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界線：同居初體驗
偏寵藏不住：他的白月光跑了
謝哲吹完頭發，看到楚陽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像在處理什么事情。
謝哲立刻眉開眼笑地湊過去看楚陽的電腦屏幕。
“看什么呢？
不是在看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吧？”
謝哲靠著他特別近，楚陽不動聲色地往后靠了靠，拉開一點距離，語氣輕松道:“在看公司報表，無聊得很。”
“嘖，楚少爺這就開始接觸家族業務了？”
謝哲撇撇嘴，對這些不感興趣，注意力很快轉移到別處。
“晚上吃什么？
我餓了。”
看，這就是謝哲，他的心像太平洋一樣寬廣，能容納萬物，卻唯獨留不下一絲關于情愛的痕跡。
楚陽在心里苦笑，面上卻從善如流地合上電腦：“你想吃什么？
我做，或者出去吃都行。”
“你還會做飯？”
謝哲驚奇不己。
“勉強能入口。”
事實上，為了這一天，他私下練習了很久的廚藝，只為有一天能像這樣，理所當然地投喂眼前這個人。
而且，他父母常年也不在身邊，爺爺雖然疼愛他，但畢竟年紀大了，他早己習慣了獨立。
只是這份獨立里，如今多了一個想要照顧的人。
“厲害厲害！”
謝哲真心實意地夸贊，然后自告奮勇，“那今晚我給你打下手！
雖然我廚藝不精，但洗菜切菜還是沒問題的！”
楚陽看了他一眼，沒有打擊他的積極性。
“行，先把那棵西蘭花洗了。”
做這頓晚餐十分和諧，大部分是謝哲在嘰嘰喳喳，楚陽偶爾回應里完成的。
楚陽主廚，謝哲打雜，雖然過程中謝哲差點打碎一個盤子，并且把菜切得大小不一。
但最終呈上桌的牛排和意面賣相和味道都相當不錯。
“唔！
好吃！”
謝哲切了一大塊牛排塞進嘴里，滿足地瞇起眼。
“楚陽，以后誰嫁給你可享福了！”
聽到這話，楚陽用他那雙桃花眼斜睨著謝哲，“怎么，你想享這個福？”
“我？”
謝哲指著自己，哈哈大笑。
“我可是要娶個漂亮老婆回家享福的！
不過在那之前，先蹭你的福氣也不錯！”
他笑得沒心沒肺，完全沒注意到對面楚陽眼中一閃而過的暗沉。
吃飽喝足，謝哲滿足地躺在沙發上。
“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快樂小窩了！”
“快樂小窩……”楚陽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真實的弧度，“嗯。”
我們的。
他在心里默默補充。
……同居生活（在謝哲看來）正式開始。
僅僅三天，楚陽就體會到了什么叫“謝哲式生活能力”。
這家伙的“恣意妄為”和“瀟灑不羈”在私人空間里被放大到了極致。
周一晚上，楚陽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一腳就踩到了一只被隨意踢飛的限量版球鞋。
他額角青筋跳了跳，彎腰撿起那只被遺棄在走廊中間的鞋，走到正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對著大屏幕電視機正奮戰N*A2K的謝哲身邊。
“謝哲。”
“嗯？
等等等等！
我這關鍵一球！”
謝哲頭也不回，手指在游戲手柄上按得噼啪作響。
楚陽把球鞋放在他手邊。
“你的‘船’，又擱淺在走廊了。”
謝哲這才抽空瞥了一眼，裝作恍然大悟：“哦！
我說怎么找不到了，謝謝啊！”
說完，注意力又立刻回到了游戲上。
楚陽看著他后腦勺翹起的一撮呆毛，無奈嘆了口氣。
周二早上，情況更加“慘烈”。
楚陽習慣早起，并且會保持晨跑和準備簡單早餐的規律作息。
當他收拾妥當，準備叫謝哲起床，推開主臥的門，看到的是一片堪比臺風過境的景象。
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枕頭歪在床腳，謝哲的睡衣，他昨晚明明穿著睡的，不知怎么跑到了窗邊的單人沙發上。
而罪魁禍首本人，正西仰八叉地睡在床中央。
他一條腿還壓著剩下的半床被子，睡顏安然。
楚陽站在原地，足足看了一分鐘。
陽光照著謝哲**的胳膊和鎖骨，那皮膚在光線下白得晃眼。
他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跳起來，既因為眼前這毫無防備的睡顏，也因為這片獨屬于謝哲強烈個人印記的“混亂”。
最終，理智或者說，潔癖占據了上風。
他走過去，輕輕推了推謝哲的肩膀。
“起床，七點半了，第一節課是‘魔頭張’的概論，你想遲到？”
“唔……再五分鐘……”謝哲迷迷糊糊地嘟囔，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蹭了蹭。
這個小動作再次精準地戳在楚陽的心尖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線卻刻意放冷：“不行。
立刻，馬上。”
說著，他伸手，不算溫柔地扯了扯謝哲的耳朵。
“啊！
起了起了！”
