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一手嬌養出來的寵物。

他的名字叫周嶼，一個信奉代碼和邏輯能掌控一切的男人。

他的“嬌養”方式很特別，不是一個厚厚的紅包，不是一張隨便刷的副卡。

他是個程序員，所以他為我開發了一個小程序，名叫嬌養程序。

我是它唯一的用戶。

他會不定期發布“寵愛任務”。

“早安吻，虛擬的也行，獎勵5.20元。”

“今天下雨，發一張安全到家的照片，獎勵52.0元。”

“晚餐吃了蔬菜，很好，獎勵13.14元。”

“不準穿那條短裙出門，聽話，補償款52.0元。”

任務內容包羅萬象，從衣食住行到情緒管理。

獎勵金額則精準地卡在各種有特殊意義的數字上，尤其是5.2，我們的“定情數”，也是他最常用的面額。

我一筆一筆地完成著任務，一筆一筆地收取著轉賬。

賬戶余額的增長，是我被他“飼養”良好的證明。

這種感覺很奇怪，像被物化，又像被珍視；像被控制，又像被需要。

我沉迷于這種數字化的關系里，逐漸喪失獨立思考的能力。

他喜歡我的絕對順從，他說這是最高級的愛。

我確實越來越“好”了。

1所以，當他開始帶著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回家，當他手機里出現曖昧的聊天記錄，當我親眼看見他在酒吧卡座里摟著那個叫Lily的女孩接吻……我選擇了沉默。

甚至在他偶爾流露出近乎**的試探面前，我也只是垂下眼瞼。

“她挺懂事的，不像你，總要人費心嬌養。”

他說。

我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劃著手機屏幕，屏幕上正是那個嬌養程序的界面。

“嗯，我讓你辛苦了。”

我不能鬧。

鬧了，就是不懂事。

不懂事，就會被打低分，就會被克扣“獎勵”，甚至……有被“卸載”的風險。

我早已離不開他提供的物質溫床和這種扭曲的“被需要”感。

我的縱容，在他看來，是程序運行良好的表現，是他掌控力的又一次勝利。

他越發肆無忌憚。

Lily開始登堂入室，有時甚至會當著我的面，坐到他腿上，嬌笑著喂他吃水果。

我像個局外人，看著他們**，然后在他看向我時，擠出一個溫順的笑。

直到那天，Lily拿著驗孕棒，摔在了周嶼面前。

“我懷孕了，周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