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給爸爸發語音求他回來也好,我什么都按她說的做了——
她為什么,憑什么還這么恨我?
就在我邁出腳的瞬間,徐老師拉住了我。
她瞇著眼看向媽媽:
“你老公**,你不敢扇他的耳光,到學校拿孩子出氣?”
徐老師勾起嘴角,故作驚訝:
“我還是頭回見到打不通老公電話拿孩子泄憤的,你自己看看小徐燕的臉,你也配說自己是個好媽媽?”
從宿舍樓把我拖出開始,無論我怎么爭辯,都喋喋不休說我不孝,說爸爸沒良心的媽媽。
第一次轉移了話題。
她不滿地瞪著徐老師:
“你是哪來的老師,你知道我為燕燕付出多少嗎,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我怎么沒資格,小徐燕未滿十八歲,你**兒童屬實,我現在就可以報警。”
徐老師讓我轉身,讓媽媽看到我紅腫帶血的耳朵和臉。
“造成傷害達到一定程度,會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到時候,不僅是你要飽受折磨,你外遇的老公還能盡情享福。”
“怎么樣,徐燕媽媽,還要繼續拿孩子當你的出氣包嗎?”
媽媽謾罵著走了。
這場本該延續到媽媽體力耗盡才停止的爭執,因徐老師兩句話便輕而易舉畫上休止符。
我驚訝地看著這個娃娃臉,成天只知道針對我的臭屁老師。
她披了件外套就匆匆跑下樓,里面甚至是件扎眼的紅睡衣。
“**是典型的npd,下次再吵架,不要順著她的邏輯。”
她依舊是從前那樣啰嗦話多,我卻一反常態地聽了進去。
“什么叫npd?”
“自戀型人格障礙,**會把自己包裝成完美的受害者,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解釋,只會利用血包的崩潰翻更多舊賬來攻擊。”
“在她的認知,錯的永遠是別人,這種人沒有同理心,更不會改變。”
她在路燈下看我的臉,發現只是腫起后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