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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慘死當天婆婆為300塊把我賣人
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屋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聲。
麻繩勒得手腕生疼,我咬著牙,拼命扭動。
繩子是舊的,磨得有些松,我一邊用力一邊在床沿上蹭。
手腕都磨破了皮,終于把一只手掙了出來。
我顧不上疼,趕緊解開腳上的繩子。
剛一自由,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就是找手機。
手機是我和外界唯一的聯(lián)系,可剛才掙扎的時候,身上什么都沒有。
我四下翻找,衣柜里都摸了一遍,最后在枕頭縫里摸到手機。
屏幕上有道裂痕,但還能亮。
我手忙腳亂地解鎖,剛想打電話,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一點信號都沒有。
屋子四周都是厚墻,窗戶還被布蒙著,信號根本進不來。
我心里一陣慌亂,手指顫抖著點開和陳遠山的聊天框。
明知道他已經(jīng)“死了”,可我還是不愿意相信,還是忍不住給他發(fā)消息。
“遠山,婆婆要把我賣給老李了,你到底在哪里啊?”
因為沒有信號,消息壓根就沒發(fā)出去。
我盯著屏幕,眼淚又涌了出來。
不能再等了。
我擦了把臉,推開門,貓著腰往外跑。
院子里沒人,孩子還在屋里睡覺,可我來不及叫他,只能先跑出去報警。
我一邊跑一邊舉著手機,想找個有信號的地方。
腳下踉蹌,心跳得厲害,四周靜得只剩下自己的喘息聲。
村口的路上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我跑得腿都軟了,終于看見前頭停著一輛破舊的面包車。
車門半掩著,像是剛有人下來。
我顧不上多想,剛想喊人,脖子后面突然一陣冰涼。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睜開眼,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
我被扔在地上,手腳又被捆住,嘴里有股血腥味。
婆婆李桂香站在一旁,臉色陰沉,老李蹲在我面前,眼神里全是恨意。
婆婆冷冷地開口。
“你還真能跑啊?小婉,我勸你別再鬧了!你要是再敢跑,別怪我心狠,把你兒子送人!”
我一聽,渾身發(fā)抖,眼淚一下子又下來了,拼命搖頭。
“別,別動我兒子,他還小!”
老李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臉貼得很近,呼吸里全是煙味。
“你還敢騙我?說什么有病!你要是再耍花樣,看我不弄死你!”
他手指掐著我的脖子,力氣大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拼命掙扎,眼前一陣發(fā)黑,心里只剩下害怕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