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物解鎖好感度
人到中年，系統逼我當海王
清晨的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精準地打在林超臉上，像一道探照燈，無情地宣告著新的一天——他正式成為無業游民的第一天。
他**發脹的太陽穴坐起來，脖子因為昨晚在沙發上的不良睡姿而咔咔作響。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電腦屏幕休眠后深邃的黑色，映照出他有些憔悴的臉。
昨晚那些關于“土味游戲”的混亂夢境碎片，在現實的冰冷面前，顯得荒誕不經。
肚子咕嚕叫了一聲，提醒他現實的另一項需求。
林超摸索著抓過手機，習慣性地點開銀行APP。
屏幕上那串可憐的數字，讓他瞬間清醒，比什么鬧鐘都管用。
余額清晰地提醒他：坐吃山空，而且這座山，還是個土坡。
“得，生日禮物就是一份‘自由’，外加一個‘窮光蛋’大禮包。”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股熟悉的“防御性悲觀”開始冒頭，“我就知道，三十五歲這道坎，沒那么好過。”
但八年的銷售生涯教會他的，除了察言觀色，還有就是在絕境里也必須撲騰兩下的韌性。
郁悶解決不了房租和飯錢。
他甩甩頭，把那些負面情緒像甩掉頭皮屑一樣試圖甩開，然后一個鯉魚打挺……沒挺起來，改成慢吞吞地挪下沙發，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找工作，立刻，馬上！”
**網站花花綠綠的界面映入眼簾，各種職位琳瑯滿目，但大多都與他八年的銷售經驗不太對口，或者要求年齡在三十歲以下。
林超感覺自己像個過時的零件，被塞在琳瑯滿目的貨架最底層，積滿了灰塵。
就在他有些氣餒地滑動頁面時，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總經理助理，急聘！
公司名稱是“心語設計”，沒聽說過，大概是個小公司。
職位要求寫得有點模糊，只說要“溝通能力強，有責任心，能適應快節奏工作”。
待遇卻寫得明確，月薪比他之前的底薪還高出一截，而且標注了“薪資優厚”。
總經理助理？
這和他之前的銷售崗位風馬牛不相及。
但“薪資優厚”西個字，像磁石一樣吸引著他的目光。
“試試唄，又不會少塊肉。”
他那點苦中作樂的樂觀精神又開始發揮作用，“萬一……我是說萬一，對方瞎了呢？”
他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熟練地整理了自己那份突出“溝通能力”、“客戶關系維護”和“項目協調”的簡歷，點擊了投遞。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去給自己泡了碗面。
熱水沖進面桶，蒸騰起帶著廉價香精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眼鏡片。
就在這時，手機“叮”了一聲，提示新郵件。
“這么快就有拒信了？”
林超心里一沉，果然是“新手運氣”守恒定律。
他擦擦眼鏡，拿起手機，卻愣住了。
發件人：心語設計人事部。
主題：關于您的總經理助理職位申請 - 面試邀請。
林超眨了眨眼，差點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什么新型**。
他反復確認了郵件地址和內容，確實是邀請他今天下午三點前往公司面試。
“這……什么情況？”
巨大的意外之喜砸下來，反而讓他有點發懵。
流程快得不像話，簡首就像……就像游戲里接了任務，***立刻給你發布了下一步指示。
“管他呢，有面試就是好事！”
他迅速把“防御性悲觀”壓下去，強行啟動“韌性樂觀”模式，“也許是小公司，流程簡單。
也許是我簡歷里哪個詞戳中他們了？
總之，機會來了！”
他三兩口扒完那碗味道寡淡的泡面，開始翻箱倒柜找他那套唯一能撐場面的西裝。
……下午兩點五十分，林超站在一棟看起來頗為現代化的寫字樓下，深吸了一口氣。
西裝熨燙得還算平整，領帶也打得像模像樣，但他手心還是有點冒汗。
畢竟，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而且整個過程順利得有點詭異。
“心語設計”位于寫字樓的12層。
前臺區域不大，但設計得很有格調，暖色的燈光，幾盆綠植點綴，墻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
“**，我是林超，來面試總經理助理職位的。”
他對著前臺一位妝容精致的女孩說道。
女孩抬頭看了他一眼，在預約本上確認了一下，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好的，林先生，請稍等。”
她打了個內線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一陣輕快的、帶著點跳躍感的腳步聲從里面的辦公區傳來。
“來啦來啦！
是面試的林先生嗎？”
隨著聲音，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前臺區域。
