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知道真相后會怎么樣。”
林曼沒有回答,陸逸然的聲音卻響起。
“她不會知道的。”
我放下門把上的手,嘴角露出一抹嘲笑。
他錯了。
我自始至終,都清楚這一切。
泡沫再怎么虛幻,但終究都是美的。
這四年,哪怕誕生于謊言,我也甘之如飴。
2
第一次見陸逸然,是在高一的開學典禮上。
江北一中的新校區,一半姓陸,一半姓林。
陸逸然和林曼作為學生代表在臺上發言。
而我,作為全市第一的特招生坐在兩人身邊,沒有得到任何人的關注。
陸逸然就站在離我不到五十米的距離慷慨陳詞,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
那束光遮蓋了一旁的我,也徹底吸引走了我的視線。
高三前,那是我離他最近的一次。
我的名字常常占據榮譽榜的第一名,可在這江北市最好的高中,沒有人記得我是誰。
所以當我被清大特招的消息貼在校園公示欄時,耳邊傳來的不是贊美祝賀,而是疑惑。
“蘇見瑤?是那個每次考第一的?”
“好像是的吧。她長啥樣啊,好不好看啊。”
“對啊,她長啥樣啊。話說,你不是她同學嗎?”
“我們班有這么個人嗎?我不記得了誒。”
“這消息假的吧。我記得林曼不也去參加特招了嗎?”
“對啊。今年學校的名額肯定是林曼的啊。這個蘇見瑤是個什么鬼。來搞笑的吧。”
我一言不發,親眼看著他們撕下屬于我的榮耀,將那張紙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可第三天,陸逸然卻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衫,身上散發著好聞的梔子花香。
手上拿著一份物理試卷,漂亮的臉上滿是不好意思。
“蘇同學,這道題目全年級就你一個人做出來了。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我有時候覺得,我太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