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連走路都帶著規律的節奏感——后來我掐著步子算過,每步大概七十厘米。
我恰恰相反,上課愛走神,喜歡在筆記本上畫小人,買些沒用的小玩意兒——比如會在晴天曬出彩虹的棱鏡,能種出貓草的陶瓷貓碗。
選課時全憑“這個老師看起來順眼”的直覺,結果三次選到全校聞名的“滅絕師太”,每次都是他把筆記借我抄,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第一次對他有印象,是在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
那天下午陽光特別好,金晃晃地淌在地板上,連空氣中的浮塵都看得清。
他坐在那里刷題,側臉的線條被曬得很清晰,睫毛在鼻梁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繞著他的座位走了三圈,眼睜睜看著他的鞋帶散開又被踩住,散開又被踩住。
第三次的時候,他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筆尖在習題冊上劃出長長的墨痕。
我終于走過去,把剛買的、還帶著熱氣的牛奶放在他手邊。
“同學,你的鞋帶散了三次了。”
他當時愣了一下,低頭看鞋,又抬頭看我。
耳朵慢慢紅了,像被夕陽烤過的云朵,連耳尖都透著粉。
那是我第一次見他失態,手忙腳亂地系鞋帶,手指勾著鞋帶繞來繞去,結果打了個死結。
我蹲下去幫他解,指尖碰到他腳踝時,他像觸電似的縮了一下,喉結滾了滾:“謝、謝謝。”
后來他總說,那天我穿的鵝**連衣裙晃得他眼睛疼,根本沒法集中精神。
“明明是你自己笨手笨腳。”
我當時趴在他懷里笑,手指戳著他的腰,“系個鞋帶都能打結。”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
那時候他的手掌總是溫溫的,帶著藍月亮洗衣液淡淡的香味,指腹有刷題磨出的薄繭,蹭在頭皮上有點*。
我們在一起后,他總說我是個“麻煩制造機”。
我會在他準備重要匯報的前夜拉著他看恐怖片,看到一半突然尖叫著撲進他懷里——其實是想讓他歇會兒,連續熬了三個通宵,眼底的***像蛛網。
屏幕藍光映著他的臉,他無奈地嘆氣,卻還是伸手環住我,下巴抵在我發頂:“看完這節就睡,嗯?”
結果看到結局時,他比我還精神,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開會,回來委屈地說“被總監笑了”。
我會在他生日時送他一個需
精彩片段
小說《分手那天,他把回憶都打包帶走》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依樹聽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周明宇林微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凌晨三點十七分,客廳的地板泛著冷光。我盯著面前那個貼了黃色便利貼的紙箱,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地板縫里的灰。空調在角落嗡鳴,把室溫壓到了22度,后脖頸卻一直冒汗,像有團濕冷的棉花堵在喉嚨口。便利貼上是周明宇的字。“林微購置物品”,七個字間距分毫不差,像是用尺子量過。他寫報告都沒這么認真過,連標點符號都透著股近乎刻板的規整。紙箱蓋沒蓋嚴,露出半只陶瓷碗的邊角。是我在景德鎮旅行時背回來的那套,碗底有圈青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