林超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柔軟蓬松的齊肩短發，發梢帶著些微自然的弧度，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看起來很好看。
她個子不高，大約剛到林超的肩膀，穿著一身略顯正式的黑色套裙，但不知為何，穿在她身上卻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青春的朝氣。
大概是那張臉太過鮮活——臉蛋有點圓，皮膚白皙，透著一層健康的紅暈，像剛成熟的水蜜桃。
一雙眼睛大而明亮，瞳仁是清澈的淺褐色，此刻正帶著些許好奇和一點點未褪盡的實習生特有的青澀，打量著林超。
她的嘴角天然微微上揚，即使不笑也帶著三分笑意，給人一種毫無來由的親切感。
手里抱著一個文件夾，動作間，林超注意到她右手腕上戴著一串五彩斑斕的樹脂小手鏈，和這身職業裝扮有點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和諧。
“林先生**！”
她走到林超面前，微微仰頭，笑容燦爛，帶著恰到好處的接待禮儀，“我是人事部的實習生，趙小雨。
顧總正在處理一點緊急事務，可能需要您稍等幾分鐘，我先帶您到會客室休息一下可以嗎？”
她的聲音和她的腳步聲一樣，輕快、透亮，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活力。
“好的，沒問題，謝謝。”
林超連忙點頭，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心里卻在想，原來只是接待，面試官果然是總經理本人。
這很合理。
“請跟我來。”
趙小雨側身引路，腳步輕快地在前面帶路。
林超跟在她身后，穿過開放式的辦公區，能感覺到一些投向他的目光。
他暗自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顯得從容。
趙小雨將他引到一間小巧但整潔的會客室，里面擺著一張小型圓桌和幾把舒適的椅子。
“林先生，您先在這里休息一下，顧總那邊好了我立刻通知您。
需要喝水嗎？”
“不用了，謝謝。”
林超客氣地回應。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女孩清秀的臉龐，心中并無太多波瀾，只覺得是個挺有活力的年輕實習生。
“好的，那您稍坐。”
趙小雨再次露出那個毫無陰霾的笑容，點了點頭，便轉身準備退出會客室。
就在她轉身，側臉對著林超，即將帶上門的那一刻——叮！
檢測到關鍵劇**物。
人物己解鎖：趙小雨。
新手引導任務更新：與目標人物建立聯系。
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沒有任何預兆，如同首接在顱腔內響起，清晰得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耳膜上敲擊！
林超渾身的血液似乎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不是幻聽！
昨晚不是夢！
那個該死的系統……是真的？！
緊接著，更讓他頭皮炸裂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視線，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操控，不受控制地聚焦在趙小雨的頭頂上方。
那里——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里——像是劣質網游加載出了UI界面，突兀地、清晰地浮現出幾行散發著微光的字體：趙小雨好感度：0%藍色的名字，白色的數字，還有一個幾乎微不可見、仿佛在緩慢填充的極細進度條**……它們就那樣懸浮著，穩定，清晰，違背著林超三十五年人生所認知的一切物理法則！
“！！！”
林超的呼吸驟然停止，瞳孔放大到極致。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椅子上，從指尖到脊椎一片冰涼。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咚咚咚，撞擊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
那不是眼花！
那不是幻覺！
他的眼睛里，真的出現了……游戲界面？！
在現實中？！
在一個活生生的人的頭頂上？！
趙小雨似乎察覺到了身后過于“灼熱”的注視，關門的動作頓了一下，疑惑地回頭看了林超一眼，正好對上他那張煞白、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驚駭的臉。
“林先生？”
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帶著一絲關切，“您……真的沒事嗎？
臉色好像不太好。”
林超的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大腦己經被這超現實的景象徹底沖垮，所有的思維、所有的應對技巧，在這一刻全部宕機。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行懸浮的字，以及字下面，那個真實存在的、正用困惑眼神望著他的女孩。