謝哲吃痛，終于不情不愿地睜開眼，淡藍色的眼眸里還帶著初醒的水汽。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著站在床邊的楚陽，抱怨道:“楚老媽子，你比我家阿姨還盡職……”他的目光落到沙發上的睡衣上，又看了看只穿著褲衩子的自己，愣了，隨即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嘿嘿，可能晚上太熱了……我睡覺不太老實，幫我拿一下衣服，辛苦你了啊兄弟。”
那聲“兄弟”叫得自然又親昵，瞬間將楚陽心里剛剛升起的那點旖旎心思打散得七零八落。
他轉過身，疊好睡衣，走向衣柜，拿出謝哲今天穿的衣服。
“趕緊洗漱，早餐在桌上。
還有，今晚之前，把你的‘戰場’清理干凈。”
“知道啦！”
謝哲穿好衣服就跳下床，赤著腳就啪嗒啪嗒往浴室跑。
楚陽聽著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以及謝哲五音不全的哼歌聲，認命地開始整理那張一片狼藉的大床。
他拿起被謝哲踢到床腳的枕頭，上面還殘留著對方頭發上清爽的洗發水味道。
這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他成功地將他覬覦己久的太陽留在了身邊，卻不得不時刻提醒自己保持一個“兄弟”應有的距離。
……早餐時，謝哲一邊狼吞虎咽地吃著楚陽烤好的吐司和煎蛋，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對了，周五晚上喬恭迎組了個局，在‘夜色’，你去不去？”
“夜色”是學校附近一家挺有名的清吧，環境不錯，是S大的大學生們常去的聚會地點。
楚陽抬眼看他：“都有誰？”
“就陸安凜、王元、喬恭迎他們幾個唄，可能還有他們叫的朋友。”
謝哲解決掉最后一口吐司，舔了舔嘴角的果醬，“去唄去唄，反正沒事兒。”
楚陽看著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里快速盤算著。
他知道謝哲招人，尤其是在那種場合，酒精和昏暗的燈光就像是催化劑。
他得去。
“行。”
他點頭，語氣隨意，“到時候一起。”
“夠意思！”
謝哲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我收拾碗筷！”
看著他端著盤子走向廚房那積極的背影，楚陽抿了一口咖啡。
咖啡很苦，卻壓不住心底那份占有欲。
他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更周密的“防守”。
謝哲立刻眉開眼笑地湊過去看楚陽的電腦屏幕。
“看什么呢？
不是在看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吧？”
謝哲靠著他特別近，楚陽不動聲色地往后靠了靠，拉開一點距離，語氣輕松道:“在看公司報表，無聊得很。”
“嘖，楚少爺這就開始接觸家族業務了？”
謝哲撇撇嘴，對這些不感興趣，注意力很快轉移到別處。
“晚上吃什么？
我餓了。”
看，這就是謝哲，他的心像太平洋一樣寬廣，能容納萬物，卻唯獨留不下一絲關于情愛的痕跡。
楚陽在心里苦笑，面上卻從善如流地合上電腦：“你想吃什么？
我做，或者出去吃都行。”
“你還會做飯？”
謝哲驚奇不己。
“勉強能入口。”
事實上，為了這一天，他私下練習了很久的廚藝，只為有一天能像這樣，理所當然地投喂眼前這個人。
而且，他父母常年也不在身邊，爺爺雖然疼愛他，但畢竟年紀大了，他早己習慣了獨立。
只是這份獨立里，如今多了一個想要照顧的人。
“厲害厲害！”
謝哲真心實意地夸贊，然后自告奮勇，“那今晚我給你打下手！
雖然我廚藝不精，但洗菜切菜還是沒問題的！”
楚陽看了他一眼，沒有打擊他的積極性。
“行，先把那棵西蘭花洗了。”
做這頓晚餐十分和諧，大部分是謝哲在嘰嘰喳喳，楚陽偶爾回應里完成的。
楚陽主廚，謝哲打雜，雖然過程中謝哲差點打碎一個盤子，并且把菜切得大小不一。
但最終呈上桌的牛排和意面賣相和味道都相當不錯。
“唔！
好吃！”
謝哲切了一大塊牛排塞進嘴里，滿足地瞇起眼。
“楚陽，以后誰嫁給你可享福了！”
聽到這話，楚陽用他那雙桃花眼斜睨著謝哲，“怎么，你想享這個福？”
“我？”
謝哲指著自己，哈哈大笑。
“我可是要娶個漂亮老婆回家享福的！
不過在那之前，先蹭你的福氣也不錯！”
他笑得沒心沒肺，完全沒注意到對面楚陽眼中一閃而過的暗沉。
吃飽喝足，謝哲滿足地躺在沙發上。
“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快樂小窩了！”
“快樂小窩……”楚陽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真實的弧度，“嗯。”
我們的。
他在心里默默補充。
……同居生活（在謝哲看來）正式開始。
僅僅三天，楚陽就體會到了什么叫“謝哲式生活能力”。
這家伙的“恣意妄為”和“瀟灑不羈”在私人空間里被放大到了極致。
