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回八零,我不再執著廠長老婆
「有些戲,演過了就假了。」
韓靖安像被燙到一般,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手腕。
那塊表,我早就見過了。
她買回來那天,像個寶貝一樣藏在柜子里,還親手給它打磨了一個木頭盒子。
她那雙從不下廚、不碰針線的手,為了這塊表,磨出了好幾個水泡。
我當時還傻傻地想,再過幾天就是我生日了。
這或許是她第一次為我準備禮物。
我滿心歡喜,期待著那一天。
生日那天,從天亮等到天黑,飯菜涼透了,才看到她和韓靖安并肩從路燈下走來。
她看他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和光亮。
而韓靖安手上,就戴著那塊表,正在和她炫耀。
此刻,宋思榆避開我的視線,
「那是前幾天韓同志生日,我送的生日禮物,你別胡思亂想。」
即便早已決定放手,心臟還是被這句話刺得生疼。
結婚六年,她一次都沒記起過我的生日。
而韓靖安,他們才認識一個月。
我想起她自傳里寫的,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和痛苦。
我最后一絲不甘也煙消云散,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我是真的想離婚。」
我看著她,無比認真地說,「宋思榆,我們放過彼此吧。」
2.
宋思榆當晚再也沒回過家,直接住進了廠里的單身宿舍。
我沒去找她,而是準備把廠里二級工的崗位賣掉。
這消息很快在廠里傳開。
眾人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嘲弄和同情。
「聽說了嗎?方牧升要滾蛋了。」
「肯定是宋廠長要和韓技術員好事將近了唄。」
「他一個鄉下泥腿子,有自知之明。」
因為宋思榆不愿意提及我們的關系,眾人一直以為我不過是宋思榆鄉下來投奔的親戚。
我幾次想解釋,卻怕連累宋思榆升**忍下了。
我如今再聽著這些閑言碎語,只是淡淡一笑:
「是啊,癩蛤蟆不想吃天鵝肉了,城里待著沒勁,還是回鄉下舒坦。」
他們不知道,我不是認輸,我是要換一條賽道。
上一世為了和宋思榆有話說。
我拼了命自學,考上大專,又讀了研究生。
可即便我成了工程師,在她眼里,我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