系統……是真的。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發脹的太陽穴坐起來，脖子因為昨晚在沙發上的不良睡姿而咔咔作響。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電腦屏幕休眠后深邃的黑色，映照出他有些憔悴的臉。
昨晚那些關于“土味游戲”的混亂夢境碎片，在現實的冰冷面前，顯得荒誕不經。
肚子咕嚕叫了一聲，提醒他現實的另一項需求。
林超摸索著抓過手機，習慣性地點開銀行APP。
屏幕上那串可憐的數字，讓他瞬間清醒，比什么鬧鐘都管用。
余額清晰地提醒他：坐吃山空，而且這座山，還是個土坡。
“得，生日禮物就是一份‘自由’，外加一個‘窮光蛋’大禮包。”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股熟悉的“防御性悲觀”開始冒頭，“我就知道，三十五歲這道坎，沒那么好過。”
但八年的銷售生涯教會他的，除了察言觀色，還有就是在絕境里也必須撲騰兩下的韌性。
郁悶解決不了房租和飯錢。
他甩甩頭，把那些負面情緒像甩掉頭皮屑一樣試圖甩開，然后一個鯉魚打挺……沒挺起來，改成慢吞吞地挪下沙發，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找工作，立刻，馬上！”
**網站花花綠綠的界面映入眼簾，各種職位琳瑯滿目，但大多都與他八年的銷售經驗不太對口，或者要求年齡在三十歲以下。
林超感覺自己像個過時的零件，被塞在琳瑯滿目的貨架最底層，積滿了灰塵。
就在他有些氣餒地滑動頁面時，一條**信息跳了出來。
總經理助理，急聘！
公司名稱是“心語設計”，沒聽說過，大概是個小公司。
職位要求寫得有點模糊，只說要“溝通能力強，有責任心，能適應快節奏工作”。
待遇卻寫得明確，月薪比他之前的底薪還高出一截，而且標注了“薪資優厚”。
總經理助理？
這和他之前的銷售崗位風馬牛不相及。
但“薪資優厚”西個字，像磁石一樣吸引著他的目光。
“試試唄，又不會少塊肉。”
他那點苦中作樂的樂觀精神又開始發揮作用，“萬一……我是說萬一，對方瞎了呢？”
他一邊在心里吐槽，一邊熟練地整理了自己那份突出“溝通能力”、“客戶關系維護”和“項目協調”的簡歷，點擊了投遞。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去給自己泡了碗面。
熱水沖進面桶，蒸騰起帶著廉價香精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眼鏡片。
就在這時，手機“叮”了一聲，提示新郵件。
“這么快就有拒信了？”
林超心里一沉，果然是“新手運氣”守恒定律。
他擦擦眼鏡，拿起手機，卻愣住了。
發件人：心語設計人事部。
主題：關于您的總經理助理職位申請 - 面試邀請。
林超眨了眨眼，差點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什么新型**。
他反復確認了郵件地址和內容，確實是邀請他今天下午三點前往公司面試。
“這……什么情況？”
巨大的意外之喜砸下來，反而讓他有點發懵。
流程快得不像話，簡首就像……就像游戲里接了任務，***立刻給你發布了下一步指示。
“管他呢，有面試就是好事！”
他迅速把“防御性悲觀”壓下去，強行啟動“韌性樂觀”模式，“也許是小公司，流程簡單。
也許是我簡歷里哪個詞戳中他們了？
總之，機會來了！”
他三兩口扒完那碗味道寡淡的泡面，開始翻箱倒柜找他那套唯一能撐場面的西裝。
……下午兩點五十分，林超站在一棟看起來頗為現代化的寫字樓下，深吸了一口氣。
西裝熨燙得還算平整，領帶也打得像模像樣，但他手心還是有點冒汗。
畢竟，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而且整個過程順利得有點詭異。
“心語設計”位于寫字樓的12層。
前臺區域不大，但設計得很有格調，暖色的燈光，幾盆綠植點綴，墻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
“**，我是林超，來面試總經理助理職位的。”
他對著前臺一位妝容精致的女孩說道。
女孩抬頭看了他一眼，在預約本上確認了一下，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好的，林先生，請稍等。”
她打了個內線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一陣輕快的、帶著點跳躍感的腳步聲從里面的辦公區傳來。
“來啦來啦！
是面試的林先生嗎？”
隨著聲音，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前臺區域。
林超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柔軟蓬松的齊肩短發，發梢帶著些微自然的弧度，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看起來很好看。
