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狡辯？”蕭奕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若不跪，我現在就命人將你父親的殘骸挫骨揚灰。”
我渾身一顫。
父親生前飽受病痛折磨，死后我不想他連尸骨都不得安寧。
我咬破嘴唇，滿口是血，緩緩向烏雅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下，兩下，三下……我感覺到溫熱的鮮血順著我的額頭不住流下。
“我錯了，我錯了，烏雅妹妹。”我聲音嘶啞，“請原諒我。”
烏雅大度地上前扶我：“姐姐快起來，一家人何必如此。”
她伸出的手腕上，赫然戴著另一只更加貴重的金鐲，上面鑲嵌著珍珠寶石。
是蕭奕辰前日才命人打造的。
蕭奕辰就站在一旁，看也不看我一眼，“來人，把她關進柴房反省，沒我命令不準出來。”
我曾以為嫁給蕭奕辰是我的幸運，即使他是個太監，我也愿意用一生去愛護他。
柴房外，傳來烏雅的嬌笑和蕭瑞的童聲：“姨娘，我們去看雪狼吧！”
“好啊，我的乖兒子。”
2
狼嚎聲穿透柴房的木板，一聲聲刺進我的心臟。
我蜷縮在角落，眼睛干澀得再也流不出淚。
父親被撕碎的畫面在我腦海中一幕幕的循環。
“清梧，別擔心，爹不會有事的。”
這是他被推進狼圈前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我用手指在地上畫著父親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直到指尖磨出血。
柴房的門被猛地推開，刺眼的陽光照進來。
“夫人，廠公命你現在前去伺候烏雅娘子。她受驚過度，起了高熱。”
我抬頭，眼神空洞，“她生病與我何干？”
“廠公說，這是你的懲罰。”侍女冷漠地說，“若不去，就把你父親的骨頭渣子扔進糞坑。”
呵，人明明都已經死了，為什么連尸骨他們也不肯放過……
烏雅的房間香氣撲鼻，她躺在床上，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蕭奕辰坐在床邊，輕輕為她擦汗。
“藥來了。”蕭奕辰看見我，眼神冰冷，“端過去。”
我接過侍女手中的藥碗，一步步走向床邊。烏雅看見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變成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你來了。”
我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