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調回總部第一天，主任把我叫進辦公室： “小陳啊，經研究決定，調你去檔案室擔任資料審核員。”

全公司都知道那是養老的冷宮。

我微笑點頭，臨走時隨口問：“聽說王副總下個月要退了，您知道誰來接任嗎？”

主任脫口而出：“集團已經內定我了！”

門外路過的同事目瞪口呆。

我繼續問：“所以把我調走，是怕我像上次那樣，發現您項目里的問題？”

他的臉瞬間慘白：“是...你太敏銳了...” 半年后，任命書下來，我成了分管副主任的頂頭上司。

第一章 初回總部回總部頭一天，**還沒把椅子捂熱，內線電話就響了。

是頂頭**OSS，部門主任趙洪。

“小陳啊，回來了？

路上辛苦。

這樣，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聲音倒是挺和煦，聽不出什么風雨。

我心里那點“衣錦還鄉”的虛火苗，噗嗤一下就矮了半截。

這調調，不太對勁。

按常理，我這種外出借調半年，據說上面還挺滿意的主兒回來，不說鑼鼓喧天，至少也該有個正式的部門歡迎小會，走個過場吧？

這么急吼吼地單獨召見，透著股子迫不及待的味兒。

“好的，趙主任，我馬上到。”

我應了一聲，放下電話，順手撈起桌上那包沒拆封的家鄉特產——上好的茶葉，本來是想給辦公室大伙兒分分的。

現在，先揣著吧，見機行事。

穿過開放式辦公區，幾個相熟的同事抬頭看我，眼神有點飄，嘴角扯出的笑也硬邦邦的，像糊了一層漿糊。

有人沖我飛快地眨了下眼，又迅速低下頭，假裝忙活手里的活兒。

得，看來不是什么好事。

心里那點僥幸徹底涼透。

主任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我敲了兩下，里面傳來一聲“進”。

推門進去，趙洪正坐在寬大的老板椅后面，手里捧著一個紫砂小茶壺，對著壺嘴滋溜了一口，熱氣氤氳了他那張保養得宜的圓臉。

他今年四十出頭，在這個位置上蹲了快五年，一直想往上再挪挪，平時最講究個“派頭”和“穩重”。

“主任，”我把茶葉輕輕放在他桌角，“一點家鄉土產，您嘗嘗。”

趙洪眼皮都沒抬，嗯了一聲，隨手把茶壺放下，雙手交叉擱在肚子上，身體微微后仰，擺出了標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