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白大褂拿著鉗子忽然出現。
他們面無表情拔下她身上的鱗片。
藍色的血,溢滿整個泳池,江安安哭著張開嗓子。
齊初鶴站在我身旁,手指緊握,卻止不住的顫抖。
我低頭,選擇視而不見。
前世,我選擇為江安安求饒,可后來她卻絲毫不留情,害死了我們全家。
這一次,我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江安安的歌聲一直唱到半夜,齊初鶴也沒回臥室。
直到凌晨,她的歌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約約的男女喘息聲。
我起身,推開窗戶。
齊初鶴和江安安在泳池里**運動。
濺出的水花,把我親手種下的薰衣草打濕。
心中猛地一陣刺痛。
我想起了剛和齊初鶴結婚的時候。
他和我一起在別墅種下薰衣草,每天期待花開。
現在花開了,人卻早就變心了。
收回視線,我給爸媽發去消息。
叮囑他們趕緊離開**,去米國找到弟弟,然后聯系季墨白。
他們雖然疑惑,但還是給我發了兩張***的照片。
心里的石頭落地,我也訂了一張明天的機票。
再次看向窗外時,齊初鶴和江安安已經完事。
江安安暈過去后,齊初鶴把她抱上岸。
岸邊,他眼中情緒翻涌,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是下一秒,他低頭吻上江安安被拔出鱗片的地方。
動作溫柔又小心翼翼。
齊初鶴終究還是變了。
只不過這一世,我不陪你們玩**情深的把戲了。
我關閉窗戶,轉身回到床上,閉上眼睛等待第二天到來。
這一次,我不放江安安離開,那么后面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可睡到半夜,我卻發現一切居然又重演了!
3
凌晨,我睡得迷迷糊糊間,發現齊初鶴回到床上
他緊緊摟著我,身上帶著濃濃的魚腥味。
胃里翻涌,我干嘔出聲。
“嘔……”
酸水伴隨著鮮血吐出來,我渾身抽搐痙攣。
“蔓蔓!”
“我馬上給你注射藥劑!”
齊初鶴快速起身,把藍色的藥劑推入我的身體。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齊先生,美人魚不見了!”
齊初鶴推藥劑的手頓住,他慌張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