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剖心取血99次后,少帥他瘋了
“丫頭,起來。”他解下自己的棉襖裹住我,“我霍家世代鎮守北疆,豈能看著草原兒女受災挨餓?”
我帶著還能站立的族人跪在雪中:“霍家但有所需,鄂溫克部落萬死不辭!”
霍老帥屏退左右,從懷中取出金懷表:“草原與中原唇齒相依,如今亂世將至……”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想為沉舟求娶度母,兩族結為**之好。”
見我怔住,霍老帥單膝跪在雪地上:“我知度母終身侍奉長生天騰格里,但霍某以先祖之名起誓,必待你如親女。”
……
我的回憶被踹門聲打斷。
霍沉舟的軍靴踏碎草料,白雅芙挽著他的胳膊跟在后面。
“把這**訓練成迎親馬。”霍沉舟扔來鑲金馬鞍,砸在我剛結痂的傷口上,“三日后雅芙要騎著它游街。”
我踉蹌著擋在阿爾斯楞面前:
“草原的雄鷹寧可折斷翅膀,也絕不做籠中的玩物!霍沉舟,你可以羞辱我,但休想踐踏草原戰**尊嚴!”
“赫婭姐姐何必動怒?”白雅芙假裝踉蹌,“不小心”踢翻了我為阿爾斯楞準備的藥箱,幾包草藥散落在地。
她彎腰拾起一包,突然驚呼:
“沉舟哥哥,這不是……霍叔叔臨終前喝的那味藥嗎?”
我瞳孔驟縮——那分明只是治療馬兒外傷的尋常草藥!
“我在留洋時學到過……”白雅芙顫抖著展開藥包,“霍叔叔中的毒,會使心臟呈現青紫色……”
她突然指向藥草中混著的幾片特殊葉片,“你們看!”
霍沉舟的眼神瞬間暴戾,皮帶扣狠狠砸在我太陽穴上:
“**!父親待你如親女!”
“給我馴!”霍沉舟一鞭子抽在我背上,“馴到它能跪著迎接雅芙為止!”
我跪在結冰的馬場上,手指剛碰到馬鞍就黏在了凍鐵上。
阿爾斯楞焦躁地踏著蹄子,鼻孔噴出憤怒的白氣——它寧可絕食三日也不肯讓生人近身,何況是佩戴這屈辱的金鞍。
“**就是**。”霍沉舟冷笑著一桶冰水潑來,“給我用烙鐵燙到這**服軟!”
“不要!”我撲過去抱住阿爾斯楞的脖子,滾燙的烙鐵卻烙在了我的背上。
皮肉焦糊的味道中,阿爾斯楞突然發出震天的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將金鞍踹飛出三丈遠。
白雅芙嚇得躲到霍沉舟身后:
“沉舟哥哥,這馬好生兇悍……莫不是被下了什么咒?”
“咒?”霍沉舟掐住我下巴,“那就讓度母親自馴服它!”
他扯著我的頭發拖行數米,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夜深人靜時,阿爾斯楞用溫暖的舌頭為我**傷口。
那支金懷表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我想起霍老帥臨終前緊握我的手:
“沉舟性子偏激……你要多擔待……”
一滴淚砸在表蓋上。阿爾斯楞突然咬住我衣袖往外拽,琥珀色的眼睛里映著馬廄后方的山路——那是通往草原的方向。
馬廄的草料堆突然傳來窸窣聲,阿爾斯楞警覺地豎起耳朵。
我按住它的鼻子,看見霍老帥最信任的老馬夫,正佝僂著身子鉆進來。
“度母,”張叔枯瘦的手遞來一封染血的信,“今早草原商隊捎來的,門房扣下了,是老朽偷出來的。”
信紙展開的瞬間,我的指尖觸到干涸的血跡。
老薩滿的字跡歪斜得厲害,像是用凍僵的手指勉強寫就:
「白毛風刮塌了最后一座**包……孩子們啃煮爛的皮靴……騰格里在上……」
我閉上眼,想起三年前跪在雪中立誓的場景。
“霍家但有所需,鄂溫克部落萬死不辭。”??
可如今,我的族人正在死去!
……
霍老帥送我做聘禮的純金簪子,被我在當鋪換了八十塊大洋。
我攥著錢袋回到少帥府時,白雅芙突然橫在我面前。
“喲,這不是云姐姐嗎?”她上下打量著我,“怎么出府了?要去……會情郎?”
我不欲與她爭辯,轉身要走,她卻尖聲叫道:“攔住她!”
四個士兵立刻扭住我的胳膊,我的錢袋和尚未來得及變賣的首飾嘩啦墜地。
“沉舟哥哥!快來看啊!”她踩著高跟鞋碾過散落的大洋,“你的小度母偷府里的東西換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