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我腦中嗡嗡作響。

“師父，”我忍不住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有些突兀，“那些帖子… 很多人說看到了，描述得很具體。”

師父眼皮都沒抬，依舊閉目養神。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全部。

耳朵聽到的，也未必是真相。

群體性癔癥？

有時候，那只是上面用來安撫人心、掩蓋他們不想讓公眾知道的事實的‘科學’解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三十年前那次，現場清理了三天三夜。

腥味，洗刷了幾次都散不掉。

你以為那些被‘說服’的目擊者，真是自己記錯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軍校灌輸給我的唯物世界觀，此刻像被鑿開了一道細微卻深不見底的裂縫。

幾個小時后我們到了S市**站，接著再轉乘到S縣城，剛下火車，出站口就有穿著制服的人等候著了，師父直接走過去亮出證件，那人看了之后笑臉相迎，說道：“早些年聽說過749局，沒想過真實存在。

一路過來辛苦了兩位同志，上面派我過來接二位前往事件地點。”

我們跟著他著坐上停在車站外的私人轎車。

“事情特殊，特意交代我開私人車，委屈二位同志了，我這車有些年頭了。”

他訕訕笑道。

然后和師父開始了高談闊論。

“咱需要多少人手？

需要我跟上面申請一下嗎？”

他問師父。

“那不用麻煩你，我直接去一趟就可以了。”

師父回道。

“快到地方了。”

私人轎車在泥濘的鄉間道路上顛簸前行，最終停在了一個被濃密水汽籠罩的江*附近。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甜氣息，混雜著泥土和臭氧的味道。

我和師父下車，眼前是奔騰渾濁的江水，天空陰沉得仿佛要壓到江面上。

“就是這里了。”

師父環視四周，神情凝重。

他打開隨身的黑色手提箱，里面不是武器，而是幾臺閃爍著冷光的精密儀器，造型奇特，絕非市面上可見的民用產品。

其中一臺形似雷達的儀器被他迅速架設起來，屏幕上立刻跳躍起紊亂的能量波紋。

“能量讀數異常活躍，遠超常規環境值……核心源在江心，深度約三十米。”

師父盯著屏幕，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進行分析，“頻譜特征與數據庫里記載的‘龍屬生物蛻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