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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系統(tǒng)抹殺后,嫌我老的丈夫悔瘋了
江明洲的這個**我認(rèn)得,是他同專業(yè)的小學(xué)妹,來公司實習(xí)過。
他們兩個都是孤兒。
我看出江明洲對她的特殊,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離開。
她當(dāng)時一臉羞憤,說自己和江學(xué)長清清白白。
此刻位置顛倒。
她手搭在微隆的小腹上,笑得溫婉。
無名指上的鉆戒格外顯眼。
“云舒姐,夫妻一場,明洲真的不想鬧得太難堪。”
“財產(chǎn)方面,我們不會虧待你的,你不用擔(dān)心自己以后的生活。”
“我知道沒有自己孩子是你一輩子的遺憾,我可以讓我們的孩子認(rèn)你當(dāng)干媽,給你養(yǎng)老送終。”
我淡淡一笑,只聽最后一句。
“好啊,我東西都收拾好了,今天就跟你回去,照顧你和孩子,你們就把我當(dāng)保姆就行。”
她臉色僵了,笑得很不自然,說要去一下洗手間。
我理解地點頭,孕期是容易尿頻。
站在門口,滔滔不絕地講我懷孕時遇到的問題。
突然聽到東西掉落的聲音和一聲尖叫。
我心下一驚,立刻扭動門把手,鎖住了。
“林微!”
我怎么喊都沒有回應(yīng),心里越來越慌。
孩子不能有事。
來不及找備用鑰匙,我舉起椅子要砸鎖。
外面的密碼鎖響了,江明洲一臉陰沉地沖進來。
奪過椅子朝我身上砸了下來。
我下意識閉上眼,想象中的疼痛沒有發(fā)生。
他緩緩地把椅子放下,但全身的青筋暴起。
陰狠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利刃,恨不能將我千刀萬剮。
衛(wèi)生間的門開了。
林微驚恐地?fù)溥M江明洲懷里。
“學(xué)長,我不答應(yīng)云舒姐來家里做保姆,她就要殺了我們的孩子!”
江明洲抱著她安撫。
“沒事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孩子。”
結(jié)了冰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是對我的警告。
我靠在墻上,大笑起來。
“江明洲,離婚,休想。”
“你這輩子都會是**背叛的渣男,她是破壞別人婚姻的**,你們的孩子是抬不起頭的私生子!”
江明洲深深看了我一眼,帶著林微離開了。
晚上,江明洲就在朋友圈發(fā)了他們的婚紗照和孩子的*超。
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評論一水的恭喜。
這些人叫林微“嫂子”,祝福他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半個月后,他們舉行了一個小型的草坪婚禮。
我是受邀賓客之一。
江明洲不怕我鬧,這個婚禮就是專門為了羞辱我。
我歇斯底里,就會變成他們觀賞的笑話。
我看著江明洲揭開新**頭紗,握住她的手。
“微微,謝謝你相信我,選擇我,愛我,我不會讓你賭輸。”
我聽笑了,帶頭鼓起掌。
“**真會省事,婚紗用二手也就算了,連結(jié)婚誓言都重復(fù)利用。”
江明洲冷冰冰地盯著我。
林微倒是引起頸子開口。
“我不介意,我愛明洲,明洲也愛我,就夠了。有沒有那張結(jié)婚證,一點都不重要。”
“云舒姐,明洲不愛你了,你才是第三者。”
她的眼神摻雜著鄙夷和憐憫。
其他人也是。
我人老珠黃,沒有孩子,沒有**,看上去比江明洲老十八歲,根本不像個女人。
還這么不識趣,給臉不要臉。
我平靜地掃過他們,忽然覺得沒意思。
卻沒想到看見了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紀(j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