她個子不高，大約剛到林超的肩膀，穿著一身略顯正式的黑色套裙，但不知為何，穿在她身上卻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青春的朝氣。
大概是那張臉太過鮮活——臉蛋有點圓，皮膚白皙，透著一層健康的紅暈，像剛成熟的水蜜桃。
一雙眼睛大而明亮，瞳仁是清澈的淺褐色，此刻正帶著些許好奇和一點點未褪盡的實習生特有的青澀，打量著林超。
她的嘴角天然微微上揚，即使不笑也帶著三分笑意，給人一種毫無來由的親切感。
手里抱著一個文件夾，動作間，林超注意到她右手腕上戴著一串五彩斑斕的樹脂小手鏈，和這身職業裝扮有點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和諧。
“林先生**！”
她走到林超面前，微微仰頭，笑容燦爛，帶著恰到好處的接待禮儀，“我是人事部的實習生，趙小雨。
顧總正在處理一點緊急事務，可能需要您稍等幾分鐘，我先帶您到會客室休息一下可以嗎？”
她的聲音和她的腳步聲一樣，輕快、透亮，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活力。
“好的，沒問題，謝謝。”
林超連忙點頭，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心里卻在想，原來只是接待，面試官果然是總經理本人。
這很合理。
“請跟我來。”
趙小雨側身引路，腳步輕快地在前面帶路。
林超跟在她身后，穿過開放式的辦公區，能感覺到一些投向他的目光。
他暗自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顯得從容。
趙小雨將他引到一間小巧但整潔的會客室，里面擺著一張小型圓桌和幾把舒適的椅子。
“林先生，您先在這里休息一下，顧總那邊好了我立刻通知您。
需要喝水嗎？”
“不用了，謝謝。”
林超客氣地回應。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女孩清秀的臉龐，心中并無太多波瀾，只覺得是個挺有活力的年輕實習生。
“好的，那您稍坐。”
趙小雨再次露出那個毫無陰霾的笑容，點了點頭，便轉身準備退出會客室。
就在她轉身，側臉對著林超，即將帶上門的那一刻——叮！
檢測到關鍵劇**物。
人物己解鎖：趙小雨。
新手引導任務更新：與目標人物建立聯系。
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沒有任何預兆，如同首接在顱腔內響起，清晰得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耳膜上敲擊！
林超渾身的血液似乎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不是幻聽！
昨晚不是夢！
那個該死的系統……是真的？！
緊接著，更讓他頭皮炸裂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視線，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操控，不受控制地聚焦在趙小雨的頭頂上方。
那里——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里——像是劣質網游加載出了UI界面，突兀地、清晰地浮現出幾行散發著微光的字體：趙小雨好感度：0%藍色的名字，白色的數字，還有一個幾乎微不可見、仿佛在緩慢填充的極細進度條**……它們就那樣懸浮著，穩定，清晰，違背著林超三十五年人生所認知的一切物理法則！
“！！！”
林超的呼吸驟然停止，瞳孔放大到極致。
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椅子上，從指尖到脊椎一片冰涼。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咚咚咚，撞擊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
那不是眼花！
那不是幻覺！
他的眼睛里，真的出現了……游戲界面？！
在現實中？！
在一個活生生的人的頭頂上？！
趙小雨似乎察覺到了身后過于“灼熱”的注視，關門的動作頓了一下，疑惑地回頭看了林超一眼，正好對上他那張煞白、寫滿了難以置信和驚駭的臉。
“林先生？”
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帶著一絲關切，“您……真的沒事嗎？
臉色好像不太好。”
林超的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大腦己經被這超現實的景象徹底沖垮，所有的思維、所有的應對技巧，在這一刻全部宕機。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行懸浮的字，以及字下面，那個真實存在的、正用困惑眼神望著他的女孩。
系統……是真的。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