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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零零,我靠稿費登上富豪榜

重生零零,我靠稿費登上富豪榜 小糯米香香團子 2026-04-17 12:25:24 古代言情

江淮檸磕到頭,流了些血,頓時將夏之敏和王小雨嚇到。

兩人站在一旁,半天沒反應過來。

***看到他們摔倒,急忙過來一看,心提到嗓子眼!

這么小的孩子,第一天就磕了腦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雖然這個時代老師有**打罵學生,可見了血,總歸是不好的。

“江淮檸,你有事沒有?腦殼痛不痛?”

***看她呆愣愣的,以為撞傻了,急忙將人抱**室,又去外面地里拔了一棵蒿芝嚼碎敷她額頭上。

額頭上疼痛傳來,終于讓傻呆呆的人兒有了反應。

看著眼前微胖禿頭的中年男人,眼淚瞬間流了出來,順著臉頰一滴一滴落到地板上。

她這是,重生了嗎?

是上天終于聽到她的禱告垂憐她了嗎?

“淮檸,腦殼痛不痛?”

***很擔心,一會兒摸摸她額頭,一會兒又用衣袖給她擦擦眼淚。

***只有兩件外套,一件灰白,一件黑色,灰白的洗得更白,黑色的已經脫色變成灰白。

他今日,穿了一身灰白的外衣,袖口已經早磨破了。

大家都窮,老師也不例外,一個月三十塊的工資,還不夠一家老小的開銷。

看江淮檸還是沒有開口,***又焦急地叫了一聲。

“江淮檸?”

這一次,江淮檸很確定,她確實重生了,重生在她五歲半正式上學的第一天。

還記得前世,第一天上學不想來,被兩個男同學壓了一天,哭了幾個小時,額頭還被磕破了皮,回家后就更不想來上學了。

這一次,她不想再走曾經的老路。

***見她還是呆愣愣的看著自己,更是急了。

手掌在她面前揮了揮,看看她有反應沒有。

按理就一點小傷,止住血就好了,怎么能把人摔傻?

“老師,我沒事。”

江淮檸不想讓全班都圍著自己看,急忙出聲,表示自己沒傻。

摸摸額頭,有點小疼,不過現在沒出血了。

農村娃,就算手指被切下一塊,也不過是小傷罷了,在角落里扯點蜘蛛網一裹,不流血就ok了,現在只是磕了點皮,壓根算不上傷。

***見她沒事,也不哭不跑了,終于放下心來,站在***開始發書。

說是講臺,其實也算不上,只不過放了張爛桌子在前面,連臺子都沒有,畢竟打講臺,也是需要錢的。

黑板不像未來一樣鑲嵌在墻壁上的,而是用兩個類似樹杈的樁子靠在墻壁上,坑坑洼洼不知用了多少年,粉筆字都寫得不均勻。

教室破破爛爛,墻上坑坑洼洼,地板也坑坑洼洼,桌子大洞小眼,有些還瘸腿。

窗戶左右各壞了兩塊玻璃,漏風,可想而知冬日有多冷。

江淮檸轉著腦子看了一圈,終于確定自己真重生了。

***發完書,今日無事,放學。

江淮檸看著自己白色碎花布橫挎包,將新領到的兩本教材放在包里。

時隔多年,記憶有些模糊,也不知道今日爸爸來接她不。

學校距離家很遠,爸爸天天要干活,來接她的可能性不大。

出了教室,正打算自己往家的方向走,卻被人從身后叫住。

“檸姐,你走弄快干啥子,等等我們。”

猛然聽到這南省方言,有些不太適應。

已經很多年不曾聽過方言了,自從十八歲考上大學離開南省,她很少回來。

來人是她堂妹,她們的爺爺是親兄弟。

堂妹身后,還跟著她大姑媽家的表姐。

江淮檸瞥了兩人一眼,不理會,繼續往前走。

她小時候膽子賊小,一般唯唯諾諾,現在不能改變太大。

江琴見她不理自己,嘟了嘟嘴,不滿地跟在身后。

回去的路這一截只有一條,大家都只能走這里。

江淮檸不以為意,快速往家走。

她可記得,這個堂妹在上一世,還與她表姐張子琴霸凌過自己呢。

因為她從小營養不良,瘦瘦小小,性格又軟弱,看著就好欺負,所以大家都想來霸凌她。

三人一路,一人在前,兩人在后,走了一段路,又遇到同村的其他同學,兩人跟著其他人一起玩撿石子去了,江淮檸繼續快速往家跑。

十八歲離開家,后來被騙老山村結婚生子,生活所迫,很多年不曾回來。

唯一回來那次是弟弟結婚,那時候娘家已經再不是家,只有逢年過節給父母幾百塊,人卻不再回來,或者說,娘家弟媳不歡迎,婆家也不想讓她回來。

時隔十多年,再走上這條熟悉的讀書路,陌生又親切。

走了幾個小時,爬上門前那個小山包,終于來到家門前。

眼前的茅草屋,讓她眼睛一熱。

鑰匙在爺爺奶奶那里,家里沒人,進不去。

這個時間點,應該都出去干活去了。

就連懷孕挺著大肚子的母親也不例外。

將書包丟在爺爺江遠山做木工的木馬上,抱著屋檐那根撐梁柱,蹭蹭蹭往上爬。

根據記憶,順著房梁爬到天樓上,從***黑色棺材旁邊過去,跳到堂屋樓上,發現這里今日沒放樓梯,下不去。

繞到堂屋另一邊,從樓上爛了一塊的墻壁上翻到偏房樓上,這里果然有樓梯。

打開堂屋正門把書包提進來掛在墻壁釘子上。

按照記憶扒開火爐,里面果然烤了兩個土豆。

眼淚突然忍不住,坐在灶坑邊大哭起來。

這土豆,是母親冒著風險偷偷給她烘的。

她怕她回來餓肚子,每次出門,總會偷偷給捂兩個土豆,這個習慣,一直維持多年,直到她長大。

走了幾個小時,確實早就餓了,坐在廚房門前,狼吞虎咽吃完兩個土豆。

放下書包,趕緊背著背簍出門。

雖然她現在只有五歲,但割豬草這活,已經早就接手了。

如果她不去割,就只有挺著大肚子干了一天活,身上還背著一歲多妹妹的母親半邊肩膀掛上大背簍,趁著天沒黑透去割了。

不管怎樣,先把今日的事做了再說。

家里的地很多,一時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去哪一塊地干活,所以干脆就近原則,去后面玉米地里割豬草。

好不容易割了一背簍,卻高估了自己的小身板——背不動。

只能分批次運回去。

氣喘吁吁運完最后一捆,天空只剩下一點點亮光。

點上煤油燈,家人還沒回來,昏暗的茅草屋里,外面的濃霧一個勁往家里鉆。

盡管她有**的芯子,還是忍不住覺得壓抑和孤獨。

端了條板凳坐在門前,眼巴巴盯著不遠處的小路。

就像前世一樣,望眼欲穿等家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