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為什么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找的最好的醫療團隊反倒把你慣的更加無法無天了？”

我頭暈目眩，卻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哈氣努力討好他。

顧隱年看著我的臉錯愕一瞬，怒極卻反笑。

“你仗著我愛你就作踐自己來懲罰我？”

“既然你這么喜歡當狗，那我成全你。”

“宋安然，你也不用坐車回顧家了，就像狗一樣爬回去吧。”

顧隱年拉開車門，松了松領帶，坐上了車。

我點頭如搗蒜，賣力晃動身體，像是搖晃著不存在的尾巴。

我不是順從他，只是不敢不聽話了。

剛被送到這所鄉下“醫院”時，我會反抗會回擊。

換來地卻是被更加瘋狂地對待。

十幾個“醫生”按住我的手腳，沒日沒夜地“治療”。

各種姿勢都在我身上試了一遍。

我試過逃跑，卻在門口被顧家保鏢截住。

我不住地磕頭懇求他，求他給顧隱年打個電話。

“我聽話，我最聽話了，放過我吧。”

換來的卻是保鏢手機里顧隱年的語音。

“玥玥又發病了，我哪有空脫得開身。”

“你把宋安然給我仔細看好了，她跑出來我唯你是問。”

于是，我又被抓回去，**到失禁。

在日復一日的“治療”下，我成了這些“醫生”口中最聽話的小狗。

我順從地跪在地上，跟在顧隱年車后匍匐著。

周圍是鄉下塵土飛揚的小路，時不時還有石子。

膝蓋和手肘被磨破，我卻不敢停下來。

已經開遠的車，突然又出現在我面前。

顧隱年直直站在我面前，臉色黑的不像話。

他惱怒的聲音傳來，冷的像冰。

“宋安然，你真是好樣的，我讓你爬你就爬，嗯？”

“和我對著**能有什么好處？”

我有些不太理解他的怒氣從何而來。

只是討好地抱住他的腿，舔了舔他的皮鞋。

“汪汪汪，小狗最乖了。”

顧隱年大力把我扯開，憤怒地掐著我的臉。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迷茫片刻，我脫掉自己身上衣服去蹭他。

“小狗會乖的，想要小狗做什么都可以的。”

顧隱年呼吸一滯，臉上怒氣更甚。

“宋安然，你到底學了些什么回來？”

“你以為和我賣慘有用嗎？”

“我告訴你，你不學乖，永遠都別想做我的顧夫人。”

話落，他把我抱起來重重扔在車后座。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仍是不敢反抗。

只能跪在車后座，任由膝蓋鮮血淋漓。

顧隱年一路都沒說話，直到車子開進顧家。

他解開安全帶，把我抱下車。

“宋安然，過來。”

我跟在他身后，看著面前的熟悉景色，有些不安。

下一秒，一個俏麗身影出現。

是顧玥。

她一臉**，站在顧隱年面前，柔弱又無措。

“然然姐回來怎么都不跟我打招呼啊。”

我呼吸一滯，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她卻仿佛沒看見，拉著我打量半天。

“哥哥找的醫院就是好，然然姐好像更漂亮了。”

“不像我得了抑郁癥，只能呆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