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遭流放,我搬空京都去逃荒
桑晚檸穿越了!
穿越過來就被挨揍中......
“你個掃把星,小**,我讓你裝死,看老娘不打死你”。
桑晚檸感受到臉上傳來**辣的痛意,忍不住蹙了蹙眉。
她不是在保護實驗室時,與那些歹人同歸于盡了嗎?難道她沒死成,反倒被那些歹人抓住了?
她眉睫輕顫忽地睜開了眸子,只見她身上騎著個身著華麗,頭戴精美珠釵的婦人。
看著身下的人一雙凜冽的眸子看著她,婦人心里不由得一驚,不過很快被憤怒所取代。
她嘴里咒罵著:“**,你個病秧子竟然敢搶走嫣兒的婚事,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便揚手朝著桑晚檸臉上招呼而去。
只是手還沒挨著她的臉,手便被狠狠鉗制住,然后用力一推,婦人直接摔出去三米遠。
“哎喲,你這**,竟然敢打我......”
桑晚檸利落翻身起來,眼神冰冷的看著婦人。
她摸了摸臉頰,不用照鏡子也知道,她現在臉已經腫成了豬頭,而且臉上還有不少抓痕。
都說**不打臉,這女人當真是惡毒,下手這么狠,不過她桑晚檸向來睚眥必報。
婦人從地上爬起來,剛抬頭,桑晚檸“**********”就是十耳光。
她拍了拍手滿意說道:“嗯,還蠻對稱的”。
許明月被扇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嘴角還溢著絲絲血跡,半天沒反應過來。
收拾完這婦人,她才仔細打量著四周,看著周圍的擺設裝飾,她心下疑惑不已,難道她沒被抓走,被人給拉過來拍戲了?
正這么想著,她腦子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桑晚檸蹙眉,被迫接受著這不屬于她的記憶。
許明月這時反應了過來,扯著嗓子尖聲叫道:“**,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殺了你”。
桑晚檸不耐煩吼道:“給我閉嘴”。
許明月被她駭人的氣勢唬住,瞬間噤聲,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她。
這**病秧子一個,不都說是任人捏扁搓圓?今兒怎的就像變了一個人?
過了好一會兒,桑晚檸才把記憶接收完。
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她穿越了,好消息是她還活著,壞消息是她穿到了個極為落后的時代!
穿到了一個與她同名同姓尚書府嫡小姐的身上。
這只在小說里發生的事情,竟切實發生在了她身上。
雖然這嫡小姐身份看起來很是高貴,但實際上過得府里的丫鬟都不如。
從原主記憶來看,她是被生生給氣死的。
她那渣爹利用她,在她嫁進國公府時,便把生母一杯毒酒送走了。
不僅如此,他們利用謝家忙于婚宴時,把通敵叛國的罪證放在了謝三郎的書房。
有心之人把這罪證呈到了昏庸皇帝的跟前,震怒之下便派人來**。
竟真的在謝三郎、謝將軍的書房里發現了與異國書信往來的罪證,不僅如此還在謝三郎的書房密室里發現了龍袍。
謝家在東離國的名氣可謂是蓋過了皇帝老兒,他本就有意打壓謝家,在拿到證據的第一時間便把謝子煜押入了天牢。
即使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就是誣陷,但也知曉謝家這是功高震主,皇上這就是故意打壓,便也無人敢牽頭查證。
再者一眾皇子都對謝家虎視眈眈,謝家是個硬骨頭,從不參與黨派之爭,但也不防萬一。
在他們看來,與其留著這個不定時**,還不如毀了,大家憑本事競爭那個位置。
原主本以為脫離了桑家那個牢籠,只要假以時日便能把母親解救出來,日子也有了奔頭。
只是沒想到謝家卻突遭此變故,謝家二房,許明月便把矛頭指向她。
許明月說她是災星,克死了生母不說,又來克謝家,還搶了別人的婚事。
原主本就體弱多病,在得知母親死了時,萬念俱灰,一口氣沒上來,生生被氣死了。
桑晚檸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桑文進真是豬狗不如。
他本是一介布衣,因機緣巧合救了原主的娘親也就是杜若蕓一命。
那時,杜若蕓見他在文學上頗有才華,還長相風度翩翩,便漸漸喜歡上了。
在得知他要考取功名時,更是鼎力相助,不惜花重金送他進學。
的確他也不負眾望,幾年后,他憑驚人的才學,一舉奪魁。
他也如愿娶了杜若蕓,倆人倒是恩愛了幾年。
只是成婚后的第三年,桑文進因有妻子帶來的豐厚嫁妝,在官場上混得風生水起。
隨著官職的提高,杜家的敗落,他發現杜家再也給不了他金錢上的大力支持,便開始冷落杜若蕓。
他為了能有個強有力的后盾,娶了郡主樓心月,背靠榮親王這座大山。
不僅如此還把樓心月抬為正妻,杜若蕓淪為了妾室!
杜若蕓心如死灰,想一死了之,在那時,卻發現已經身懷有孕兩月。
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委屈求全,身邊沒有一個丫鬟伺候,住在簡陋的偏院里,九死一生才生下了原主。
嫁妝被樓心月盡數侵占,好在杜若蕓有一手巧奪天工的繡工,兩人才得以相依為命活到現在......
想至此,桑晚檸心口沒由來一陣鉆進的疼,她知道這是原主的情緒。
她緊捂住胸口,在心中暗道:原主,你放心去吧,既然占據了你這具身子,你和***所遭受的苦難,我都會找他們加倍討回來。
果然,在她說完,她心口的痛感瞬間消失了。
許明月囁嚅著,想要繼續發泄心中的怒火,可見桑晚檸陰沉著的臉,悻悻逃離了。
此刻,喜慶的婚房內,就剩桑晚檸一人。
既來之則安之,她向來是個看得開的人,就眼下來看,謝家斬首倒是不可能,抄家流放可是避無可避。
此刻她已然成了謝家媳,命運自然也是綁在了一起。
若是她眼下逃走,指不定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就會給謝家安上其他莫須有的罪名!
可這流放少不了吃苦頭,一想到這些金銀財物就要落到那昏庸皇兒老兒手里,她滿心不服。
要是能有儲存空間就好了,她這么想著便去了放置她嫁妝的房間。
原主的嫁妝很寒酸,僅有三個箱子,箱子里百分之九十九的物件都是價值幾文的珠釵。
她心下不斷咒罵著樓心月與桑文進,一邊手腳麻利地在箱子里翻找著,試圖找到些值錢的東西。
忽地,手上傳來一陣刺痛,她忙縮回手,手上的血好巧不巧滴在了一個很是不起眼的鐲子上。
只見金光一閃,桑晚檸便被大力吸入了一個陌生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