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學校里的氣氛有些微妙。
李金寶、韓明、張翰三人罕見地一起請假沒來上學。
關于昨天小巷里發生之事的零星傳聞開始在部分學生中悄悄流傳,但大多數人只當是又一次普通的沖突,并未深究。
放學后,王一恒沒有首接回家,而是來到了那片廢棄的舊操場。
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果然,沒過多久,三個躊躇的身影出現了。
正是李金寶、韓明和張翰。
李金寶臉上還帶著恐懼,韓明鼻青臉腫,門牙缺了一顆,說話漏風,張翰則捂著依舊疼痛的胸口,手腕上還有清晰的青紫指印。
三人走到王一恒面前,互相推諉了一下,最后李金寶硬著頭皮,聲音干澀地開口:恒…恒哥。”
王一恒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
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卻帶給三人更大的壓力。
“昨天的事,過去了。”
王一恒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有些事,需要說清楚。
他目光掃過三人:“你們以前對我做的,我可以不計較。
但從今往后,你們的路,自己選。”
韓明甕聲甕氣第說:“我們……我們服了,再也不敢惹你了。”
張翰眼神復雜,他比韓明想得多,低聲道:“恒哥,你……你那是……功夫?”
王一恒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向李金寶:“你家有錢有勢,但那是你父輩的。
你自己,有什么?”
李金寶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韓明,你空有一身力氣,卻只會用來欺負弱小,不可悲嗎?”
“張翰,你有點小聰明,但不用在正道上,終會害人害己。”
三人都低下了頭,王一恒的話像針一樣扎在他們心上。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
王一恒緩緩說道,“要么,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要么……”他dunlidun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跟著我。
但跟著我,意味著告別過去那種渾渾噩噩的生活,意味著要吃苦,要學習,要變得更強。
不再是欺負同學,而是有朝一日,或許能真正做點事情。”
三人愣住了,完全沒想到王一恒會說這樣一番話。
“為……為什么要我們跟著你?”
張翰忍不住問。
“因為你們身上,還有可塑之處。”
王一恒實話實說,“李金寶的資源,韓明的體魄,張翰的機變。
浪費了,可惜。
而且,”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深意,“這個世界,比你們想象的要復雜和廣闊。
單打獨斗,終究力有未逮。”
沉默了片刻。
李金寶想起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和冰冷的眼神,韓明感受到了絕對力量的碾壓,張翰則敏銳第察覺到王一恒身上那種超越常人的潛質。
最終,李金寶第一個咬牙道:“我……我跟!
恒哥,以后我李金寶就跟你混了!”
他家的生意最近其實也遇到些麻煩,他隱約覺得,跟著王一恒,或許是一條意想不到的出路。
韓明見李金寶表態,也連忙道:“我……我也跟!
恒哥讓我干啥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