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獸世生育小標兵,兩眼一睜就是生
江梨走過小巷,聽到身后的聲音唇角勾起,上鉤了,和林紹寧說的一樣。
一股濃烈的青草味傳來,信息素紊亂,頂的她頭疼。
小豹子的易感期到了。
身后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接著就是一聲巨響。
江梨頓住腳步轉身,明顯不耐煩。
林知野喘著粗氣,強壓住眸中的暴躁,看見她湊近,顫抖著開口,“麻煩你叫一下我朋友。”
“好。”
她應聲,剛準備轉身,林知野便顫顫巍巍朝她撲了過來。
背抵上墻壁的瞬間,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
林知野的信息素裹住了江梨,就像一個個小勾子,試探著討好眼前人。
他有些懵,“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是**獸。”
剛才沒有聞到她信息素的味道,他還以為江梨是雌性。
一個易感期的強大獸類只會在見到雌性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表現的如此蕩漾。
他下意識想遠離,雌性太過于嬌弱了,易感期的雄性會傷到她。
林知野咬緊舌頭,直到血腥味傳來,他才冷靜兩分。
可越想遠離,他心跳的就越快,身體就越硬,越難受。
林知野喉間溢出的喘息,眼尾微紅。
雖說這些都是***林紹寧的安排,但江梨本來是想多給他一點兒時間的。
但現在!
“誰說我是**獸了?”
江梨火冒三丈,轉身將他重重砸向墻面。
林知野有些迷茫,“那為什么我沒有攻擊你?”
“我有辦法讓你以后再沒有易感期,感興趣嗎?”她淡淡開口。
林知野現在分不清東南西北,他沒有猶豫,走進了陷阱,“什么......辦法?”
江梨把手放到了他脖頸上的腺體。
很少會有人**雄性的腺體,一般在對方有了這個心思以后,兩人就會打起來,畢竟這關乎到尊嚴。
莫名的林知野沒有一絲想要反抗的心思,陣陣**感讓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他皺了皺眉,有些詫異,雙頰泛紅。
她踮起腳尖,狠狠咬上了他的腺體,青草味在唇齒間炸開。
林知野仰起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他眼神漸漸渙散。
滾燙的掌心倉皇環住了她的腰,卻在她加重力道的時候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恩——”
江梨第一次標記人,沒什么經驗。
她有些猶豫要不要松開他。
林知野性子野的要命,而且雄性的通病就是狂妄自大。
對他們來說,被標記無疑是一種侮辱。
所以江梨只好趁著易感期他脆弱的時候下手。
他喉結滾動的厲害,神智已經不清晰了,巨大的**籠罩了他的全身,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一股濃烈奶香瞬間在他的腺體中炸開,他搭在她身上的手顫抖的厲害。
江梨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松開了他,“感覺到了嗎?我可不是什么**獸,看清楚是誰在掌控。”
她松開了對他的鉗制,后退一步。
林知野腿軟的厲害,強撐著墻面的手背暴起青筋,用了極大的力氣才不至于讓自己癱軟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執拗詢問,不滿剛才她的舉動。
江梨淡淡開口,“一個普通的路人,看見你被易感期折磨我實在是心疼,所以幫你解決了這個問題。”
頓了頓她道,“以后你不會再有易感期了,你徹底解脫了。”
林知野愣住,他現在雖然渾身發軟,但易感期時那種脆弱、暴虐的感覺真的不見了。
“你不是**獸,但也不是雄性。”他篤定。
江梨聳聳肩轉身走了,他原本想跟上,可癱軟的腿讓他寸步難行,他低頭怒罵一聲。
......
江梨當然不是仿生獸,也不是雄性。
她是就是雌性。
也是五千年前的藍星人。
2030年藍星毀滅,父母為了讓她活命,將她冰凍。
等她再醒來藍星成了末流星球,再沒藍星人。
7030是星際獸人的世界。
她從千金大小姐變成了最底層的黑戶,為了活命,她答應了林紹寧的交易。
三個月內生下林知野的孩子。
如果三個月內她不能有孕,那她會死。
現在人的性別有三種,男性雄性,女性雄性,女性雌性。
現在獸人的強弱和血統的純正才是最重要的。
所謂的女性雄性,就是強大獸類中,沒有孕囊,不能生子,但和男性雄性一樣強大的存在。
純雄性類,比如說,虎,豹,蛇,熊類只會在皇室貴族中產生。
純雌性類,多數為,兔,鳥,雞,麻雀,強大血統的族群中,很少會有雌性的存在。
而**獸只有平民,為了保持血統純粹,純獸人不會跟**獸結婚生子,他們只和對方通婚。
雌性獸人十分稀少,而且都是女性。
也只有雌性能正常懷孕產子。
**獸的孩子則采用體外孕育的方式誕生,他們是星際中最低等,生的孩子也只會是**獸。
而每個純種獸人的腺體里,都有屬于自己的味道,**獸沒有,也感知不到。
可江梨卻是龍族,僅存的唯一一個龍族。
龍族自遠古時期就存在,一直都是最神秘的族群。
2030年藍星即將毀滅,所有的龍族外出保護藍星,保護獸人,只有她這個當年年紀最小的人,活了下來。
龍族是獸類里最強的存在,可以抵抗任何強大族群的威壓,甚至反向壓制。
同時可以標記任何強大的族群雄性,打破**隔離,與任意族群繁衍后代。
繁衍的前提就是對方被她標記,這樣她才能長出屬于對方的孕囊。
剛才的標記,就是她活命的第一步。
......
江梨匆匆回了別墅,這也是那位貴族女為她安排的,包括現在的身份。
明天是第一軍校開學的日子,她要快點準備東西。
剛拿起軍校寄來的校服,她的脖頸處一種鉆心的疼痛傳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便眼前一黑。
再睜眼時,她面對的是林知野那張鐵青的臉。
憑借現在的情況,不難猜出這是發生什么了。
江梨恨的牙**,這姐弟倆抓人的辦法竟如出一轍!
林知野陰沉著臉開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江梨。”她開口。
“我知道!”他聲音低了幾分,耳尖有些紅,咬牙切齒道,“為什么從你咬破了我的腺體之后,我就好像......離不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