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拉著我的手弱弱開口：
“媽媽，我以后一定會乖乖聽話的，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周子航極力隱忍著雙眸里將落未落的淚水。
看上去委屈極了。
可我卻沒有半分動容。
反而冷漠地甩開他的手，決然道：
“別叫我媽媽，我不認識你。”
我的冷漠，讓周子航討好的笑，頓時僵硬。
隱忍的淚，也止不住噴涌而出。
看他這樣，周昊心疼得要命。
連哄帶抱送他去了***。
他們前腳剛走，我爸媽后腳就趕了來：
“青竹，子航怎么哭得這么傷心？是不是你又說什么糊涂話傷他心了？”
“這段時間你問也問了，查也查了，就連親子鑒定都做了好幾遍，還覺得他不是你兒子嗎？”
“子航可是我們唯一的親外孫啊，我們老兩口從小看著他長大，還能認錯不成？他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他？”
說著，我爸將一本相冊丟到我面前。
因為爸媽年紀大了，他們怕哪天意外先來臨。
所以每年都會帶著大家去拍全家福留念。
照片里，我抱著周子航，笑得滿臉寵溺。
不僅是這些全家福。
就連我的手機相冊，都拍了幾千張周子航的照片和視頻。
有他剛出生時，睜不開眼的蜷縮模樣。
有他吃奶時，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望向我時的可愛。
有他牙牙學語，奶聲奶氣叫我媽**視頻。
有他生病時，我抱著他心疼到哭的日常記錄。
我翻遍所有照片，每一張，每一幕，都只有周子航。
沒有我女兒。
2
“青竹，子航從小就最粘你。”
“你這段時間天天冷落他，搞得他每天以淚洗面，總自我焦慮，說肯定是他做錯了什么，你才突然不喜歡他的。”
“即便你這樣對他，他都不忍心怪你一句，這么好的孩子，你怎么忍心天天傷害他啊？”
我爸語氣沉重，看向我的眼中有擔憂，也有責怪。
我媽也嘆息著開口：
“青竹，我知道你一直就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