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重生后,我讓太后婆婆的慈寧宮掛上法拍網(wǎng)
他問的第一句話是:“意外墜樓,保單賠嗎?”
第二句話是:“如果是**,是不是一分錢都沒有?”
我慢慢抽回手,壓下煩躁與不甘。
“應該的。”
當晚,我就找到一個相熟的大學同學。
現(xiàn)在專打房產**和離婚官司。
電話接通,我開門見山。
“如果婆婆個人名下有房產,兒子兒媳只是口頭說幫忙還貸,沒有書面協(xié)議......”
“離婚時,這筆債務怎么算?”
電話那頭,劉律師專業(yè)而冷靜的聲音傳來:
“個人房產,個人債務。只要貸款合同上是她的名字,用途是她的個人消費,這筆債就是她自己的。”
“兒媳口頭說幫忙?法律不認。除非簽了擔保協(xié)議。”
“就算簽了擔保,如果擔保人失業(yè)或經濟狀況惡化,也可以申請**擔保責任。”
“關鍵是證據(jù),貸款用途、簽名、資金流向,這些都要清晰。”
我安靜地聽著,心里的盤算逐漸清晰起來。
這輩子,我要讓她的太后夢破碎,親眼看著她最寶貝的慈寧宮,掛上法拍網(wǎng)。
幾天后,裝修團隊上門。
林秀媚頤指氣使:“這三間,打通。”
“哀家要一個真正的慈寧宮,能擺下龍鳳床、貴妃榻、梳妝臺,還要有個小茶室。”
設計師臉都綠了:“阿姨,這兩堵是承重墻,不能拆的......”
婆婆眼皮一掀。
“你一個畫圖的懂什么?這堵墻必須砸!”
周航想勸,被我輕輕拉住。
我上前一步,聲音溫順:“母后,物業(yè)那邊怕是會攔。”
“他們敢?一面墻而已。”林秀媚拍案而起。
“房本是哀家的名!哀家的宮殿,輪得到外人指手畫腳嗎?”
她胸口起伏,眼神銳利地刺向我。
“怎么,你也要忤逆哀家?”
我垂下眼:“兒媳不敢。”
停頓片刻,我抬起臉,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
“只是,若真**,日后追究起來......”
“追究?”林秀媚冷笑,“哀家倒要看看,誰敢追究!”
上輩子,這墻還是拆了。
她塞了兩萬塊錢給缺錢的路邊工人,掄起大錘就砸。
物業(yè)來制止,她躺在地上撒潑。
“欺負寡婦啊!我死給你們看!”
最后沒有證據(jù),也不了了之。
她盯著我,忽然話鋒一轉:“你當哀家只是為了寬敞?”
林秀媚走到窗前,聲音沉下來。
“先帝去得早,哀家守寡二十年,住的是單位分的**樓,兩家人擠五十平。”
“親戚來了,連個坐的地兒都沒有。”
她轉身,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執(zhí)拗。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自己的宮殿,哀家要的是堂堂正正的主位!要的是來了人,能指著這敞亮的屋子說,這是哀家的地盤!”
“一堵墻?”她嗤笑,“擋的是哀家這二十年的憋屈!”
原來如此。
她要的不是空間。
是補償,是宣告,是把過去所有委屈都砸碎的痛快。
呵,這層非推不可的理由,真是個好助力。
“明白了。”我輕聲說,“既然如此,兒媳便替母后排憂解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