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就多吃點。”
我精心準備的紀念日晚餐，成了他招待白月光的待客之物。
我站著，他們坐著。
我像在看一出與我無關的默劇。
期待被碾碎后，只剩麻木。
沈氏集團的公關危機，在深夜爆發。
一個重要合作方，揚言要撤資。
我聽到沈聿州在書房摔了文件。
玻璃杯碎裂聲刺耳。
幾分鐘后，我的內線電話響了。
是沈聿州。
“來我辦公室。”
語氣里，是壓不住的火。
我推開頂樓辦公室的門。
一群高管束手無策。
沈聿州坐在桌后，臉色陰沉。
他看見我，把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
“去，處理掉。”
是命令。
我拿起文件，快速掃了一遍。
報道我看過，合作方的老板我也熟。
這三年來，為了維護沈聿州的社交圈，我記住了每個重要人物的性格和喜好。
沈聿州不屑于記。
他覺得，這是保姆的工作。
我拿著手機，撥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合作方的**。
第二個，打給那位老板的副手。
第三個，直接打給了老板本人。
我沒提撤資，只說找到了**的幕后黑手，與他的競爭對手有關。
電話那頭，長久沉默。
掛斷前，他說了聲“謝謝你，蘇小姐”。
我轉身，把手機放回桌上。
“他不會撤資了。”
“源頭查一下‘恒科’。”
我說完，辦公室一片寂靜。
高管們用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沈聿州拿起報告，臉上沒有贊賞。
他只是點了點頭。
“還算沒浪費蘇家的教育。”
一句話，抹殺了我所有能力。
功勞是“蘇家”的，不是我的。
我垂下眼。
屈辱，不甘。
還有一絲快要壓不住的怨恨。
我為他解決公司危機。
在他眼里，我依然只是個出身不錯的“高級保姆”。
夜深了。
我端著安神湯，走向書房。
這是沈聿州定下的規矩。
走到門口，我正要敲門。
門沒關嚴，留了道縫。
里面傳來沈聿州的聲音，在和白薇薇視頻。
白薇薇嬌嗲的聲音傳了出來。
“聿州，那個蘇晚還要在你家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