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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無可恕
謝景行瘦得脫了相,臉色是一種病態的蒼白,昂貴的定制西裝穿在身上顯得空空蕩蕩。
那雙曾經讓我沉溺的深邃眼眸,此刻充滿了***和瘋狂的占有欲。
那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個偏執地非我不可的少年。
人都說,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后來我才知道,當一個男人想騙你時,他的眼睛才是最厲害的武器。
“夏荷,他們都說你不要我了。”
“我不信,他們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我那么愛你,怎么可能讓你走?”
謝景行一步步逼近,伸手就想來抓我的手腕,我猛地后退躲開。
“謝景行,我們一年前就離婚了。”
一句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讓謝景行臉上偽裝的脆弱瞬間凝固。
我從手機里調出那份早已生效的電子離婚證明,舉到他面前,
“民政官網上,隨時可以查到。”
謝景行死死盯著我的手機屏幕,眼里的血色更重,他就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不可能。”
“是不是我媽又逼你了?她又拿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威脅你,讓你離開我對不對?”
“夏荷,你別怕。我早就說過,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何其相似的話語,再一次響起。
當年,***確實用我剛創業失敗、欠了一**債的弟弟來威脅我,讓我主動離開。
我動搖過,但謝景行跪在我面前,拉著我的手說,相信他,他會擺平一切。
后來,我父親突發心梗,搶救無效去世。
是他陪著我,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在我父親的靈堂前,以一個未來女婿的身份,陪我一起守靈,一起磕頭。
我曾天真地以為,我們之間的愛,堅不可摧,直到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離。
可后來林秋妍的出現,輕易就擊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那一年,我備孕許久,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
謝景行的母親岑芳,明里暗里說我占著**不**,轉頭就把她戰友的女兒林秋妍安排進了謝景行的公司當秘書。
一個年輕、漂亮、野心勃勃的女孩。
“景行,小秋妍剛畢業,什么都不懂,你在公司多帶帶她。”
“她爸媽走得早,一個人在北城打拼不容易,你多照顧著點。”
起初,謝景行對我保證,只是把林秋妍當妹妹。
他甚至為了讓我安心,主動上交了所有社交賬號的密碼,手機任我檢查。
直到我為了給他結婚紀念日的驚喜,提前從外地出差回來。
推開主臥的門,滿地都是凌亂的衣物,男人的襯衫,女人的**,糾纏在一起。
緊閉的浴室里,傳來壓抑又曖昧的水聲和喘息。
我顫抖著手擰開門把,林秋妍驚叫著縮進謝景行的懷里,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而謝景行,**著上半身,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滑落,他只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