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邊刷盤子第七年，記憶缺失的我和前男友季晏禮重逢。

彼時他已成了科技新貴，娶了首富千金。

而我卻因為不小心把臟水潑到了他的妻子身上，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我慌亂地拿抹布去擦，卻被他修長有力的手狠狠攥住手腕。

「裝不認識我？姜寧，當初你背叛我的時候，心眼可比誰都多。」

我歪著頭，努力在腦海里搜索這個名字，卻只是一片空白。

「先生……碗刷完了，能讓我去結工錢嗎？我要去買藥。」

他眼神一暗，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

「裝不認識我？姜寧，當初你為了錢背刺我們的時候，心眼可比誰都多。」

身旁的助理提醒他趕時間，他厭惡地甩開我，抽出紙巾反復擦手。

「腦子壞了，就去精神病院關起來，別出來惡心人。」

我摔在地上，看著口袋里掉出來的診斷書。

上面寫著：腦癌晚期，壓迫神經導致記憶混亂。

原來我不是傻了，是快死了。

……

姜寧？是在叫我嗎？

我歪著頭，努力在腦海里搜索這個名字，卻只換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季晏禮彎下腰，撿起我掉在地上的那張診斷書。

臉上的譏諷越來越濃。

「腦癌晚期？姜寧，你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真是越來越不擇手段了。」

他手指一用力，那張紙在我眼前被撕得粉碎。

「這種不入流的醫院開出來的廢紙，你以為我會信？」

紙屑紛紛揚揚地落下，像一場絕望的雪，落在我的頭發上，臉上。

那是我的救命指南，上面寫著我該吃什么藥，吃幾顆。

我慌了，跪在地上，伸手去抓那些碎片。

「我的……我的藥……」

「藥？」季晏禮一腳踩在我伸出的手上，用力碾壓，

骨頭被碾壓的劇痛讓我發出一聲悶哼，我根本想不起來他為何這樣恨我，

宋瑤眼珠骨碌碌地轉：「我的鞋子也臟了，讓她給我舔干凈，這事就算了。」

他松開腳，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聽見了嗎？我**讓你把她的鞋舔干凈。」

「舔干凈了，我今天不僅不追究，還多給你一千塊。」

我看著季晏禮，他的臉在我的視線里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頭痛又發作起來，我固執地重復，

「我……我要買藥……」

「好，買藥。」季晏禮笑了，他松開我，站起身，從錢包里抽出一沓錢，扔在我臉上。

「這里是兩千，舔干凈了，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紅色的鈔票劃過我的臉頰，散落一地。

我只知道，我需要錢，買藥。

就在這時，大排檔老板王叔沖了過來，把我護在身后。

「季總，你們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寧計較了！」

「她腦子真的不好使，我看著她好幾年了，她不是故意的！」

「砰！」

王叔被一腳踹飛。撞翻了**架。

炭火四濺。

「給我砸。」季晏禮下令。

桌椅被掀翻，碗碟碎裂。

那是王叔全家的生計。

「住手！別砸了！求求你！」我哭喊，抓住季晏禮的褲腳，

「是我弄臟的，別打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松開他的褲腳，轉而爬向宋瑤的鞋，

即將靠近鞋面的那一刻，一只大手粗暴地將我拽了起來。

「夠了。」

季晏禮的眼神晦暗不明，

「滾，別再讓我看見你這張臉。」

一片狼藉中，我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再牽連王叔。

我真的不認識他！哪怕我真的做錯過什么，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為什么他要這么揪著不放，連幫我的王叔都不放過。

季晏禮摟著宋瑤，慢條斯理擦拭著剛拉過我的手，

「姜寧，明天去季氏集團報到。職位清潔工。」

「如果不來，這老東西的店，明天就會變成廢墟。」

「我倒要看看，你的戲能演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