咬咬牙，“我保證干滿一個月，要是干不滿，我……行了行了。”
老張打斷他，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沓皺巴巴的鈔票，數出十張扔過來，“拿去吧，今晚六點來，遲到扣錢。”
林楓愣住了。
這么容易？
他接過錢，那十張百元大鈔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帶著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老板，你就不怕我拿錢跑了？”
老張抬眼瞟他一眼，繼續串肉：“你跑得了？
這條街誰不認識我老張？”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再說了，我看人準，你小子不是那種貨色。”
林楓鼻子有點酸。
“謝謝老板。”
“少廢話，晚上準時來，圍裙在那邊柜子里自己拿。”
---回家路上，林楓攥著那一千塊錢，手心全是汗。
加上之前卡里剩的兩百多，他現在有一千二。
還差八千八。
林楓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翻到周不易的微信。
他盯著對話框看了足足五分鐘，手指在屏幕上懸著，始終沒按下去。
“操。”
他罵了一聲，把手機塞回口袋。
借不開口。
真的借不開口。
周不易對他是沒話說，從小學到現在，誰欺負林楓，周不易能追著打到對方家門口。
初二那年林楓媽住院，周不易二話不說從**保險柜里偷了五萬塊塞給他。
可也正因為這樣，林楓更開不了口。
那五萬塊他到現在還在還，每個月從生活費里摳出兩百塊給周不易，周不易每次都罵他矯情，轉手又給他發紅包。
“**。”
林楓踢了腳路邊的石子，石子蹦出老遠，砸在路燈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手機震了一下。
是劉胖子的消息。
“楓哥！
**！
今晚！
老地方！
我請客！”
林楓看著這條消息，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劉胖子家雖然不如周不易家有錢，但也算小康，**開了家建材店，生意還不錯。
而且劉胖子這人，嘴上摳門，實際上夠義氣。
林楓咬咬牙，回了條消息：“行，但我有事跟你說。”
---晚上六點，林楓準時出現在老張**攤。
夜市街己經熱鬧起來，各種攤位一字排開，吆喝聲此起彼伏。
空氣里彌漫著油煙味、香料味，還有夏天特有的那種燥熱。
“來了？”
老張正在生炭火，沖林楓點點頭，“先把這些肉串好，羊肉串五個肉一串，別偷工減料啊。”
林楓擼起袖子開始干活。
串肉串看著簡單，實際上手指很累，沒一會兒就酸得不行。
旁邊的炭火烤得臉發燙，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地上瞬間就蒸發了。
“小伙子，給我來五十串羊肉串！”
“老板，板筋要辣的！”
“再來兩瓶啤酒！”
客人陸續來了，老張在烤架前忙得團團轉，林楓負責串肉、遞調料、收錢。
他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么慢。
手指被竹簽扎破了，也顧不上。
腰酸背痛，也忍著。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賺錢，湊夠一萬塊，升級系統。
晚上十點，客流量終于少了些。
林楓趁著空當，給劉胖子發了條消息：“你到哪了？”
“快了快了，堵車呢！”
又等了二十分鐘，劉胖子的大胖身影終于出現在夜市街口。
他一邊走一邊擦汗，遠遠看到林楓，愣了一下：“**，楓哥你怎么在這？”
“打工。”
林楓簡短回答，“等會兒再說，你先坐。”
劉胖子找了張塑料凳子坐下，要了一堆肉串和兩瓶可樂。
林楓忙完手上的活，才坐到他對面。
“楓哥，你不是說家里不缺錢嗎？
怎么突然……”劉胖子小聲開口。
“缺。”
林楓也不繞彎子，“我找你借錢。”
劉胖子手上的肉串停在半空：“多少？”
“八千。”
“操！”
劉胖子差點把肉串掉地上，“楓哥你干啥了？
被人威脅了？
還是……不是。”
林楓打斷他，“我有用，下個月一定還你。”
劉胖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嘆了口氣：“楓哥，咱倆什么關系，借錢這事兒不是問題，但你得告訴我，你到底要干啥？”
林楓沉默了。
他總不能說自己綁定了個修仙系統吧？
“我……算了。”
劉胖子擺擺手，“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信你。”
他掏出手機，打開支付寶：“八千是吧？
我現在轉給你。”
林楓看著劉胖子肉嘟嘟的臉，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胖子，謝了。”
“謝個屁，咱倆誰跟誰啊。”
劉胖子嘿嘿一笑，“不過楓哥，你可得說話算話，下個月真還我啊，我這個月零花錢都快見底了。”
“放心。”
林楓鄭重點頭。
手機震動了一下。
支付寶到賬八千元。
林楓看著這個數字，手都有點抖。
加上之前的一千二，他現在有九千二。
還差八百。
八百！
就差八百了！
林楓猛地站起來，沖劉胖子揮揮手：“胖子，你先吃，我去忙了。”
“哎哎哎，楓哥你等會兒！”
劉胖子嘴里塞著半根肉串，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似的，“你就不能坐下來陪我吃會兒？
我**剛轉了八千給你，你就這么對我？”
林楓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他：“不是我不想陪你，老板那邊真缺人手。”
“行行行，我懂。”
劉胖子擺擺手，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不過楓哥，你真不告訴我你要這錢干啥？”
林楓張了張嘴，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
劉胖子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算了，不說就不說，反正我信你。”
他舉起可樂瓶，“來，碰一個？”
林楓走回來，拿起自己那瓶可樂，跟他碰了一下。
“咣當”一聲，塑料瓶撞在一起，可樂冒出幾個氣泡。
“楓哥，咱倆從小學認識到現在，你啥樣我還不知道？”
劉胖子喝了口可樂，打了個嗝，“你要是真出事了，肯定早找周不易了，找我借錢，說明這事兒不能讓周不易知道。”
林楓心里一跳。
“所以我猜啊，”劉胖子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姑娘了？
想買點東西討人家歡心？”
“……你想多了。”
“那就是欠了***？”
“滾蛋。”
“那到底是啥？”
劉胖子急了，“你倒是給我個準話啊！”
林楓沉默了幾秒，最后只說了一句：“下個月你就知道了。”
劉胖子愣住，然后嘆了口氣：“行吧，我等你。”
他又咬了口肉串，含糊不清地說：“不過楓哥，你要真遇到麻煩，別一個人扛著。
周不易那邊你不好意思開口，我可以幫你說。”
林楓鼻子有點酸。
他拍了拍劉胖子的肩膀，沒說話，轉身回到烤架前。
老張正在翻烤串,看見他回來，瞥了他一眼：“跟朋友聊完了？”
“嗯。”
“那**子挺夠意思的。”
老張把一串烤好的羊肉遞給客人，收了錢，“這年頭，能借你錢的朋友不多了。”
林楓接過老張遞來的一把生串，開始往烤架上擺：“老板你怎么知道他借我錢了？”
“我耳朵好使。”
老張嘿嘿一笑，“小伙子，記住了，欠人錢不可怕，可怕的是欠了不還。”
“我知道。”
“知道就好。”
老張又翻了幾串肉，突然開口，“對了，明天你還來不來？”
“來。”
林楓想都沒想，“一首干到開學。”
“行。”
老張點點頭，“那明天早點來，我教你怎么調料。”
林楓一愣：“老板，你要教我？”
“廢話，你光會烤有啥用？”
老張白了他一眼，“調料才是關鍵，學會了，以后自己也能開個攤。”
林楓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老張這是真把他當自己人了。
“謝謝老板。”
“少廢話，好好干活。”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林楓一首在忙。
手上沾滿了油，臉被烤得通紅，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還差八百，就差八百了。
等到夜市散場，己經是凌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