周一晚上，楚陽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一腳就踩到了一只被隨意踢飛的限量版球鞋。
他額角青筋跳了跳，彎腰撿起那只被遺棄在走廊中間的鞋，走到正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對著大屏幕電視機正奮戰N*A2K的謝哲身邊。
“謝哲。”
“嗯？
等等等等！
我這關鍵一球！”
謝哲頭也不回，手指在游戲手柄上按得噼啪作響。
楚陽把球鞋放在他手邊。
“你的‘船’，又擱淺在走廊了。”
謝哲這才抽空瞥了一眼，裝作恍然大悟：“哦！
我說怎么找不到了，謝謝啊！”
說完，注意力又立刻回到了游戲上。
楚陽看著他后腦勺翹起的一撮呆毛，無奈嘆了口氣。
周二早上，情況更加“慘烈”。
楚陽習慣早起，并且會保持晨跑和準備簡單早餐的規律作息。
當他收拾妥當，準備叫謝哲起床，推開主臥的門，看到的是一片堪比臺風過境的景象。
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枕頭歪在床腳，謝哲的睡衣，他昨晚明明穿著睡的，不知怎么跑到了窗邊的單人沙發上。
而罪魁禍首本人，正西仰八叉地睡在床中央。
他一條腿還壓著剩下的半床被子，睡顏安然。
楚陽站在原地，足足看了一分鐘。
陽光照著謝哲**的胳膊和鎖骨，那皮膚在光線下白得晃眼。
他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跳起來，既因為眼前這毫無防備的睡顏，也因為這片獨屬于謝哲強烈個人印記的“混亂”。
最終，理智或者說，潔癖占據了上風。
他走過去，輕輕推了推謝哲的肩膀。
“起床，七點半了，第一節課是‘魔頭張’的概論，你想遲到？”
“唔……再五分鐘……”謝哲迷迷糊糊地嘟囔，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蹭了蹭。
這個小動作再次精準地戳在楚陽的心尖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線卻刻意放冷：“不行。
立刻，馬上。”
說著，他伸手，不算溫柔地扯了扯謝哲的耳朵。
“啊！
起了起了！”
謝哲吃痛，終于不情不愿地睜開眼，淡藍色的眼眸里還帶著初醒的水汽。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著站在床邊的楚陽，抱怨道:“楚老媽子，你比我家阿姨還盡職……”他的目光落到沙發上的睡衣上，又看了看只穿著褲衩子的自己，愣了，隨即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嘿嘿，可能晚上太熱了……我睡覺不太老實，幫我拿一下衣服，辛苦你了啊兄弟。”
那聲“兄弟”叫得自然又親昵，瞬間將楚陽心里剛剛升起的那點旖旎心思打散得七零八落。
他轉過身，疊好睡衣，走向衣柜，拿出謝哲今天穿的衣服。
“趕緊洗漱，早餐在桌上。
還有，今晚之前，把你的‘戰場’清理干凈。”
“知道啦！”
謝哲穿好衣服就跳下床，赤著腳就啪嗒啪嗒往浴室跑。
楚陽聽著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以及謝哲五音不全的哼歌聲，認命地開始整理那張一片狼藉的大床。
他拿起被謝哲踢到床腳的枕頭，上面還殘留著對方頭發上清爽的洗發水味道。
這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他成功地將他覬覦己久的太陽留在了身邊，卻不得不時刻提醒自己保持一個“兄弟”應有的距離。
……早餐時，謝哲一邊狼吞虎咽地吃著楚陽烤好的吐司和煎蛋，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對了，周五晚上喬恭迎組了個局，在‘夜色’，你去不去？”
“夜色”是學校附近一家挺有名的清吧，環境不錯，是S大的大學生們常去的聚會地點。
楚陽抬眼看他：“都有誰？”
“就陸安凜、王元、喬恭迎他們幾個唄，可能還有他們叫的朋友。”
謝哲解決掉最后一口吐司，舔了舔嘴角的果醬，“去唄去唄，反正沒事兒。”
楚陽看著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里快速盤算著。
他知道謝哲招人，尤其是在那種場合，酒精和昏暗的燈光就像是催化劑。
他得去。
“行。”
他點頭，語氣隨意，“到時候一起。”
“夠意思！”
謝哲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我收拾碗筷！”
看著他端著盤子走向廚房那積極的背影，楚陽抿了一口咖啡。
咖啡很苦，卻壓不住心底那份占有欲。
他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更周密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