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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老公圣誕節約我去酒店過節。

我打**門，聽到的是正火熱的曖昧聲。

他辦完事把浴巾往腰上一圍，聲音沙啞：

“我答應年年陪你過圣誕節，又沒說只陪你一個人過。”

床上的第九位金絲雀替身還在竊喜。

我是江野的頭號金絲雀，他找的第一位白月光替身。

“姐姐圣誕節快樂，旁邊還有一張床喔。”

“如果姐姐不高興的話，我可以在旁邊看著的。”

我滿眼鄙夷：“算了，我心疼江野的身體。”

對上江野復雜的目光，我心中掀不起波瀾。

因為我和他的契約只有五年，簽到了今年的最后一天。

這金絲雀，我做到頭了。

……

我看著床上地上一片狼藉，問道：

“圣誕節過完了？我走了？”

江野嘴角勾著玩味的笑意，點了根事后煙。

“別鬧情緒，你其他姐妹想看都沒機會看。”

謝軟不慌不忙整理頭上的麋鹿發箍，添油加醋。

“對啊姐姐，是因為我很敬佩你，才想著跟你一起過節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我還要謝謝你？”

江野和謝軟相視一笑，默認了這個問題。

這些年江野在外面找了不少白月光替身，但都是陪完她們再來陪我。

年年圣誕節也會如約陪我一起過，因為我們是在圣誕節簽的協議。

我最像他死去的白月光，無論是清冷的外表還是不沾世故的性格。

他從不會如此**我。

“行，謝謝你倆，還能想著我。”

我轉身要走，江野不急不躁的叫住了我。

他吐了口煙，煙霧繚繞，我看不清他了。

“別忘了咱倆的合同，金絲雀有必要聽金主的要求，才能拿錢。”

“圣誕節沒過完，你在旁邊要看一晚上。”

藏在衣袖下的手指被我攥得關節通紅。

我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咬牙切齒：“那你倆繼續做。”

江野和謝軟纏綿整整一晚。

靡亂的聲音和氛圍下，我對江野徹底死心了。

這場面令我作嘔。

等謝軟力竭癱在床上后，江野扔給我兩沓錢。

“圣誕禮物，喜歡什么自己去買。”

我默不作聲，把錢收到包里。

金絲雀本來就該拿錢不走心，是我**了。

江野又甩給謝軟一套高定珠寶當作圣誕節禮物。

我一眼認出是哪家奢侈品的限量款。

往年他家的圣誕節限定，江野只會送給我。

這套珠寶，有市無價。

江野去衛生間洗澡前，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

“要走？這就受不了了？一點格局都沒有？”

我不動聲色，悶聲道：“錢在哪，愛就在哪。”

“你給她的錢更多，我不打擾你。”

彼時謝軟在床上嬌滴滴的呼喚他。

“哥哥快來，沒有你抱著我睡，我睡不好。”

江野目光流轉，最后定在我身上，漫不經心回應我。

“那你走吧，別說我沒陪你過節。”

我干脆利落出了房間，渾身輕松。

不禁苦笑，他從未在魚水之歡后抱著我入睡。

看來他找到更滿意的金絲雀了。

我更沒有留在他身邊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