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團寵老祖是奶寶,全球大佬都求罩
阮奕頭上的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
他的臉色慘白,渾身的汗毛都瞬間倒豎了起來,生怕眼前這位奶團子“老祖”真的生了他的氣,抬手就把他的頭給*下來。
阮建國老爺子聽到阮酥的話心里也是陡然一驚,身子還沒直起來,便立刻又重重拜了下去。
“小輩張狂,晚輩稍后一定重重責罰于他,還請老祖寬宏大量饒他一命……”
阮建國說話的時候,阮酥的手已經按在了阮奕的腦袋上。
她肉乎乎的小手在阮奕的頭上仔細摸索了一圈,雖然那指尖軟乎乎的,像是不帶半點威脅性,可阮奕還是被嚇得渾身發抖。
他咬牙閉上眼睛,絕望地等著“拽頭”那一刻的來臨,可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只聽到那軟糯的小奶音很是失望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圓……不好玩。”
祖祠內的阮家人齊齊松了口氣。
阮奕更是感動地差點當場哭出聲來。
他就不該嘴賤!
就不該立什么flag!
現在可好!打臉打的啪啪響!
確定他的頭沒有被“拽下來當球踢”的價值,阮酥似乎也對他失去了興趣,隨手把他丟到了一邊去。
目光跟著落到了跪在最前面的阮家現任家主阮建國身上。
她微微偏了偏頭,有些不太確定地問了句,“你是……小建建?”
祖祠里的阮家人齊齊屏息,這位可是他們阮家的太祖!
今年都已經一百四十七歲高齡了!
面前這個看上去不過三歲的“老祖”竟然叫他們的太祖叫小……小建建?!
這!啊這!
阮家人臉上的表情皆無比精彩。
阮建國聽到那一聲“小建建”卻激動地當場老淚縱橫!
“是!老祖!我是!我是小建建!”
“當年若不是得您賜藥,我早就已經死透了!有生之年有幸還能得見老祖仙顏,小建建我死而無憾!”
他當年只是阮家的旁系子弟,父母早喪,又生來就身體*弱,大夫都說,他是活不到成年的。
七歲那年,他害了一場大病,病發時正好倒在了阮家祖祠門口。
他當時疼地連呼救的能力都沒有,只能流著淚等死,就在瀕死之際,他看到阮酥出現在了他面前。
“阮家的?哎,病了就要吃藥藥啊!”
阮酥只說了這么一句話,留下一粒丹藥之后就消失了。
阮建國拼盡最后的力氣把那藥咽下,之后……他的病真的好了!
而且身體一天比一天強壯,體質遠勝常人。
后來他開始在族內打聽關于祖祠紅衣小奶娃的事,最后總算讓他在族歷典籍里找到了相關的記載,確定了,當年救他性命的,就是他阮家老祖!
自那之后,過了足足一百多年,他有空就往祖祠跑,期望能再見老祖一面,可無論他怎么祭祀上供祈求呼喚都得不到半點回應。
沒想到,就在今天。
在他阮家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老祖她竟然真的又顯靈了!
阮建國激動地身子都在發顫。
阮酥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之后卻皺起了眉來,“我只是睡了一覺,你怎么就……皺巴了?”
她救他的時候,阮建國分明還是個小娃娃呀。
哎,人類果然很奇怪。
人間界果然很兇險。
阮酥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有點擔心自己在人間界待久了,會不會也跟著變皺。
她出生在玄靈**,自小跟著四個哥哥一起長大。
千年前,哥哥們說有要事要處理,一起離開了玄靈**。
她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們回去,最后小包袱一背,就循著他們的氣息追到了這人間界來。
當時人間界正遭受大劫,她碰巧救下了一對與她同姓的凡人夫妻,那對夫妻對她感恩戴德,非要供奉她為他們阮家的先祖。
當時人間界靈氣幾近枯竭,她根本無**常行動,看那對夫妻也是誠心祈求,她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給了那對夫妻一些用來活命的丹藥和寶石之后,她就去芥子空間里沉睡休養了。
這千年來,她除了偶爾現身幫一下阮家人之外,一直都在專心睡……咳,專心休養。
直到剛才。
她這次之所以主動現身,一來是因為聽到了祈請,二來是感受到阮家人正遭受大劫。
而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感應到,人間界原本近乎枯竭的靈氣突然變得濃郁了!
雖然還無法和玄靈**那種高面位存在相比,但!這樣的靈氣濃度,已經不會影響她在人間界正常行動了!
也就是說,她終于能去找哥哥們了!
想到這兒,阮酥登時就來了精神。
她推開懷里的玩具熊站起身來,小手一招,一道翠色流光從供奉她的神龕里飛出,化成一個精致的翡翠手鐲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一躍從供桌上跳下,赤腳落在祖祠的**地磚上,身上環佩叮當,腳腕上的金鈴腳環泠泠作響。
“小建建,這個給你!”
她肉乎乎的小手在手腕的鐲子上一抹,取出了一個如同鐲子一般的金環,遞到了阮建國手里。
“用這個把阮家人護起來,那些怪物就不敢咬你們啦!”
“要是有人再欺負你們,你按之前的法子召喚我我就能聽到。”
阮建國激動又忐忑地接過那金環,試探著問:“那老祖您……您還要繼續閉關嗎?”
“不!我要去找我哥哥啦!”
阮酥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閃閃發亮,恍若蘊著星光。
“我能感應到哥哥們還在人間界!趁著現在靈氣充裕,我要快點找到他們才行!”
“小建建我走啦!我們有緣再見!”
祖祠內,近百阮家人齊齊懵逼。
終于把老祖召喚出來了,可老祖轉眼就要走,這是鬧哪樣啊!
“老祖!老祖您不能走啊!現在局勢危急,若是沒有您的庇護,我們阮家可怎么辦啊……”
關鍵時刻,阮建國的老臉都豁出去了,跪在地上抱著阮酥的小腿不撒手。
阮酥正糾結的時候,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倏然轉頭朝著祖祠門口看去。
祖祠外,數百名身著防護服的靈能局特調處成員成陣型排開,將整個阮家祖祠團團圍住。
阮家人察覺到不對,震驚又戒備地同時轉頭朝門口看去,就見一名看上去約莫二十歲出頭的男人正大步朝阮家祖祠走來。
男人個子很高,一身制服筆挺,身姿更是挺拔如松柏。
他進門的那一刻,周圍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無形的威壓氣場,如凌霜傲立的青松般,冷冽矜傲。
他逆光而來,周身都被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影,俊美的面容上幾乎沒有半點多余的表情,顯得疏離而漠然。
“靈能局稽查處處長,沈辭。”
男人亮出自己的證件,目光落在阮酥的身上,眉頭輕蹙,“這位……小,朋友,麻煩你跟我們走……”
他的那句話還沒說完,阮酥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猛地朝他沖了過去!
護在沈辭周圍的特調處隊員緊張地把槍都舉起來了,再眨眼,赫然發現阮酥已經撲到了沈辭懷里。
蓮藕一般**的小胳膊緊緊勾住他的脖子,阮酥整個人像是樹袋熊一樣吊在沈辭的身上,小腿激動地不停晃蕩著。
“二哥二哥二哥!”
她連聲喚著,在沈辭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響。
“我總算又見到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