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全職主婦后，我成了商場導購員。

蹲在倉庫找鞋碼時，卻透過貨架縫隙看見丈夫摟著助理站在試鞋鏡前。

江書瑤聲音甜得發膩，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陸總～今天可是您和夫人的結婚紀念日呢，您陪我來買鞋，不太好吧？”

陸昭珩嗤笑一聲，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

“結婚紀念日我都過了九個了，天天看著那張臉，早膩了。”

“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五周年紀念日，陪你當然更重要。”

江書瑤眼底閃過得意，她翹起腳，嬌聲抱怨。

“這家店的導購太不專業了，給我選的鞋子磨得我腳好疼啊。”

她勾唇輕笑，對我頤指氣使道：

“你半年的工資，都買不起這雙鞋呢，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這樣吧，你跪下來幫我穿，我就不投訴你，怎么樣？”

我僵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陸昭珩。

十年的婚姻，即便如今我家破產，他也從未讓我受過這樣的屈辱。

曾經每次遇到困難，他都會第一時間護在我身前。

這個舉動卻引來了江書瑤的警覺。

她擋在我和陸昭珩之間，聲音陡然拔高。

“一個賣鞋的下等人，也配用這種眼神看陸總？”

“怎么？賣鞋太累了，想勾引金主？”

陸昭珩皺起眉頭，這那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他對下屬不滿時就是這樣。

但現在，這個表情是對著我的。

陸昭珩眉頭緊鎖，聲音冷漠。

“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態度？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失業？”

“不是我……”

我張了張嘴，卻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

我強壓下喉間的*意，開口解釋：“江小姐，這雙鞋是您自己挑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閉嘴！”

江書瑤憤怒尖叫，轉身撲進陸昭珩懷里。

“陸總你看她，還在狡辯！分明就是想勾引你！你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不能搶！”

陸昭珩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滿厭惡。

“看來是我太仁慈了。”

下一秒，劇痛從膝蓋炸開。

他踹得毫不留情，第一腳讓我跪倒在地，第二腳直接踹在我肩膀上。

我重重撲倒在地，膝蓋和額頭撞擊地面的疼痛突然喚醒記憶。

那時我剛懷上兒子，孕吐得厲害，陸昭珩每天清晨都會跪在床邊，用他溫暖的手掌輕輕**我抽筋的小腿。

我掙扎著想要抬頭，卻被陸昭珩狠狠用力將我的臉壓向江書瑤的腳背。

他松開手，聲音里帶著**的快意。

“現在，你可以好好工作了，不用謝。”

江書瑤發出一聲得意的輕笑，晃動著腳催促我。

我的手被迫握住她的腳，就在我即將為她穿上鞋的瞬間。

“啪！”

她的高跟鞋尖狠狠踢中我的面門。

鼻梁傳來斷裂般的劇痛，溫熱的液體立刻涌出。

我痛呼出聲，捂住血流不止的鼻子。

陸昭珩卻蹲下身，死死盯著我的臉。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難道他要認出我了？

他冷笑一聲，眼神輕蔑。

“你個賣鞋的，長得倒有幾分像我老婆。”

“真是掉價。”

一疊鈔票劈頭蓋臉地砸在我身上，粉色的紙幣散落一地。

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賞你去治病。”

一張照片飄落出來，那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拍的拍立得。

背面還留著他的字跡：“要永遠對我的小雪好。”

我苦澀一笑。

曾經的真心，現在看來，不值一文。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膝蓋上的淤青還在**辣地疼，我咬著牙用粉底液一層層遮蓋。

匆匆趕到***門口時，已經沒什么家長了。

我加快腳步，卻在拐角處猛地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