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我看到祁云走了進來,他的身后跟著一臉笑意的林晚。
“祁云,這事是你安排的嗎?”
我死死盯著祁云,還是問出了聲,仿佛要親口聽到他的回答才會相信一般。
他在周總身旁坐下,翹起腿,從兜里掏出香煙點上,眼也不抬,不耐煩道,
“是我安排的又如何?你難道忘記你對小晚做過的事了嗎?”
聽到這話,林晚朝著我勾唇一笑。
我氣急,又有些恨鐵不成鋼道:“可你應該知道,這次的合作項目對祁氏有多重要,這關系著祁氏的生死。”
“還有林晚那事,我訓斥她是為了讓她長個教訓,并不是針對她,你每次都護著她。
導致她闖了多少數不清的禍事,逼得公司的老員工紛紛辭職,舉報信都按箱數。”
“這些你難道不知道嗎?我還不都是為了公司著想。
你自己看看現在公司團隊里有能力的還有多少,剩下的不是林晚的朋友就是她的親戚。”
“她推薦自己人進公司我不反對,可那也得專業對口,或者有能力勝任吧!”
2
“那又如何,我告訴你,宋曉,小晚不論怎樣都不是你能碰的。”
“你也別自作多情了,公司沒了你照樣轉,少自以為是,真當自己是祁氏的功臣了嗎?”
“你別忘了,祁氏集團姓祁不姓宋!”
望著他認真的神色,我怔了怔,畢業后,我放棄了一切,來他的公司幫他,那會的祁氏集團正岌岌可危。
我求到爺爺那里,爺爺說幫他可以,但不能向他承認我的身份。
至此,我在背后利用家族的一切關系幫他拉投資,找人脈。
我知道祁氏是祁云他父親留給他的心血,祁氏不能倒,所以三年來,我可以說為了祁氏兢兢業業,從來都沒有睡過八小時的覺,祁氏也不負所望成為了海城的龍頭企業。
可如今的祁氏被林晚搞得烏煙瘴氣,我只不過是訓斥了她一頓,祁云就用這種方式報復我,甚至還否定了我的付出。
我不由得苦笑起來。
“祁云,你忘了祁氏是**的心血了嗎?為了報復我竟自斷祁氏命脈?”
我話音剛落,林晚就嗤笑道:
“宋曉,說你蠢還真沒冤枉你。