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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懸獨恨你
整個港城的人都知道,顧宴成愛我入骨。
只因我隨口一句好看,他就為我拍下千萬海景別墅,也曾因旁人調戲我而將對方吊在房梁三天三夜。
可是最近,我喝了顧宴成的晚安牛奶總是很疲憊。
我偷偷倒掉了牛奶,卻不小心聽到了他和一個女人的對話。
“你為了懲罰心悠姐的弟弟害死**妹,故意接近她,又是故意讓人去**給她留下心理陰影。”
“如今她倒是被你**的契合了,她卻還傻傻的把你當成了救贖,真是可憐。”
我如墜冰窟,那段日子是顧宴成日夜陪在我身邊。
是他說不嫌棄我,也是他誘哄我放棄底線,解鎖房間每一個地方。
“要我說啊,宴成哥當年為了懲罰心悠姐,還故意設計讓她母親在手術臺上出錯去世都算輕的了,這種事情是多少條命都換不回來的......”
女人貼近顧宴成,二話不說開始**服,往顧宴成身上撲去,兩人交纏在一起。
此刻,那個一向以清冷自持,說除了我誰也不會碰的男人。
正托住另一個女人的臀部。
而那個女人也不是別人,是一向與我不對付的何素素。
兩人正激烈著,何素素像是有預感般,朝我這邊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個笑,“宴成哥哥,心悠姐這才剛走,你就火急火燎把我叫過來,不怕被發現啊。”
“心悠姐要是知道了,不會傷心嗎?”
男人紅著眼,在提到我的那一刻,動作僵了一下。
臉色冷下。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閉嘴。”
何素素撇了撇嘴,“宴成哥哥為了懲罰心悠姐的弟弟害死**妹,故意接近她,又是故意讓人去**心悠姐給她留下心理陰影,還故意讓校方取消了心悠姐的作品獲獎資格。”
“心悠姐肯定傷心死了吧。”
“不過,這些跟宴成哥哥妹妹的死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呢。”
“要我說啊,宴成哥哥當年為了懲罰心悠姐,還故意設計讓心悠姐的母親在手術臺上出錯去世都算輕的了,這種事情是多少條命都換不回來的......”
我僵直著身體站在門口,大腦轟鳴一聲。
什么?她說什么?
當年媽**死,是他動的手腳。
我身體晃蕩了一下,踉蹌著后退兩步。
在一起整整三年。
她是說,從始至終,顧宴成都是故意接近我的?
我接連后退幾步,不敢相信。
三年前,我剛步入大學校園不久。
立誓要在大學好好學習,不談戀愛的我,卻遇到了受校方邀請。
回校**的顧宴成。
別人都說他性子冷,很難接近。
所以,在食堂無意將湯汁灑到他昂貴的西裝上時。
我是慌張的。
我一個勁地點頭道歉,“抱歉,你這個多少錢,我賠給你。”
本以為他會雷霆大怒。
我甚至連這幾個月要抽出多少生活費都算好了。
我沒想到,他只是輕笑了一聲,“不礙事。”
“一件衣服而已。”
饒是如此,我還是要過來了他的****。
想著,日后攢到錢了賠給他。
沒想到,后來他便以此理由長約我出去吃飯。
于是,我們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地下戀情。
結果,這一切都是他單方面為我編織的甜蜜陷阱嗎?
現在細細想來,顧宴成找上我,確實是在弟弟被卷入校園霸凌案后不久的時間段。
“你們都在一起三年了,現在也該收網了吧,宴成哥哥。”
“再久,人家可是會吃醋的。”
甜膩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
我看向屋內的光景,顧宴成掐著何素素的腰,怒吼幾聲。
最后倒趴在她身上。
他面色恢復清冷,不急不緩從她身上起來,“不著急,快了,等過幾天,就是她獲得設計大賽上臺領獎的日子,屆時,我會將這些年來她在我身下討好我的騷樣放在大熒屏上。”
“供眾人欣賞個遍。”
“你真舍得啊?”
何素素眼睛一亮。
顧宴成冷聲道:“這是她和她弟弟欠綿綿的。”
我腦子一懵。
回想起過去跟他在床上纏綿時,他總喜歡拿著相機拍個不停。
每次我阻止,他都按住我的手,說,“讓我拍下來,寶貝不在的時候,我想寶貝了可以拿出來欣賞欣賞。”
那時,我以為他是真的愛我入骨。
沒想到......
沒想到他安的竟是這樣的心思。
再也聽不下去,我轉身快速逃離了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