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梨梨子”的優(yōu)質好文,《男友出軌千金小姐,卻不知我才是首富獨生女》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江肆年許安安,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相戀的第三年 ,江肆年背著我和富家千金許安安結婚。他說:[知意,我是私生子,只有跟她結婚我才能得到父親認可,認祖歸宗。]我心中諷刺,他不過是為了欲望找借口。我選擇干凈利落分手,江肆年卻將我囚禁成金絲雀,暗不見天日。[這樣衣來伸手的日子,是你努力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再后來,他為了哄許安安高興,逼我從17樓的天臺一躍而下。他們篤定了我沒權沒勢,卻不知我才是首富唯一的繼承人。___...
掛斷電話后,沈知意揮手招停計程車,回到了在郊區(qū)的破出租屋。
打開昏**的燈光,小小的出租屋里,充滿著他們的過往甜蜜。
情侶拖鞋、情侶鑰匙扣,以及象征著忠貞不渝愛情的紫羅蘭。
目光所及之處,皆與江肆年有關。
從前萬分欣喜,如今只剩下傷痛過后帶來的厭惡,這股情緒幾乎快要將她淹沒。
她轉身下樓,穿過長廊的拐角,敲響廢品站老板的店門。
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她語氣平淡道:“樓上1603的東西都不要了,免費給你回收,條件是一樣不留,搬空。”
有這種便宜可以占,廢品站老板忙不迭點頭答應,招呼店里的伙計搬東西。
沈知意全程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他們搬東西,看著這個曾經溫馨的愛巢一點點變得空蕩。
奇怪的是,愛來得沉重,抽離時反倒覺得輕松。
這樣也好。
畢竟為江肆年流淚不值得,也沒必要......
直到屋子徹底搬空的那刻,江肆年才急匆匆出現,跟在他身后的還有兩名保鏢。
“知意,我回來了,你......”他話還沒說完,便注意到了不對勁。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四下打量,“知意,我們之前一起種的花,還有那些東西怎么都沒了。”
沈知意輕嗤一聲,臉上盡是嘲諷。
“江肆年,你說的那些都在廢品站,因為垃圾就該待在哪里不是嗎,至于你也是一樣的。”
聞言,他神色一怔,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視線落在他的左手,本來細長白皙的無名指,此時戴著戒指,那是獨屬于另一個女人的烙印。
察覺到她的眼神,江肆年有些心虛的摘下戒指收起,隨即扭頭示意門口的保鏢。
很快,兩名保鏢抬著一套粉鉆婚紗進入。
他揚起溫和的笑,試圖去牽她的手,“知意,這是我買來送你的禮物,你記不記得我們曾經天天去櫥窗外看它,現在你擁有它了。”
他說得深情眷戀,仿佛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沈知意睫毛輕顫,強壓著心中的怒意,甩開他的手往后退了兩步。
“你真是有病,白天跟許安安結婚,晚上送我婚紗,江肆年你以為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聽出她話里的決絕,他心中莫名一慌,再也保持不了鎮(zhèn)定,屏退保鏢后毫不猶豫雙膝跪地。
他和從前那般摟著她的腰,顫抖著尾音堅定道:
“現在我和許安安結婚,一切就都不同了,許家會扶持我,父親也決定將我寫進族譜,以后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少爺。”
“你放心她只有我妻子的名分,而我愛的人依舊是你,你就委屈一下當金絲雀好不好?”
他篤定她會答應,畢竟他們在一起三年,怎么可能說放就放下。
在他期待的雙眸里,沈知意微微一笑,揚起手掌使出全身的力氣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既清脆又清晰。
他狼狽的側過頭,捂著臉的樣子十足震驚。
“知意,你別鬧了行不行,倘若你家有錢可以幫我,我又何必選擇娶許安安呢。”
他似是無奈,忍著耐心起身:“往后一三五陪安安,二四六陪你,我對你們都是公平的,嗯?”
沈知意緊盯著他的臉,試圖看出以前的模樣。
大學時,許安安豪擲百萬想要挖她的墻腳,江肆年不僅將禮物全部退回,甚至放話一輩子不會為錢低頭。
而現在......他不僅低頭了,甚至說出這樣荒謬的承諾。
她沒有回答,徑直從包里掏出打火機,紅唇咬著一根香煙點燃。
她輕吐一口氣,層層煙霧隔在中間,他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剛想開口便被嚇了一跳。
“知意,你要干什么瘋了嗎。”
沈知意不置可否,俯身繼續(xù)將還未燃滅的煙頭放在婚紗裙擺處。
然后微笑著無辜道:“當然是燒掉惡心的東西啊,它和你一樣都是惡心的存在,你說是不是江肆年?”
說罷,她越過他走出屋子,任由身后火光的蔓延,吞噬著曾經渴望的婚紗。
江肆年第一時間命令保鏢撲滅火,剛想追出去,許安安的電話卻在這時打來。
——
沈知意拿著父親以前給的黑卡,在市中心開了一間總統(tǒng)套房。
躺在柔軟的席夢思上,她有些不適應。
畢竟,為了隱瞞身份,她整整三年都在睡硬床板,為了不靠父親,甚至當起了傳菜服務員賺錢。
一切的忍受,都是想證明他們之間的愛,想證明父親的話是錯的。
事實證明,父母愛子為之計深遠,又怎會錯呢。
錯的是,她沒看清江肆年好看皮囊下的野心。
好在,她是首富獨女,永遠有試錯的機會。
而江肆年,錯把珍珠當魚目,她期待他后悔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